第19章
北方的貴賓
從咖啡廳回家，權綺還沒細看王力給的檔案資料。腦中一直浮現照片上的絕色少女。搜查官對自己抓捕的罪犯過目不忘，那少女她也記得。
林嘉櫻，富家千金，背景神秘。完全查不到家庭成員資料。憑她犯下的種種惡行，應被國安科逮捕才對，什麼時候放出來了？
半個月前，權綺曾到訪林家。
林家宅邸堪稱宏偉，裝修奢華，陳設精雅，雕梁畫棟，儼然豪門巨室。工人們專心修剪園藝，一派祥和景象。穿過兩座庭院來到前廳，管家老徐眉開眼笑：“快請進，快請進，我知道你。大搜查官巾幗不讓須眉，前幾天上了新聞。”
權綺禮貌笑笑。
老徐示意她坐下，“不知有什麼事，特意跑一趟？”
權綺道：“最近林家出了什麼事，徐管家肯定比我們清楚，不用多說吧？”
老徐依舊和顏悅色，“您但說無妨，林家樹大招風，有流言蜚語也算正常。”
權綺道：“林小姐在倫敦酒駕連撞13輛車，被英國警.方無罪釋放，有沒有這樣的事？”
老徐微微一愣，權綺繼續說：“上個月林小姐回國，在蘇州定製幾套禮服，因不滿剪裁效果，命人把裁縫打到住院，有沒有這回事？”
老徐強擠出一絲笑容，“您哪裡聽來的消息？”
權綺不接他的話，繼續道：“兩周前，林小姐要求上海第一旗袍店隻對自己供應服飾。威脅繡娘裁縫不許為他人定製旗袍，否則砍斷雙手。當天叫工程隊挖掘機拆了人家的百年老店，逼其遷入林府，有沒有這樣的事？”
管家老徐笑得十分勉強，“那……那是大小姐和她們開玩笑，開玩笑不犯法吧？店鋪的話，我記得，好像是違章建築？對！違章建築。”
權綺又說：“上周，林小姐因菲傭向自己遞送衣物時沒戴手套而大發脾氣，令傭人吞下三副手套。當天夜裡，傭人宿舍傳出呼救告饒聲，從此以後再沒人見過那菲傭，是不是？”
老徐擦了擦額頭汗珠：“菲傭回老家了，這算不上什麼新聞吧。”
權綺不回答他，“兩周前，幾個年輕人在夜店多看了林小姐一眼，被逼著下跪互扇對方整整一百二十個耳光，造成一人左耳永久性聽力損失。”她說完歎了一口氣，“徐總管，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老徐如坐針氈，向前探了一步低聲道：“咱們去裡麵說話。”
管家將搜查官領進院內會客室，起身離開。
期間一輪又一輪的傭人為她泡好武夷山紅茶和洞庭碧螺春，又端來幾盤點心糕餅，圓盤裡擺放著千層糕、豌豆黃、蓮蓉、糖蒸酥酪、桂花糖栗粉糕、水晶鮑魚盞等糕點。
其中的千層糕一層糯米粉夾一層紅糖豬油，香氣四溢。足見林家待客之道十分講究。
又過了一會兒，老徐緩緩走出來，將一張銀行卡推到權綺麵前。
“徐管家，你這是……”
“沒什麼，一點心意。”老徐笑容曖昧，“您遠道而來，不能白跑一趟。局裡給您配的車有些年頭，”他指的自然是那輛破麵包車，“這張卡雖是薄禮，但換輛車還是綽綽有餘。”
權綺笑道：“謝謝。”
“不客氣。”老徐靠在沙發翹起二郎腿，“恕不遠送。”
權綺道：“我不走。”
老徐沉默半響，問：“不夠？”
權綺將銀行卡推回管家麵前：“我要見林小姐。”
老徐沉下臉：“大小姐不見外人。”
“我非見不可。”權綺堅持。
“那就叫你們金局長下文件來要人。”門外傳來聲音渾厚的男中音，兩個身穿黑色製服，肩膀刻有肩章的男人推門走進屋內。權綺一眼認出那是國安科的製服。雙方互相展示證件。
“沒想到這丫頭能驚動國安科。”權綺向二人敬禮。
國安科與搜查局是兄弟單位。前者受上級命令專攻重案，後者偏地方，隻管轄風湖市案件。前者層級略高於後者。
“何止我們，國際刑.警組織也在抓她。這件案子已經由國安科接手，後麵就交給我們吧。”二人向權綺還禮並出示了逮捕令，要求緝拿林嘉櫻。
管家長歎一聲，說出一處地址。
雖然沒親手抓到罪犯，但交給國安科也算將壞人繩之以法。權綺毫不質疑，認為國安科與自己同天抓人不過是巧合。幾天後許雅雯就出事了，然後是空姐綁架案、停職等一係列麻煩，自然無暇顧及林嘉櫻案件後續。
從王力給的內部資料來看，林嘉櫻根本沒坐牢，甚至沒被捕。權綺造訪林府當晚，管家老徐給搜查局局長打了一通電話。不久後許雅雯身份暴露。
王力曾對她說：“告密的就是你的頂頭上司金大範。我一個小混混哪有能力擺布搜查局局長。他不過借花獻佛，架空你的同時再從我這敲一筆。關鍵是管家那通電話。這也怪你，招惹誰不好，惹林家。”
這人販巧舌如簧，他的話搜查官一個字都不信。但隨著一頁頁查閱檔案，權綺終於明白自己為何落敗。
林嘉櫻可謂皇室家族。她父親作為天堂島亞太區副總裁陳永年的心腹之一，是亞太區常務部長。舅舅把控著東南亞毐品市場。
確實如王力所言，區區一個黑頭套幫中層乾部，絕不可能與搜查局局長平起平坐。但如果是天堂島分公司經理則大為不同。王力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天堂島這層身份庇護。
這家跨國企業已到了大而不倒的程度。權勢熏天的資本家動動手指便可操控股市，打個噴嚏整座城市都要抖一抖，轉動椅子令千萬人流離失所，一通電話可使戰爭爆發。沒幾手過硬的本事誰也不會招惹天堂島的人。
麵對林嘉櫻的胡作非為，各方勢力噤若寒蟬。英國警.方對其酒駕行為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隻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案件都被她身邊類似徐管家的人悄悄處理掩蓋。白道如此，黑道亦然。她生的這般漂亮風姿綽約，綁匪人販也隻能瞪著眼乾著急。
搜查官不過是林嘉櫻腳下一粒礙事的石子，她甚至沒見過林嘉櫻本人就像垃圾一樣清掃到一旁。還連累了許雅雯。看著窗外，權綺重重地歎了口氣。
萬裡烏雲遮住天空，一輪皓月似乎被黑雲纏住無法脫身。雲中電閃雷鳴，暴雨遲遲不下，空氣潮濕異常。
幾小時前，一艘滿載數千個集裝箱的巨型貨輪停靠在漁港碼頭。海關職員根據編號找到三個集裝箱。趁四下無人撥通電話低語幾句，隨即丟棄手機。
不多時，三輛重型卡車前來提貨。隨行還有五輛轎車，車上坐著二十幾名持槍歹徒，確保貨物安全運送。
再過三個月，黑頭套幫將舉行每年一度的線下拍賣會，屆時全球買家聚集。拍賣物自然是幫派各分部精挑細選的極品美人，也是向同行秀肌肉的時刻。
今天運到碼頭的三箱貨物是測試新藥的實驗體。高層對王力報告中提到的神經控製藥物“桃樂絲”很感興趣。他前陣子被查出身邊有搜查局臥底，急需做出成績消除負麵影響，最近格外小心，簡單的運送找了二十幾人隨行。
但還是出事了。
眾人來到倉庫區，這裡堆積成千上萬集裝箱。倉庫職員領他們彎彎繞繞走了許久來到一個黑色貨箱前。王力交給職員一遝厚厚的信封，那人留下鑰匙轉身離去。
打開集裝箱，一股淫.糜氣味撲麵而來。房間中央有一個巨型水箱，周圍“站著”十個不著衣縷，全身隻穿絲襪的女人。她們戴著VR頭盔，循環播放日式猿轡影片，小嘴由醫用開口器撐開，嘴角滴下的口涎順著雙.乳蔓延到腳下。口中插著一根橡膠軟管直通食道，另一端連接在中央水箱。
所有人穿著精神病院的拘束衣。雙臂交叉，右手捆在腰部左側，左手亦然。雙腿並攏，腳踝與地鎖間捆著鐵鏈。兩邊肩膀各一根鐵鏈與集裝箱頂部鉤鎖相連，確保站姿。眾人進來時聞到的氣味，源自她們身前地板一灘瑩亮汁.液。
十人全被剔成白虎，下麵光溜溜一根毫毛不剩。漂亮的陰.唇伸出四五根導線，想必塞了不少跳.蛋以至於陰.阜微微凸起。最外麵插著一根按.摩棒，伴隨著嗡鳴聲劇烈旋轉。
尿.道和幽門被相同型號的肛.塞和尿.道鎖封堵，免去長途旅行排泄問題。更奇的是，每過一分鐘，女體們便爭先恐後噴出淫.水。水量不大，但勝在細水長流。這些人至少關押了一天一夜，怎能這般穩定持續的產出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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