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色情的晨禱
我沒有停下，繼續用溫和卻殘忍的聲音說道：
“看，你現在這副被釘在十字架上、為世人承受罪惡的樣子……多麼神聖啊。
那些女孩的痛苦、我們這些罪人的欲望，都要由你來背負。
你不覺得……這正是主給予你的最高榮耀嗎？”
“嗚嗚……不要……肯因先生……求你……別再說了……我……我快要……崩潰了……啊啊啊……！”
瑪利亞修女的哭喊聲越來越微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十二分鐘……十五分鐘……
她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尖叫，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隻剩下虛弱的喘息和細微的抽泣。她的頭無力地垂著，汗水混合著淚水大片滑落，豐滿的身體還在十字架上輕輕抽搐著。陰蒂和整個下體已經腫脹得發亮，淫水幾乎流成一條小溪。
終於，在第十五分鐘結束時，我緩緩伸出手，開始一根一根地拔出那些細針。
“滋……滋……”
每拔出一根針，瑪利亞修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發出細小的嗚咽。當最後一根針被拔出時，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隻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神色徹底恍惚了。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無光，嘴角微微張開，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曾經聖潔端莊的臉龐現在一片潮紅與蒼白交織，帶著極度的疲憊與空洞。她甚至無法集中視線，隻是茫然地盯著前方，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被針刺過的陰蒂依然又紅又腫，明顯比之前大了一圈，還在輕輕跳動著。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淫水緩緩流出。
瑪利亞修女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癱軟在十字架上，意識處於半遊離狀態。
我看著被釘在十字架上、已經徹底虛脫的瑪利亞修女，輕輕揮了揮手。
“解開她吧。今天就到這裡。”
手下上前解開固定在她四肢和腰上的皮帶。瑪利亞修女的身體頓時失去支撐，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滑落在床墊上。她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是側躺在床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蹲下來，伸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臉頰，低聲說道：
“今天你表現得很好，瑪利亞修女。
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調教……將會比今天更加刺激。
你需要保存體力。”
瑪利亞修女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反抗、想要拒絕、想要大聲喊出自己的憤怒與恐懼。但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隻是發出極輕的、近乎呢喃的聲音：
“……不……我……我不要……”
話未說完，她的眼皮就已經沉重地合上，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
我站起身，親自點燃了牢房角落的燭台。六根粗大的白色蠟燭緩緩亮起，散發出溫暖柔和的光芒和淡淡的薰衣草與蜂蠟混合的香氣。香氛漸漸彌漫整個牢房，驅散了空氣中殘留的淫靡與汗臭味。
瑪利亞修女在燭光與香氛的環繞中，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
夢中。
金色的聖光再次降臨。
瑪利亞修女發現自己跪在一片雲霧繚繞的聖殿之中。麵前那位身披白袍的神聖身影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深邃。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神的聲音如溫暖的泉水，瞬間撫平了她身體與靈魂的創傷。瑪利亞修女眼淚奪眶而出，跪伏在地，聲音顫抖著：
“主……我的主耶穌基督……哈利路亞……
我……我好痛苦……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走正確的道路……”
神聖的身影緩緩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溫暖的光芒籠罩著她，讓她腫脹的乳頭、被針刺過的陰蒂、以及全身的酸痛都暫時平息下來。
“你在疑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確，對嗎？”
瑪利亞修女抬起淚眼，聲音帶著深深的迷茫與痛苦：
“是的……主啊……
我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那些罪人……用嘴巴、用乳房、甚至被針刺……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不像您的仆人……
我這麼做……真的是在救贖他們嗎？還是……我隻是在墮落？
我好害怕……害怕自己已經徹底迷失了……”
神聖的身影沉默片刻，然後溫柔卻堅定地回答：
“我的孩子，救贖從來不是一條容易的道路。
耶穌當年也被釘在十字架上，承受了最殘酷的羞辱與痛苦。
你現在所承受的，正是相似的試煉。
你用身體去承載罪人們的欲望，去替他們釋放罪惡……這本身就是一種最深刻的慈悲。
隻要你的心依然向著我，身體的墮落，並不會玷汙你的靈魂。”
瑪利亞修女淚流滿麵，聲音哽咽：
“可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淫蕩……我甚至在禱告的時候……產生了可怕的快感……我怕……我怕自己會徹底變成一個隻知道發情的怪物……”
神聖的聲音帶著憐憫與鼓勵：
“欲望是人類的一部分。
重要的是，你是否願意用這份欲望，去照亮黑暗。
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見了。
那些女孩因為你而減少了痛苦，那些罪人也因為你而看到了救贖的可能。
繼續走下去吧，我的孩子。
六天的試煉結束後，你會明白這一切的意義。
我與你同在。”
瑪利亞修女跪在地上，淚水不斷滑落，卻在神聖的光芒中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平靜與力量。
“……是的，主……
您的仆人……願意繼續承受……
哈利路亞……”
神聖的身影逐漸淡去，隻留下溫柔的話語在夢中回蕩：
“去吧……用你的身體，拯救更多的人。”
……
瑪利亞修女在燭光中輕輕呢喃著“哈利路亞”，嘴角帶著一絲複雜卻近乎安心的笑意，沉沉睡去。
……
第三天清晨。
瑪利亞修女在溫暖的燭光與淡淡香氛中緩緩醒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才慢慢坐起身。身體的狀況出乎意料地好了許多——昨天被針刺的劇痛已經大幅減輕，隻剩下隱隱的脹痛與異樣的敏感。她的兩顆乳頭依然腫脹拉長，足有中指長度，在修女服下輕輕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但最奇特的是她的陰蒂。
那顆被細針激活過的陰蒂，此刻異常敏感。
隻要她稍微夾緊雙腿，就能感覺到它在輕輕跳動，像一顆小小的心臟，充血挺立著，對任何細微的觸碰都反應劇烈。然而，與此同時，她又清晰地感覺到一層無形的“枷鎖”——那種明明已經快要到達高潮邊緣，卻永遠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無法真正釋放的空虛與煎熬。
“……這是……昨天那些針留下的後遺症嗎？”
瑪利亞修女低頭看著自己光潔無毛的下體，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陰蒂。
“……嗯啊！”
僅僅隻是輕輕一觸，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就瞬間竄上脊椎，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但快感剛升到頂點，就被那層無形的枷鎖猛地壓了下去，隻留下更加難耐的空虛。
她咬住下唇，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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