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快遞
林默回到家的時候，門口正躺著一個快遞盒。
上麵貼著快遞單，收件人：林默。
林默彎腰，把快遞盒抱起來。
比想象中重，大概有四五十斤，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像是抱著半個人。
他用膝蓋頂開門，正要進去。
身後傳來哢噠一聲。
隔壁的門開了。
他下意識回頭。
一個嬌俏的少女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緊身露腰的運動背心，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鎖骨下麵一片光滑的小麥色皮膚。
背心下擺剛好到肋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腹肌的線條隱約可見。
下麵是深藍色的緊身瑜伽褲，包裹性極好，從腰一直裹到腳踝，把下半身的每一處線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頭發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額角有汗，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胸口微微起伏，還在喘息。
她看到林默，愣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他懷裡的快遞盒上。
“啊……”她臉上浮現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笑，“那個……我以為是我的快遞。剛才收到短信說快遞到了，我還想出來拿……”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很舒服。
林默站在那裡，抱著快遞盒，看著她。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
運動背心，領口，鎖骨，胸口被包裹著的弧度。
弧度不大，但很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背心下擺和瑜伽褲上緣之間那一截裸露的腰，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
再往下。
瑜伽褲。
林默的視線停住了。
圓潤，挺翹，飽滿，從腰後麵以一個驚人的弧度隆起來，然後收緊，過渡到大腿。
瑜伽褲的布料被撐得滿滿的，但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完美地貼合著每一寸肌肉的輪廓。從側麵看，那個S形的曲線陡峭得幾乎不真實。
她還在說話。
“……不好意思啊，打擾了。我就說嘛，我的快遞沒那麼大……”
林默聽見自己的聲音：“沒事。”
少女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形，看起來很甜，很無害。
“那……我先回去啦。鍛煉完一身汗，得去衝一下。”
她說完，擺擺手，轉身回去。
門關上的時候，林默的視線剛好落在她轉身那一瞬間的側影上。
那個側影，從正麵轉到側麵，腰部扭轉的瞬間，臀部的弧線被拉得更長更陡。
瑜伽褲的布料隨著動作繃緊，勒進那個凹陷的縫隙裡。
他沒想到自己的鄰居竟然是這樣一位美少女。
哢噠。
門關上了。
樓道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默抱著快遞盒，站在原地，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前麵支起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操。
他側身擠進自己的門，用腳把門帶上，把快遞盒放在地上，深呼吸。
腦子裡兩幅畫麵在交替播放。
江梔那個米白色的背影，裙子下麵的蜜桃臀，背心下的巨乳。
隔壁那個穿著瑜伽褲的背影，深藍色緊身布料包裹著的飽滿挺翹的弧線，露出的腰肢上細密的汗珠。
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她們的身體，都在用同一種方式，衝擊著他腦海裡的欲望。
林默又低頭看了一眼。
還沒消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從門邊站起來，走到床邊，把快遞盒放上去。
從抽屜裡找出剪刀，劃開封口的膠帶，拆開灰色防水袋，露出裡麵的紙箱，再打開紙箱。
裡麵是一個半透明的塑料保護殼，即使隔著保護殼，也能看出那種質感的不同。
他伸手把保護殼打開。
那個軀乾暴露在空氣裡，沒有頭，沒有四肢。
它被擺成一個平躺的姿勢，躺在保護殼的凹槽裡，乳房因為重力微微向兩側攤開，形成一個柔軟的自然弧度。
林默伸手，把它抱起來。
剛觸碰到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想象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反倒是接近人體溫度的，微微的溫熱。
他把它放到床上。
就在放下的瞬間，那對乳球輕輕晃了一下。
柔軟，彈性，像真正的乳球一樣，顫動著搖晃。乳球左右搖擺了幾下，然後慢慢靜止，恢複到自然攤開的狀態。
林默盯著它們，喉結動了一下。
這是第一次，他真正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
他目測了一下，那大小，那弧度，幾乎和下午看過的江梔一模一樣。
是真正稱得上巨乳的尺寸，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需要兩隻手才能捧起來的那種。
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像是自然的受重力影響微微下垂的飽滿水滴。底部比上部更豐滿，乳頭的方向微微向上翹。
顏色冷白，和真人皮膚的色差幾乎為零。
表麵有極其細膩的紋理，靠近些甚至能看到的極淺的皮膚紋路，還有隱約的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像真實皮膚下透出的血管。
他伸出手，用整隻手覆上去，握住。
那個觸感讓他腦子裡空白了一瞬。
……軟。
不像以前用過的矽膠那種死板的彈力，也不像劣質TPE的油膩粘手，而是……和活人一般的軟。
帶著溫度，帶著極細微的顫動。
他五指張開，緩緩收攏，整隻手掌陷進乳肉裡，觸感像是陷進剛出爐的年糕，又像是握住了一團凝脂，稍一用力，指縫間便溢出白膩的乳浪。
他換了左手去握另一隻，雙手同時發力，向中間擠壓，兩團巨乳被擠成誇張的橢圓，乳溝深得幾乎看不見底，乳頭被擠壓得更加挺立。
林默呼吸一滯，低頭湊近，幾乎把鼻尖埋進乳溝裡。
淡淡的體溫烘托出的少女體香混著極輕微的奶香撲麵而來。
他試探著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右邊那顆乳珠。
濕潤溫熱，甚至帶著一點甜。
他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整顆乳頭被裹進口腔，舌麵壓著乳尖來回碾磨，牙齒輕輕刮蹭乳暈邊緣。
吮吸的力度逐漸加重，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換到另一邊，如法炮製，雙手則不停地把玩兩團乳球，時而向上托舉感受重量，時而向兩側拉扯看乳肉被扯長的形狀，時而五指深陷用力揉搓，直到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手背上留下紅痕。
那些觸感讓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麵，下午那個米白色的背影，背心下麵隱約的弧線。如果他能握住那個弧度，手感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林默閉上眼睛，大手再度狠狠揉搓著飽滿的乳肉，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變換形狀。
捏扁，鬆開，彈回去，再用手指去按壓最中心凸起的乳頭。
他用拇指輕輕撥弄了一下。
那顆乳頭竟然微微翹起來一點，變得更硬，更凸。
林默盯著它，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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