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手上卻一點不客氣。掌心順著莖身套弄下來，指腹掠過冠狀溝，那一下讓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樹乾上靠了靠。
“這才哪到哪。”她拿拇指在龜頭上打了個圈，馬眼滲出的液體被她指腹抹開，“你看，這就開始流了。精靈的身體這麼敏感，你在現實裡也這麼不經弄？”
“你在現實裡也沒這麼囂張。”我好不容易擠出一句。
“我在現實裡也這樣啊。”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睛在暗處亮亮地看著我，“咱們結婚二十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
這話倒是真的。雲色鬼嘴上從來沒輸過，可她的手藝也是真的一流。她握著我的陰莖擼了幾下，節奏又穩又準，指腹碾過敏感的龜頭，指甲輕輕刮過馬眼，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我最受不住的地方。我很快就到了臨界，小腹繃得發緊，一隻手撐在樹乾上，指節都攥白了。
“別急。”她感覺到了，停下手，拇指還抵在龜頭上慢慢打圈，“這才哪兒到哪兒，我可不想你這麼快交代了。今晚還長著呢。”
她鬆開手，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角，然後蹲下去，張嘴含住了我的陰莖。
她口腔溫溫熱熱地裹上來的一瞬，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她的口活跟她的嘴一樣，又快又穩。舌麵貼著莖身舔弄，吸吮龜頭，再往下吞，喉口被撐開的濕熱壓迫感讓我頭皮發麻。她抬眼看我一眼，睫毛在暗處顫了顫，那一眼裡全是從容的得意，嘴裡的動作反倒更賣力了。
“嗯……”我被她含得話都說不利索，“語珊……你、你慢點……”
她不理我，吞得更深，一直到喉口，然後含著不動，抬眼等我。我被她這一下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大腿發軟，差點跪下去。她這才鬆開，喘了口氣，舌尖舔了舔嘴角，一臉無辜：“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進正題呢。”
“你到底是想守夜還是想乾什麼……”我靠著樹乾直喘。
“兩不耽誤。”她站起身來，把我往霧裡又帶了帶，尋了一棵粗樹，鋪了張毛毯，又把我按著坐下。營火的光隔著一層霧氣透過來，明明暗暗的，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她還沒坐穩，我已經一翻身，把她按倒在了毯子上。
“哎？”她仰頭看我，金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睜大，隨即彎起來，“怎麼，急著搶戲？”
“開場我得上。”我說著，俯身壓下去，分開她兩條腿，扶住重新硬起來的陰莖，抵在她濕透了的小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嗯……”她咬著唇，一聲輕哼，把陰莖整根吃進身體裡。緊致溫熱的穴壁層層裹上來，絞得我腦子嗡的一聲。
“嘶——”我埋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你這還是那麼緊。”
“老本錢不能丟嘛。”她抬手環住我的脖子，腰卻主動迎上來，一下一下，配合著我的節奏，嘴上還不閒著，“創角的時候我都調好了，緊致粉嫩，跟當年一樣。怎麼樣，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妹妹這手藝還行吧？”
“行……”我被夾得說話都費勁，“太行了……”
她低低笑了一聲。營火的光影在她身上晃動，深色的皮膚被火光鍍上一層暖色，銀白的發絲散在毯子上，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臉，癢癢的。我身上還有白天治傷時聖光殘留的一點微芒，暗沉沉的霧裡，兩道明明滅滅的光湊在一處，一白一黑，她笑了。
“你看咱倆，”她抬起頭，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帶著潮熱，“一個銀發白皮，一個黑皮銀發，湊一塊兒一明一暗，這不就是光跟影嘛。”
“你還挺會起名字。”我壓著她，九淺一深，頂到最深處，話都斷斷續續，“叫、叫光與影……是不是有點太文藝了……”
“文藝點好。”她仰頭吻了吻我耳尖，“總比叫‘霧裡摸黑’強。”
我被她說得沒脾氣，伸手去揉她的耳朵。黑暗精靈的長耳比我這個精靈祭司的還長一點，耳尖又尖又薄，指尖一碰就抖。她被我一揉，聲音都變了調，嘴上還不肯認輸：“行啊，學壞了，知道用這招了。”
“彼此彼此。”我學她剛才的調子，“你不是說耳朵這事你學不會嗎？”
她哼了一聲，耳朵被我含進嘴裡的一瞬，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我學著她剛才的樣子，舌尖沿著她的耳廓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尖輕輕吮。她環著我的脖子，腿夾得更緊，穴壁絞著陰莖，我悶哼一聲，險些交代在當場。
“你……”她咬著牙，聲音有點抖，“你還真學得快……”
我心想她總算也有說不上來話的時候，嘴上卻不停。我含著她耳朵，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摸到她後頸，指腹沿著她的脊骨一路往下按。她後頸是敏感帶，被我一按，腰猛地塌下來，小穴也跟著夾緊，絞得我尾椎直麻。
“喂……”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剛才那局算你贏，現在該我找回來了。”
“場子是你的。”我鬆開她耳朵，低頭看她，“戲我也得分兩場。”
她低低笑出聲來，笑完，一個翻身，把我壓到了下麵。她跨坐在我腰上，撐著我的肩又坐直了，腰上重新動起來，一下一下，又穩又狠。這一回她卯足了勁，壓著我往深處坐，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又酥又麻，我扶著她腰的手都攥緊了。
“快到了？”她俯下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氣息滾燙，“這麼快啊？行吧，看在你這耳朵這麼乖的份上，姐姐賞你這一回。”
她猛地夾緊，把我送到臨界點上。我悶哼一聲，陰莖在緊致的小穴裡狠狠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整個人一抖。她伏在我身上，腿夾著我的腰，耳朵還在我嘴裡，呼吸又急又亂，半天才緩過來。
“……行。”她抬起頭，眼角還紅著，聲音卻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這一發算你的。遊戲裡就是好啊，射完了，現實裡屁事沒有，老腰也不酸，艙裡還乾乾淨淨的。擱現實裡，這麼折騰一晚上，第二天腰得斷。”
“那咱再折騰一回？”我喘著氣問。
“想得美。”她親了親我嘴角，從我身上起來，理了理衣服，“守夜呢，別耽誤正事。你回帳篷睡去，下半夜我盯著。”
“……這就把我打發走了？”
“不然呢？”她瞥了我一眼，嘴角一彎，“要不，你留下陪我守夜，咱倆把剩下的時間都用來乾這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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