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鋪了毯子，又墊了層薄被。溫梨盤腿坐在毯子上，把那本記事本攤在膝上，衝我揚了揚：“來，今晚這場，我得好好取材。”
“……你每次都這麼說。”
“哪次白來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坐。”
我在她對麵坐下。她沒急著動手，先把我拽過去，指尖勾住我衣領，一顆顆解著扣子，一邊解一邊點評：“精靈這身體就是細皮嫩肉，摸上去又滑又嫩，跟嫩豆腐似的。”
“你摸絲襪摸出習慣了吧。”
“職業習慣，見諒。”她解完扣子，指尖順著我頸側滑下來，掠過精靈那對長耳，我耳尖跟著抖了一下。她輕笑一聲，把我按著躺平，俯下身，隔著那層絲襪，張嘴含住我的龜頭。
她手口並用，一點一點把我伺候硬了。等我陰莖硬得發燙，她分開我的雙腿，跪在我腿間，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了兩個圈，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從龜頭到莖身到根部，整根沒入她的喉嚨。
我“嘶”地吸了口氣，指尖攥緊毯子。
她喉頭一收一放，裹著龜頭吸吮，手攏著根部配合吞吐，節奏又穩又熟。深喉到底，她鼻尖貼著我小腹，喉嚨口死死箍著龜頭，停頓兩秒，才緩緩退出來，舌尖勾著莖身一路舔回龜頭，再一個深吞。
“你這……練過多少年了。”我緩了口氣。
“二十年。”她抬眼，眼尾彎彎的，“你老婆我，理論結合實踐，從你上大學那會兒，考據到現在。”
“……你考據的對象，還坐你跟前呢。”
“那正好，閉環了。”
她說著，又含下去，這次更深，整根吞到喉嚨底，用力吸了一下。我頭皮一麻，差點當場交代。她顯然感覺到了，含著不動，喉頭一緊，裹著龜頭絞了一下。
“忍著點。”她吐出陰莖，手指攏著莖身不緊不慢地擼，“今晚還沒上正菜呢。”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菜。”
“你是主菜。”她輕笑，又含進去，“我也得慢慢來。”
她手口並用，擼到臨界，又鬆手，晾著，等我的衝動下去一點，再含進去，反複幾次，把我吊在懸崖邊上。我整個人繃得像根弦，額頭全是汗。
“溫梨……”我啞著嗓子，“你到底行不行。”
“行了行了，不吊你了。”她吐出陰莖，抹了抹嘴角，仰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來，射我嘴裡。”
她重新含住，這次是徹底的深喉。整根沒入，喉嚨口緊緊裹著龜頭，手攏著莖身根部輔助吞吐，節奏快起來。我本來就快到極限，被她這麼一榨，精關再撐不住，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出來，量又大又急，全灌進她喉嚨裡。她喉頭一下一下地吞咽，一滴沒漏，末了還卷著舌尖，把馬眼裡最後一點殘精舔乾淨。
“咕咚。”她咽下最後一口，抬頭，舔了舔嘴角，眼睛亮晶晶的，“量真足。記下了。”
我躺在毯子上喘氣，渾身發軟。她伸手，從毯子底下摸出一小瓶藥劑，拔開瓶塞，往自己腿間倒了一點。涼絲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淌下去。她雙腿分開，露出被愛液浸透的蜜穴。
“我自己來了啊。”她說，“你躺著緩會兒，前頭有正菜。”
我緩了兩口氣，撐起身，翻身把她壓在毯子上。她腿間已經濕透了，愛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握著陰莖，龜頭貼上她的穴口，一點點往裡送。
“嗯……”她仰著頭，喉間漏出一聲低哼，腿在我腰側圈上來。
我沉腰頂進去。她裡麵又熱又軟，穴肉一層層裹上來，緊緊吸著我的陰莖。我九淺一深地抽送，龜頭擦著穴壁一路往裡，頂到最深處，撞上宮口，她“唔”了一聲，腰輕輕顫。
“深……”她咬著下唇，聲音發軟，“你頂到宮口了。”
“不是你要的正菜嗎。”
“我是說……你這菜，火候有點大。”她喘著氣笑，腿卻在我腰上收緊，迎著我頂。
篝火的光透過帳篷縫漏進來，一跳一跳的。帳篷外傳來“哢啦”一聲輕響，我動作一頓，扭頭看了一眼。一具骷髏立在帳篷外，下頜骨哢哢地碰了兩下，眼眶裡的幽火轉了一圈，然後轉過身去，麵朝外，站好。
溫梨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噗嗤一聲笑出來：“骷髏兄弟還在站崗呢，放心辦事。”
“……你這骷髏，比你還敬業。”
“那是，我帶的兵。”她說著，勾著我的腰，“別管它，動。”
我低頭，頂得更深。她被我撞得聲音斷斷續續，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我握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裡送，龜頭碾著穴壁，頂到宮口又退出來，再頂進去。她被我折騰得渾身發軟，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毯子洇濕一片。
“溫梨……”我喘著氣，“快到了。”
“到了就……射進來。”她聲音發顫，“別忍著。”
我哪還忍得住。她穴肉絞緊的那一刻，我精關徹底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量又大又急，全灌進去。她摟著我的脖子，被我射得渾身發抖，穴肉一收一放，絞著我不放。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得說不出話。她順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地撫，半晌，悶聲笑出來：“二十年了，你這早泄的毛病，真是一點長進沒有。”
“……你要是沒吊我那麼久，我能更快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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