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覺？”她眼睛亮起來，光帶沿著耳尖往下，擦過我的腰腹，每一處被掃過的地方都像被細小的電流舔過，酥麻得直往骨頭縫裡鑽，“我們聖騎士的聖光，對聖職者特別敏感。祭司大人，你這具身體，天生就是吃我這套的。”
她說著，光帶一路往下，落在我的莖身上。暖白的光裹著陰莖，麻癢的刺激從根部竄到龜頭，我攥著床沿的手骨節發白，後腰一陣一陣發軟。
“金曦……你再這樣我真要射了……”我喘著氣，話都說不利索。
“射什麼射。”她哼笑一聲，把光帶收回去，重新雙手捧起乳房，“祭司大人是今晚的貴客，本聖女還沒儘興呢。”
她把我重新夾進乳溝，這次她加快了速度。乳肉裹著柱身激烈滑動，龜頭每回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低頭用舌尖飛快地舔一下，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又舔過係帶，然後再用乳房把它埋回去。
我被她這一套伺候得頭皮發麻，快感一層接一層地頂上來，再也壓不住：“金曦……我真的……要射了……”
“射吧。”她把陰莖從乳溝裡抽出來，低頭含住龜頭，舌尖繞著馬眼打圈，又順著冠狀溝來回舔，聲音含含糊糊的，“射本聖女嘴裡。”
我腰一挺，精關一鬆，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她含住龜頭，喉間發出嗯的一聲，一滴沒漏地咽了下去，末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眼看我，碧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水光。
“甜的。”她笑，“祭司大人的聖光，味道不錯。”
我癱在床上喘氣，腦子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你……你這人……”
“怎麼，這就沒了？”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188cm的身板在夜光裡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解開裡衣係帶，褪下長褲，露出下麵一片淡金色的、修剪整齊的陰毛，小穴已經濕透了，愛液在燈火下反著光，“祭司大人，聖女大人還沒伺候完呢。”
她跨上床，分開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副被全大廳跪拜的聖女架子，此刻在她臉上化成一種直白的、帶著侵略性的光。她握住我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緩緩坐下，穴口被一寸一寸撐開，濕滑的肉壁貼著莖身往裡吸，緊致的裹挾感從四麵八方擁來。她皺著眉，喉嚨裡溢出一聲鼻音，坐在我身上緩了緩，然後撐住我的腰，開始上下起伏。
我仰頭看她。月光和燈火從窗外漏進來，打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鍍著淡金色的邊，E杯隨著她的起伏一顛一顛，金發披散，鎖骨上那層潮紅還沒退。她整個人像一幅被燈火點亮的畫，而我正被她壓著，陰莖陷在她身體裡，被她一上一下地騎。
“祭司大人……”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你不是……很敏感嗎……怎麼還不……”
“你別說話……”我掐著她的腰，快感從根部一層一層往上竄，“你一說話……我更快……”
“那正好。”她笑，腰肢動得更急，穴口緊緊裹著我的莖身，每一次起落都碾過那圈最敏感的軟肉，愛液隨著動作四濺，打濕了我們倆交合的地方，“本聖女今晚……就要把祭司大人……榨乾淨……”
她越動越急，我快感漲到頂峰，腰一拱，精關再次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她感覺到穴裡的熱流，身體猛地一顫，趴下來貼著我，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穴壁收縮著，緊緊箍住我的陰莖，好一會兒才緩下來。
“呼……”她趴在我胸口，金發蹭著我的鎖骨，“你們精靈祭司……體力真差……”
我被她壓著，動彈不得，隻能望著天花板喘氣：“……是你太能騎了。”
她笑了一聲，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我旁邊。窗外聖輝城的白塔燈火還亮著，夜風從窗口灌進來，吹散一室的熱氣。她躺了一會兒，又翻過身來，鼻尖湊近我的長耳尖，輕輕碰了碰。
“我今天，”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潮紅退去後的軟和，“真的很爽。”
“被全大廳叫聖女大人？”
“嗯。”她坦然得很，“我這輩子cos過那麼多次，頭一回被人當真。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扮的角色，大家都信了。那種圓滿了的感覺。”
她說著，把臉埋進我肩窩，188cm的大個子縮成一團，像隻終於卸了鎧甲的貓。
“而且，”她悶悶地補了一句，“還得謝謝你們家祭司大人。”
“……謝我什麼？”
“謝你沒當場拆台。”她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在暗光裡亮亮的，“讓我把這出聖女騎士的戲，演完了。”
我看著她，也跟著笑了。
窗外的聖輝城，白塔的聖光在夜裡靜靜亮著，像整個世界都在給這出戲打燈。
熱鬨到後半夜，十個人才陸續散了酒局。
欣雨打了個哈欠，往遊戲艙一躺：“行了行了，今晚就玩到這兒，該睡了。啊不對，該醒了。”
“該醒了”三個字提醒了我。十個人各自躺回遊戲艙，閉上眼，默念登出。
視野一暗，再一亮，我睜開眼，看見的是別墅遊戲艙房的天花板。頭頂一排呼吸燈，身邊九台遊戲艙一字排開，營養液的指示燈幽幽地亮著，管線從艙體垂下來，像個小型的機房。
欣雨從旁邊那台艙裡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啊，舒服。第一幕打完了，老腰一點都不酸。”
“那是。”糖糖也從艙裡爬出來，揉了揉胳膊，“遊戲裡跑了一整天，現實身體跟躺了場美容覺似的。”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確實，腰腿都輕快得很。二十多年前要是連玩一晚上遊戲，第二天脖子都得廢。現在倒好，身體在艙裡深度睡眠，遊戲裡怎麼折騰，現實零損耗。
“這遊戲最大的好處，”薑芽蜷在艙裡，眼睛半睜半閉，“就是咱們一把年紀了，還能在裡頭跑得動、跳得動、打得了怪。”
“還騎得了馬。”林嵐補了一句。
“還射得了……”糖糖話說到一半，被欣雨一記眼刀掃回去，硬生生改了口，“……射得了箭！我說的是射箭！”
眾人沉默兩秒，齊齊笑出聲。
第一幕的總結環節，是欣雨主持的。她盤腿坐在遊戲艙房中央的地板上，不知從哪摸出一罐啤酒，敲了敲：“來來來，一人一句，第一幕最有印象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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