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職玩具｜
第十四章
天才
答辯那天，正值盛夏，會議室裡空氣滯悶，投影儀的嗡鳴與導師們的低語壓的我很煩。我站在講台上，幻燈片一頁頁翻過，數據與代碼在屏幕上展開，導師們不住地讚歎，偶爾插句問題，我答得流暢。論文順利通過了，院長拍了拍我的肩，眼睛裡是藏不住的讚許：“李駿晨，你是我們係的驕傲。”
我笑了笑，但汗水流到了昨夜主任鞭打我留下的傷口上，沙沙的疼，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身體的秘密。畢業典禮在禮堂舉行，台上鮮花簇擁，台下家長與學生黑壓壓一片。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上台講話，麥克風握在手裡，燈光刺眼，台詞背得熟爛：“感謝學校四年的培養……”話說到一半，我瞥見台下第一排，主人竟然坐在那兒，他穿著我熟悉的西裝，雙腿交疊，認真的看著我。我突然感覺特別幸福，沒想到他會來。更沒想到的是，典禮結束後，他走到院長和導師身邊，握手寒暄，像老熟人。院長笑著介紹：“沈先生是我們學校的讚助人，你導師的項目也多虧他的支持。”導師點頭，眼睛亮著：“李同學，你運氣好，沈先生對你印象深刻。”我低頭，沒接話。主人笑了笑，手搭在我肩上，隨意輕飄，卻重得讓我膝蓋發軟：“他確實優秀。今晚，我請客慶祝。”
答辯通過後的第三天，沈韻把我叫到書房。房間裡光線柔和，書架上的皮麵書散發著淡淡墨香。他坐在皮椅上，手指敲著桌麵，我跪在他腳邊，低頭等待。
他先開口，聲音平靜：“畢業了，該給你加個永久的記號。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愣住，抬頭看他。他很少問我的想法，這次卻讓我選位置和內容。我喉嚨發緊：“主人……您決定就好。我……我聽您的。”
他笑了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紋個身吧，我已經想好了內容。Genius，拉丁語，天才。你論文答辯時，院長和導師都這麼說。我覺得合適。你是天才，對吧？”
我臉熱起來：“是……主人。”畢竟我對我的專業素養還是挺自信的。
他鬆開手，轉頭看向門口。M5已經進來，工具箱放在一旁。他躬身：“主人。”
沈韻點頭：“過來。紋身的事，你最專業。內容是Genius，拉丁字體，線條要優雅，不粗糙。位置你看，陰莖莖身，從根部到龜頭下方，字母排列成一條線，顏色純黑。”
M5走近，蹲下，我脫下褲子，他仔細觀察我的陰莖。手指輕輕抬起莖身，轉動角度查看皮膚紋理和血管分布。他聲音平板，卻帶著專業：“莖身皮膚薄，愈合快，但龜頭下方最敏感，針刺時痛感會放大。弧線排列可以避開主要青筋，減少出血。長度控製在八厘米，字母大小均勻，筆畫細膩。需要先給他剃毛，不然影響我手感，之後再用轉印紙定稿，確認後再上機。”
沈韻點頭：“出血量控製在最小。痛楚我允許他感受，但別讓他暈過去。”
M5繼續：“如果主人想加效果，可以在字母邊緣微點綴血紅墨，愈合後像滲血的痕跡，視覺衝擊更強。但會增加腫脹時間。”
沈韻想了想：“不用血紅，純黑就好，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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