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憶2
自從那起事件過後，一切又好像回歸日常，一如往常的上學放學，跟著姐姐們的腳步回家。
在久違的長假到來，媽媽決定帶我們回一趟老家。
住在大都市的我們的房子位於高級住宅區，街道整齊乾淨，重點是每間房屋都美輪美奐十分漂亮。
而祖父母住的老家雖然不至於到鄉下，但算是比較平價的房區，雖然因年代久遠而有些老舊，卻有種懷念的感覺。
從家裡開車到老家得花上半天的時間，因此我跟姊妹們老樣子的在車上好好睡一覺。
「奶奶！我們來了！」
「喔~~歡迎回來我的小寶貝們！好久不見啦！」
「嗯！」
奶奶秋山雅子十分年輕，她年約18歲就生下了媽媽，而媽媽也在法律通過沒多久的17歲就生下姐姐楠，亞璃子姐姐和琦芽姐姐雖然並非媽媽親生，但也很受喜愛孩子的祖父母歡迎。
至於祖父，老實說我不太擅長應對他，雖然我知道他很愛我，但是他那嚴肅的性格讓年幼的我有些害怕。
「善樹也是，能這樣親眼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祖母！讓妳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薩，你也去跟祖父打聲招呼吧！他也很擔心你喔！」
「嗯！」
暫且先離開大家聚集著吃點心的客廳，我沿著走廊走到儘頭的房間，這裡是祖父的書房。雖然媽媽應該告知過祖父今天會回來，但他因為害羞從來不會馬上過來迎接，非得等到晚餐前才會若無其事的出現。
通常我們都會裝做不知情，但這次為了要跟祖父報平安，所以我就直接來到這裡。
「啊！祖父！」
「...........嗯。」
正要打開拉門，祖父就從裡頭走出來，他看到我的那刻顯得有些驚訝，但又很快的故作鎮定板起臉來。
「是善樹啊！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應該沒事吧？」
「嗯！讓祖父你擔心了，對不起！」
「真的是.........唉！沒事是好事，但我不是告訴過你很多次在外麵要多加小心嗎？」
「嗯.....」
「尤其是女人，那群飢渴的猛獸最喜歡你這樣可愛男孩子了！所以千萬不能離開你的姐姐們，知道嗎？」
「知道了。」
「作為你的祖父，我也有責任要讓你學會自保的能力，雖然因為你還小本想再延延的........但還是先教你吧！」
「自保？」
「沒錯，就是防身術，以前我也給你展示過，記得嗎？」
「嗯！」
記得祖父時常跟我講解防身術的重要性，我隻要每次過來他就會嘮叨一次。
「畢竟女人天生的力氣就比男生大，柔軟度也完全比不過，所以男生更應該要學會運用技術來製衡她們。」
「技術！」
「嗯姆，而且善樹你的體能非常好，甚至能夠超越一般同年齡的女孩子對吧！」
「嗯，我跑步很快！而且馬拉鬆也是！」
「那就是體力很好，正因如此才更要活用它，防身術就是為此而衍生出來的技術。」
祖父年輕時似乎也有在男生防身術的交流賽中多次奪冠，每當他在表演防身術時我總會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雖然媽媽和姐姐們沒什麼興趣，但我很喜歡這種帥氣的感覺。
而且在這次事件後也讓我深深反省，覺得應該要更認真向祖父學習，好讓自己也可以安全的獨自走在路上。
在接下來的長假裡，我早晨時都會跟著祖父鍛鍊，他也教導我許多鍛鍊體力和肌肉的方法，雖然祖父身材並不高大，但精壯的身體看得出平時鍛鍊的成果。
「祖父也是跟自己的爸爸或是祖父學習的嗎？」
因為好奇我們在做的事情，姊妹們也有過來參觀，但見過沒興趣後就回去找祖母玩耍去了。
隻有亞璃子姐姐覺得有趣所以留了下來，不過她的原因是因為常看的少女漫畫內經常有這種主角鍛鍊的橋段所以也想嘗試。
麵對姐姐的問題，祖父不假思索的回答。
「沒有，我家的老爸是個觀念老舊的男人，因為是常見的那種家庭煮夫，所以當初對我想要外出工作很反對，所以我才練了防身術證明自己能夠自衛。」
「為了奮鬥而鍛鍊！好熱血喔！」
「哈哈哈，是嗎？是嗎！亞璃子最喜歡熱血的故事對吧！那就不要聽這種無趣的事情，我給妳說說妳奶奶的年少輕狂吧！」
「奶奶的！我想聽！」
「我也想~~」
祖父經常在鍛煉後像這樣給我和姐姐說故事，可以聽到祖母年輕時有多麼勇猛，與現在和藹可親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也給我們看了很多祖母以前的照片，像是襲擊暴走族勝利的合照、競賽獲勝的照片還有跆拳道等等比賽的相片之類的。
畫麵中的祖母跟現在一樣留著短髮，眼神兇惡的笑著，雖然有點恐怖，但一想到是自己的祖母就又感覺和善起來。
「不過奶奶現在很喜歡小孩，對吧！」
「嗯，自從生下妳們的媽媽後她就開始喜歡孩子了，所以有了妳們這些孫子孫女她每天都在說妳們什麼時後要回來呢！」
「你在說什麼啊！你自己明明也常常這麼說啊。」
「嗚.......有嗎？我不記得了。」
「尤其是善樹，整天都在嚷嚷今天他過得怎樣啊~有沒有被欺負啊~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啊什麼的！」
「我、我才沒有！」
「善樹！你有女朋友？」
「沒有啦.......」
像這樣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生活讓我非常開心，不同於祖父常常對我所說的女人都很可怕，家裡的大家都對我很好，雖然偶有爭吵，但也沒多久就會互相道歉和好。老實說，在被強姦之前我還真的不曾懷疑過女人真的很危
險這件事。
在老家時除了祖父的鍛鍊，我也會和姊妹們一起和祖母玩。
因為身為長女的楠姐姐正值愛漂亮的年紀，所以會跟祖母及媽媽學習保養肌膚的方法，連帶使愛跟著做的我們也開始學習起來。
媽媽是在一間大公司擔任某部門的主任，薪資頗高，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一個人這麼年輕就養育我們五個孩子。
她經常購買些孩童也能用的高級保養品，除了贈送祖母和自用之外，也會送給我們使用。
「善樹，你又抹太多了啦！我來幫你。」
「謝謝妳，楠姐姐。」
「要像這樣，沾一點在指腹上，順著同個方向塗抹在臉上才對。」
「嗯！」
不同於很快就上手的其他人，我一開始老是會沾太多或是塗抹到別處，這時楠姐姐就會自告奮勇的來幫我。
比我還大一些的柔軟小手輕輕搓揉我的臉頰，因為她習慣邊抹邊查看哪裡有遺漏，所以臉常常貼到我的鼻子上。
有些不舒服但早就習慣了，姐姐們和妹妹包括媽媽平常都有些肢體接觸，這應該是正常的家庭互動之類的吧？
在楠姐姐用完後，看了看鏡子內的我，皮膚光滑，雙眼炯炯有神，看起來充滿朝氣。
「果然善樹很有資質呢！真不虧是芽衣的孩子。」
「完全不輸姐姐們呢........鍛鍊可能要更加嚴格些，不然太危險了。」
「如果鍛鍊起來的肌肉那隻會更加危險吧？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我也讓女兒們多多留意一下好了。」
每次保養完後大人組的三人都會在一旁竊竊私語，用糾葛的眼神看著我。
「好了！這樣你該學會了吧，那就換你來試試幫我保養看看吧！」
「嗯，不過姐姐妳不是都用完了？」
「還有腳啊！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先從也還沒保養的手開始，但我也想不到其他緣由就直接答應。
「嗚嗯~~對，就是那樣喔！在上麵一點也拜託你咯~~」
「喔！這樣嗎？」
「啊啊，就是那~~啊嗯樣！」
她是不是會發出些微的呻吟聲，之前都沒有發現，但似乎跟侵犯我的大姊姊發出的聲音很相似。
照理來說，我應該會想到那份記憶而感到害怕，至少我聽醫生再跟媽媽說明注意事項時有強調不能讓我聽到比較好。
好像有很多跟我同樣遭遇的男孩都就此不敢接觸女生。
但奇妙的，我聽到時反而沒有害怕，而且還覺得很開心？有股說不出的愉悅感在我心中產生。
「......善樹！怎麼了嗎？手停下來了喔？」
「誒.....！沒事。」
看了看周圍，其他姐姐們也都還在玩著保養品，祖父母和媽媽則是不知道跑到哪去。
楠姐姐有點擔心的看著我，為了讓她知道我沒問題，我趕緊加大力道和速度幫她塗抹乳液。
「誒！......呀啊嗯~~~~太突然了啦！」
「啊，抱歉。」
結果一個不小心，因為乳液的滑潤，貼著肌膚的手指順著大腿一路滑向姐姐的大腿內側，我也跟著向前撲倒。
手指疑似觸入什麼溫暖的東西裡麵，濕濕滑滑的，臉頰也被姐姐的柔軟大腿夾住，女孩子特有的肉感十分舒服。
「啊，那個，我這就起來。」
「嗯~~善樹，你可以再更加前麵一點也沒問題喔。」
「誒？」
「沒、沒什麼.....你先起來吧！沒有受傷吧？」
「嗯，姐姐才是，沒問題嗎？」
「沒問題呦！」
「不過妳的臉好紅.......」
「因為太熱了啦！所以才會臉紅！」
明明就待在冷氣房內，不過我也沒有不看空氣的直接指出，就當作是那樣吧。
「善樹！媽媽準備了好東西給你喔！」
「誒，什麼？」
「將將~~這些是媽媽小時候穿的衣服，你們大家都來穿看看吧！」
「「「「好誒！」」」」
「可是，媽媽.......我是男生不是嗎？」
「嘖嘖.....這樣可不對喔！沒有人說男生就不能穿女生的衣服不是嗎？」
「是啊，善樹，你就穿看看吧！肯定很好看的。」
「我還是覺得........不過這也是為了善樹好.......」
從後麵拿著更多衣服的祖父母也跟著同意，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穿上看看。
因為是裙子，所以下襬空蕩蕩的感覺讓人不安，姐姐們平時都習慣這樣嗎？
雖然她們還打算讓我連內褲都一併換上女用的，但祖父強力禁止所以就此作罷。
「大家都很可愛呢！那就來拍照紀念吧！」
「看著鏡頭，比Ya喔~~~」
「「「「Ya~~」」」」
「吔~~~~」
因為不自在，拍出來的第一張相片我是紅著臉壓著裙子看鏡頭，雖然我很想重來一次，但媽媽她們沒有打算捨棄這張，所以我等於在白白增加一張羞恥照。
「隻要善樹連假髮都帶上，就不會有人發現是男孩了吧？」
「確實，但是學校裡還是要正常男裝，放學時再讓他換上嗎？」
「那可能太麻煩了吧？而且未來他也有肌肉的話大概就不適合了。」
「他可是爸爸你的孫子喔！就算有肌肉也不會大到哪去吧？」
「咕........！」
「好了啦，雖然想法不錯，但還是偶爾再用吧，再怎麼說也不能無視孩子的意願.......」
大人組又開始在討論什麼了，好像跟我有關，但因為擔心又被換上新裝我就直接無視他們。
「善樹，一起換這個吧，看起來很像魔法少女的衣服！」
「誒.......還要嗎？」
「那當然，因為其他人都不想換這件啊，都說太羞恥了！」
「那我也會羞恥啊......」
「你忍心讓姐姐我一個人換嗎？別廢話快點換上啦！」
「誒誒誒.......」
三女的琦芽姐姐拿著不知哪裡找到的華麗小洋裝，上頭滿滿是花邊點綴，還有很多蕾絲，少女風十足。
媽媽說祖母因為自己是獨生女，在新衣上毫不手軟，有很多都隻有穿過的衣服都留存到了現在。
身為重度遊戲宅的琦芽姐姐當然不會放過這種風格的衣服，她平常就喜歡換上角色扮演的服裝，因此這套衣服正和她的意。
最糟糕的是一共兩件不同顏色相同款式，一看就是兩人一組，無法違抗姐姐命令的我隻好被迫換上。
至於為什麼她不找妹妹凜梓呢？因為尺寸根本不合。
總之在老家的幾天，不是鍛鍊就是像這樣全員的吵鬨活動，假期十分充實，讓我完全遺忘了強姦的事情。
但隻是暫時的........
假期結束的我們也順利回到家，因為隔天才開始上學，今天的我們就隻是待在家中休息整理行李。
。天兩整整了吃連一，菜燉的母祖是其尤，來回帶們我讓禮手伴多很給會都母父祖時家回次每
。服衣舊的媽媽些一有還具用花雕的母祖、材器身健易簡的給父祖有，西東的來回帶著拾收內間房在我
。處深櫃衣進塞部全就以所，評置予不我點這服衣於對
」？嗎忙在還你~~哥哥「
」？嗎事麼什有，了好要快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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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外訂要她，麼甚吃想餐晚家大問來梓凜要媽媽「
」？麼什選們她，了好就的樣一吃們姐姐跟我「
」。丼子親要想姊楠，飯魚鰻吃想姊芽琦和姊子璃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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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謝謝！嗯「
。妹妹的愛可是真，門上關我幫忘不還前之走，開離步跑小的嗒啪嗒啪梓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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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清不數已早數次的機戲遊收沒媽媽被以所，飯吃記忘會時戲遊迷沉是則姐姐芽琦於至
。間房的己自到回後臉洗牙刷在也我，息休房回早早都也人眾，學上要還天明於由後過飯晚
」.......了來又「
。的怪怪直一就我後過事件那從自，實其
。懼恐到感事一性女觸接及以為行性性兩對會數多大有並，過難、慮憂入陷後過件事在會生男分部大，奇稀算不也上視電在聞新類這，導報的姦強生女被生男過看也我
。覺感的往以同不種有，後戀香馬竹梅青到觸接我次某是先起
。覺感的受享很而反，服舒不是不並是但，茫迷些有，沉沉昏昏腦頭
。意在有沒直一此因，情事的好不麼什是不也但，感懼恐是那為認不我
........糕糟越來越況情但
......媽媽有還至甚姊大的居鄰、師老，覺感種這有都人家對麵連始開我
。得不彈動又卻時同的間空吸呼絲一留保，前胸在壓臉的我將會她，慣習的特獨種有就時我抱擁在媽媽本原，烈強外格覺感的後住抱媽媽被
。熱發身全，硬僵體身的然自不會卻我在現但，題問沒明明前以在
.......樣那的做我對姊姊大初當像就，硬又大又得變會雞雞小至甚我，後最到變演
？辦麼怎該了起勃己自時子孩生要有沒果如但，的道知是還我點這子孩生以可雞雞小以所，成形的子孩小過導教師老上堂課在
。行才楚清問要是還好不搞想想在現，問有沒的怕怕直一我以所，她找室公辦到生學的問求要並，談不而避是總師老過不，師老過問詢學同男有就前以
。樣一也的怪怪些有學同男的來回算就
。了住不忍經已我的在現但，決解快儘後假長次這想本
」？辦麼怎......了大變又「
。惱苦很我，雞雞小的起立直直後子褲下脫著看
。因原的來出有沒體液色白些那的時當是該應想我，對不裡哪得覺總但，作動的做我對姊姊大學手用過試我然雖
。段階個一下到法無，住堵會卻時到要快覺感次每，的來出麼怎西東些那道知不也我以所，尿尿法無本根時起勃但
」~~媽媽....嗚嗚.......「
。了象對的頭念起我讓好更他其有沒也我但，好太不事件這辦媽媽著想得覺總
。好更時平比果效以所，存猶憶記還感觸種那，過抱擁媽媽被才上早且而
」？嗎行不是還.......啊呼！嗚嗚........「
。心擔用不也來出叫聲大住不忍我算就此因，到聽被心擔用不就好關門要隻以所，好很果效音隔間房的裡家
.......了點一感敏更又像好，對不。感脹腫的變不成一來換隻卻，雞雞小弄套手用續繼
。了覺睡用不都怕恐我等在現從是要，長越來越間時續持但，去下消動自會是還間時段一過著立他讓續繼
。住不忍漸逐也音聲時同的快加作動，安不我讓覺感的躁焦
」！.......我幫幫.....媽媽.......嗚咕「
」？嗎服舒不，聲氣嘆來傳麵裡從？嗎了麼怎，樹善「
」！行不在現，有沒！......誒「
」..........看我讓，喔了去進我「
。我的前眼著看的滯呆臉一她，門房開推經已就媽媽，前之應回我在
.........媽媽著叫在還止為剛剛到直且而，雞雞小的己自著握還手雙，來出露裸全完身半下
。眼瞪乾她和睛眼的媽媽著看能隻，作動法無我讓感愕驚和心恥羞
」..........「
。上鎖鎖門將並，門房上關輕輕是隻，說沒都話麼什媽媽
。我著看來頭起抬，臉的我著摸上地在跪，前麵的我到走慢慢她
」.......樹善.......吶「
」？媽媽「
」？好不好......你幫來媽媽讓，情事的做在你「
。應回頭點微微能隻我使，態姿的者獵捕種那姊姊大是像今如，眼雙色靛的澈清柔溫時平像不，濁混神眼的她
。容笑的怕可些有出露，唇嘴的潤水著舔她
。常正不很樣這，的對不是明明
。常正復恢媽媽讓並，絕拒裡這在要該應我
............奮興到感此為卻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