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銀月掛上精靈聖森的樹冠，把整片林子照成一層銀白。白天的熱鬨散了，聖泉邊卻還亮著暖融融的綠光，那枚聖痕（深綠充電寶）正懸在水麵上，泛著柔和的綠。周圍一圈精靈族人跪坐成半圓，低低地念著祝禱詞，聲音綿長，像是要把整個夜晚都念進那汪泉水裡。
我站在精靈祭司長老身邊，聽他絮絮地講這枚聖痕在聖森沉睡了三百多年，如今認了新主，連聖泉的水位都漲了一寸。長老說話慢，白胡子一捋一捋，我一邊聽一邊走神：白天這東西鑽我身體裡的時候倒是麻利，晚上怎麼又跟放回保險櫃似的，非得擱聖泉裡養一夜。
“聖痕認主，尚需一夜溫養。”長老笑眯眯地看著我，“你是精靈，聖痕與你血脈相合。過了今夜，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了。”
我剛要點頭，胸口的皮膚突然燙了一下。
那枚綠光在聖泉裡劇烈地跳起來，一明一暗，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脈門。頭頂的樹梢嘩啦一聲炸響，成片的鳥群撲棱棱地飛散，翅膀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長老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按住胸口那點燙意，喉嚨發乾：“這波動……不對。”
營帳那頭，欣雨探出半個身子，馬尾一甩，臉上的打趣收得乾乾淨淨：“這波動不對。”她翻身下床，聲音沉下來，“都起來，別睡了。”
十個人從營帳裡魚貫而出的時候，聖森外圍已經封死了。
成排的黑袍法師舉著法杖，在林地外圍站成一圈，紫黑色的霧氣從他們腳下漫上來，像一堵會呼吸的牆，把整片聖森圈在中間。霧氣過處，草木肉眼可見地枯萎發黑。我聽見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在抖：“深淵教團……”
然後是魔馬嘶鳴。一隊墮落的黑暗騎士騎著通體漆黑的魔馬，從霧氣裡撞出來，馬上的騎士全身裹著黑甲，眼眶裡燒著兩團暗紅色的光，直接撞進精靈族的自然結界。那層結界撐了不到三息，就被撞開一道口子，黑騎士們魚貫而入，馬蹄把聖泉邊的石板踏得咚咚響。
魔物傀儡緊跟著漫上樹梢。腐化的樹精、黑狼、被黑霧裹住的石像，成群結隊地從四麵八方撲向村落，行動遲緩卻悍不畏死。聖森裡此起彼伏地響起精靈族的驚呼和箭矢破空聲。
而那個最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身影，最後才從霧氣裡走出來。
個子不算高，一身黑袍，半張臉被一麵紫黑色的麵具遮住，隻露出下頜。他掌心裡攥著一團暗色，光團在掌心微微搏動，像活的一樣，把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一截。他站在那裡沒有動，周圍卻整片整片地暗下去，連月光都繞著他走。深淵教團（反派天團）這群人，頭一回讓我有了“一眼看不懂”的感覺。
我盯著他，心裡隻剩一個念頭：這是進遊戲以來，遇見的第一個讓我覺得夠不著的敵人。
“他們衝著聖痕來的。”欣雨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已經帶上了殺氣，“護住聖泉，別讓他們碰那枚聖痕。”
戰鬥幾乎是一瞬間爆發的。
沐晴第一個張開聖光護盾，半透明的光罩從她頭頂擴散出去，把聖泉圈在正中。乾部抬了抬手，掌心的暗團隨手拋過來，那團光砸在護盾上，護盾先是爬滿裂紋，然後嘩啦一聲，碎成一片光屑，灑了沐晴一身。她愣了一瞬，頭頂光環的光都暗了半度。
金曦抄起大劍就往上衝。聖光大劍劈進黑霧裡，劍鋒過處黑霧翻湧，卻像劈進一灘淤泥，越砍越鈍。她咬著牙連劈三劍，每劍都像砍在棉花上，最後把劍從霧裡硬拽出來的時候，劍身上的聖光已經肉眼可見地淡了一層。
林嵐張嘴就是一口龍息。熱浪裹著赤紅的火，直直撞向乾部，他抬了抬手，一道暗盾憑空豎起來，把那口能烤化石頭的龍息全數擋下，連他一片衣角都沒燎著。林嵐的龍尾巴氣得直甩，又補了一口，還是被暗盾擋得嚴嚴實實。
糖糖、語珊、欣雨三個近戰砍魔物傀儡砍得虎虎生風，黑狼和腐化樹精在她們刀下倒了一片又一片。語珊的影步在霧裡飄忽不定，一刀一個準；糖糖貓尾巴炸著，反手一記回旋踢把撲上來的石像踹飛三米。可隻要有人一靠近乾部那片紫黑霧氣，就像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被一股力硬生生推開，連刀都遞不進去。
“這什麼玩意兒！”糖糖一個後空翻落地，貓尾巴炸得筆直，“近不了身啊！”
“憋屈死了。”語珊收刀，金瞳眯著，“那霧跟吸鐵石似的，近一點就給我彈回來。”
我一邊給林嵐刷治愈，一邊看著局勢一點點往壞裡滑。深淵之力明顯壓著聖光一頭，我們那點本事，在這團紫黑霧氣麵前像是被打了折扣。小柚抱著豎琴躲在我身後，彈了一段提振的曲子，琴音被霧氣一壓，效果減半，急得她兔耳朵直抖：“嗚……我的曲子沒用……”
然後，最鬨騰的一幕來了。
溫梨最得意的骷髏仆從，那個她刷了三天素材、起名“骨崽”的心肝寶貝，眼眶裡那兩團幽藍色的魂火忽然被染成紫黑色。它舉著骨刀，一步一步朝溫梨走過去，關節哢哢作響。溫梨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骨崽別鬨，快去攔那群黑狼！”
話沒說完，骷髏一刀就劈在她腳邊。她連滾帶爬地躲開，慘叫聲響徹半片聖森：“我、我的骷髏！它、它打我！”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咒語本，抖著手念解咒，越念骷髏追得越凶，骨刀掄得虎虎生風，追著她滿場跑。溫梨的袍角被刮得獵獵作響，一邊跑一邊嚎：“別追了！是我把你召喚出來的啊！我是你主人啊！”
糖糖一邊砍黑狼一邊笑岔了氣：“溫姐！你那骷髏眼神不太對啊！”
“用你說！”溫梨帶著哭腔，“它以前不是這樣的！”
骷髏反水（召喚物背刺）這一出，把戰場的沉重攪了個稀碎。林嵐躲開一刀，扭頭看了半天，忍不住咧了咧嘴：“溫姐，要不你先蹲下，我幫你把它烤了？”
“不許烤我的素材！”
最後還是欣雨看不過去，魔劍一橫，一劍把骷髏劈散成一地碎骨。溫梨心疼得撲過去，抱著那堆碎骨頭嚎啕大哭：“我的素材！我刷了三天才刷出來的素材！”
她抱著骨頭哭得真情實感，我一邊給沐晴續治療一邊吐槽：“溫梨姐，你這骷髏半路投敵，是不是你平時加班沒給人家燒紙錢。”
“你閉嘴！”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精靈族人都看愣了，有幾個年輕的獵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笑歸笑，我心裡清楚，局勢一點沒好轉。乾部還在原地站著，像尊瘟神，我們打不進去，他一時也沒急著滅我們，反倒像是在等人齊。
混戰裡，我餘光瞥見薑芽抬手放血魔法，一道血紅色的光刃打向一隻腐化樹精。那股血紅的魔力剛觸到深淵霧氣的邊，她就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刷地白了一下。可她沒有收手，指尖的血線反而下意識地朝那股暗色氣息多探了一寸，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饞。
我幾步過去按住她的肩：“芽芽？”
她回神，搖了搖頭，聲音輕飄飄的：“沒事。”
可我分明看見，她的眼睛往那股紫黑霧上多瞟了一眼，像在記著什麼味道，又像被什麼勾著魂。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一聲悶響拉回了戰場。
乾部摸清了我們的底，開始動真格。掌心的暗團化作一條暗色的長鞭，橫掃營地，帳篷、火堆、草垛一路爆開，聖泉水麵被那股紫黑霧氣浸透，連聖痕的綠光都被壓成了暗綠色。精靈族人一片驚呼，長老撐著法杖擋在我身前，白胡子都在抖：“勇者們……這妖物，怕是衝著聖痕來的啊！”
我攥著胸口那枚還在跳的聖痕。
長老說，聖痕認我當了主人。這時候不用，更待何時。
我抬手，把那股一直燒在胸口的東西狠狠往腳下按下去。腳下的大地轟然裂開，藤蔓從裂縫裡瘋長出來，纏著聖光，嘩啦啦地湧向乾部。綠光大盛，把半片聖森照得雪亮，那些被霧氣壓住的草木重新挺直了腰，連聖泉裡的水都亮了一度。
乾部第一次露出了“這怎麼回事”的表情，抬手想擋，藤蔓已經順著他的手臂一路纏上去，把他整個人鎖在原地。
欣雨等這個破綻等得眼睛都亮了。她一身的魅魔魔力灌進魔劍，劍身亮起一層紫紅色的光，趁著乾部被藤蔓鎖住的縫隙，縱身一躍，一劍斬過去。
“哢”的一聲脆響。
那半張紫黑麵具應聲裂成兩半，從乾部臉上滑落。麵具底下露出來的，是半張年輕的、同樣困惑的臉——眼神裡全是“這劇本不對”的茫然，跟我們打了一整夜，倒像是他自己也沒料到會被打成這樣。
乾部愣了一瞬，隨即捂著臉急速後撤，身影融進紫黑霧氣裡。他的聲音從霧裡傳出來，中氣十足，一字一頓：
“深淵之主將降臨，勇者們，你們守護的隻是七分之一個世界。”
這嗓子震得樹梢的葉子都掉了三片。我愣在原地，半天才憋出一句：“……他是不是報錯了台詞，我們還沒打到他家水晶呢。”
糖糖：“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
語珊：“挺中二的，就是輸得有點快。”
金曦扛著大劍，一臉憋屈：“我還沒砍到他人呢，就讓他跑了。”
教團退走了，留下一地狼藉。聖泉的水位下去了半截，顏色從翠綠暗成墨綠，精靈族人心疼得直抽氣，幾位老人圍在泉邊長籲短歎。更要命的是，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一名精靈族人質被擄走了。
精靈族長連夜布防，全境戒嚴，巡夜的火把把聖森外圍照得通明。他握著我的手，表情凝重：“深淵教團……百年沒露麵了。你們帶來的那枚聖痕，他們盯上了。這一夜，是聖森欠你們的。”
我們連夜循著蹤跡追出去，在林地邊緣的一處石縫裡救回了人質。那精靈小姑娘嚇得不輕，但身上沒受什麼傷，抱著族長的腿就哭。人沒事就好，就是這口氣咽不下去，打了一夜，贏了麵子，丟了裡子。
夜裡，十個人圍著營地篝火複盤。
火堆劈啪作響，映著一圈疲憊又亢奮的臉。打了這麼一場硬仗，誰都沒了睡意，七嘴八舌地把局勢捋了一遍。共識很明確：深淵教團在跟我們搶時間，聖痕必須加快收集。自然已經到手，下一枚的線索指向地底礦坑，鍛造聖痕。
欣雨往火堆裡添了根柴，拍板：“明天去地底礦坑。”
眾人應聲。溫梨還抱著她那堆碎骨頭不肯撒手，嘀咕著要重新刷素材，說下回要給骨崽焊個鐵皮鎧甲，省得再被腐蝕；糖糖在給林嵐數她今晚砍了幾隻黑狼，兩人越數越離譜，從十幾隻一路飆到九十九；金曦把大劍往地上一插，說下回見著那乾部，連本帶利討回來。沐晴挨個給受傷的精靈族人治完傷，又默默給我刷了個淨化，把白天沾上的那點晦氣洗了個乾淨。
熱鬨散儘，眾人陸續回帳篷。我坐在火堆邊，指尖還熱著，白天那場仗的餘勁順著血液拱了一路，根本沒有睡意。
薑芽也沒走。
她蹲在火堆另一頭，白發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紅瞳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半晌，她起身，繞過來，在我身邊坐下，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聞到了。”她輕聲說，“你白天被那東西壓得夠嗆。我幫你補一補。”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獠牙已經輕貼上我的頸側。
並不刺穿，隻是隔著皮膚吸住一小塊。遊戲層的血魔法，吸血鬼的吸血對玩家是無痛的補益效果，一陣又癢又麻的熱意從頸側蔓延開去，順著鎖骨往下爬，像一小片溫熱的電流。我渾身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沒壓住的悶哼。
她吸了一小口，鬆開，紅瞳半闔，發出一聲滿足的哼聲，像是吃了什麼好東西。然後又湊上來，這回是舌尖，輕輕舔過我頸側那塊被咬過的皮膚，又往下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輕撚，一陣酥麻從耳根竄到尾椎。
“好喝。”她鬆開嘴，聲音又甜又黏，“白天你被那團黑東西壓著的時候，我離你那麼遠都聞到你血裡那股味道了。”
我耳朵有點發燙：“……你還真嘗出味來了。”
“那當然。”她抬頭，紅瞳在火光裡亮晶晶的，伸手往欣雨的帳篷方向指了指，聲音甜得能拉絲，“姐姐大人——今晚要把妹妹借我哦。”
帳篷裡傳來欣雨沒好氣的聲音：“出息了，會拐我的人了。”
薑芽笑得眉眼彎彎，衝帳篷那邊喊：“那說好了！”然後回過頭，又湊近我的頸側，獠牙在皮膚上輕輕地蹭了蹭，像隻終於逮到獵物的貓，“放心，我不咬疼你。我隻會讓你……記住我是誰。”
她拉我進了她的帳篷。哥特黑裙的裙擺掃過火堆邊，掀起一小片沙沙聲。
帳篷裡鋪著厚厚的獸皮毯。薑芽把我按坐在毯子上，自己跪坐在我麵前，仰頭看著我，白發垂下來，在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暖融融的光。她伸手，指尖勾住我長袍的腰帶，慢慢抽開。
“你這一整天，都在護著那枚聖痕。”她邊說邊把長袍從肩頭褪下來，指尖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往下滑，“現在輪到我了。”
她的指尖劃過我的胸口，停在腰際，然後隔著褲子，握住了我早就硬起來的陰莖。十四厘米，配精靈版這具纖細身子正合適，頂端滲著清亮的先走液，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她隔著褲子揉了揉，滿意地眯起眼：“這就硬成這樣了？白天那仗，打的是氣吧。”
“……你少來，誰讓你咬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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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地的過咬被塊那側頸我碰了碰輕輕尖指，手伸，來過緩才兒會一好了過，伏起口胸，上身我在伏她。空發點有還子腦是就，酸不都點一腰完射，裡這在就處好的體身戲遊。氣喘上子毯在躺，力脫身渾，完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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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麼那我磨你讓誰，說思意好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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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是像，熱溫，記印枚那到觸腹指，下一了摸手伸我”？麼什是這“
”。了掉不跑後以你。了成契“，熱溫腹指，記印枚那上按輕輕手伸，的晶晶亮瞳紅，頭起抬芽薑”。契血“
”？事的候時麼什？契血……“：下一了愣我
”。你到得聞都我，兒哪到走你後以。金定點收得總我，了我給借你把人大姐姐正反“，意得又甜又，彎彎眼眉得笑她”。了結手順就，候時的你咬“
”。嗎子鼻狗，麼什是這你“
”。了跑許不就，了結都契，乖“，軟又黏又音聲，側頸的我碰了碰輕輕牙獠，來上湊又，壯氣直理她”。了多靈狗比子鼻的鬼血吸“
”。呢坑礦底地去要還天明。吧睡“：的悶悶音聲，口胸我進埋臉把，些了深更得縮，欠哈個了打她。麼什說該道知不時一，記印的紅暗枚那邊骨鎖看看又，妹妹鬼血吸的瞳紅發白個這裡懷著看頭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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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穩抱妹妹鬼血吸個這把先，晚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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