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個調教日!
夜已經很深了。
地下牢籠區的燈光被調暗，隻剩下微弱的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芒。我親自提著一盞燭台，走到了銀十字牢籠前。
瑪利亞修女正跪在床墊上祈禱，聽到腳步聲後緩緩睜開眼睛。她看到我，身體微微一緊，下意識並攏了雙腿——那裡還光潔無毛，隱隱傳來一絲不適。
我讓守衛打開牢門，走進去，把燭台放在她麵前的小木桌上。六根粗細均勻的白色蠟燭燃燒著，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同時散發出淡淡的蜂蠟與薰衣草混合的香氣。
“今天你表現得很好。”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地說道，“這是給你的。晚上這裡很冷，點著蠟燭可以暖和一點，也能讓你更好地祈禱。”
瑪利亞修女抬頭看著我，眼神複雜。她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
“……肯因先生，你真的會遵守約定嗎？六天之後，你和你的手下……真的會皈依上帝？”
我微微一笑，在她對麵蹲下來，看著燭光在她聖潔的臉龐上跳躍：
“隻要你能撐住，我就遵守。瑪利亞修女，你今天已經救了四個女孩，這是個很好的開始。好好休息吧，明天……會更辛苦。”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牢籠。鐵門重新鎖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牢籠裡隻剩下瑪利亞修女和那六根靜靜燃燒的蠟燭。
燭火搖曳著，映照在她端莊卻略顯疲憊的臉龐上。她雙手合十，跪坐在床墊上，目光有些模糊地盯著跳動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燭光映照著她豐滿的胸部，在修女服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銀質十字架在乳溝間反射著溫暖的光芒。她想著今天一整天所經曆的恥辱、那些女孩絕望的眼神、還有肯因那既殘忍又似乎帶著一點“信用”的複雜麵孔……
漸漸地，薰衣草與蜂蠟的香氣讓她緊繃的精神慢慢放鬆下來。
瑪利亞修女深吸了幾口那好聞的香氣，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她側身躺在床墊上，麵對著燭台，在溫暖柔和的燭光和香氣中沉沉睡去。
……
夢中。
一片聖潔的金色光芒中，瑪利亞修女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雲霧繚繞的聖殿裡。麵前是一位身披白袍、麵容慈悲卻看不清麵貌的神聖身影。
那身影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聲音溫柔而莊嚴：
“我的孩子瑪利亞，你做得很好。”
瑪利亞修女熱淚盈眶，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稱頌：
“主啊！我的主耶穌基督！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神聖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所承受的苦難，我都看見了。你願意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容器，去承載罪人的欲望，去拯救那些墮落的靈魂，尤其是那個叫斯莫布萊·肯因的人……你做得對。”
瑪利亞修女淚流滿麵，虔誠地回應道：
“是的，主！我是您卑微的仆人！
正如聖經·哥林多前書所說：‘我雖然是自由的，無人轄管；然而我甘心作了眾人的仆人，為要多得人。’
我甘願做他們的仆人，做他們的容器！
哪怕要我承受再多的羞辱與痛苦，我也願意！
請您賜予我力量，讓我拯救那些女孩，讓我拯救肯因先生和他那些迷失的靈魂吧！”
神聖的身影微微點頭，聲音充滿鼓勵：
“去吧，我的孩子。
六天的試煉，不過是你通往更高救贖的階梯。
記住，無論身體如何墮落，隻要你的心依然向著我，你就不會真正迷失。
去用你的慈悲融化他們的冷酷，用你的肉體承載他們的罪孽。
我與你同在。”
“哈利路亞——！主啊！感謝您的恩典！”
瑪利亞修女在夢中高聲稱頌，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與幸福。她不斷重複著聖經中的句子：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哥林多前書13:4-7）
我必將忍耐這一切！為了那些女孩，為了肯因先生……我必將忍耐！”
……
燭火輕輕搖曳。
睡夢中的瑪利亞修女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種聖潔又滿足的表情，眼角卻掛著一滴晶瑩的淚水。
她在夢中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也更加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而現實中，那六根蠟燭仍在靜靜燃燒，照亮著這個即將迎來更殘酷六天調教的牢籠。
……
第二天上午。
我帶著兩名手下來到銀十字牢籠前。瑪利亞修女正跪在床墊上祈禱，聽到腳步聲後緩緩睜開眼睛。
我看到牢門緊鎖，眉頭立刻皺起，當著她的麵沉聲對手下嗬斥道：
“誰讓你們把門鎖上的？立刻打開！”
守衛愣了一下，連忙打開牢門，把厚重的鐵門完全敞開。
瑪利亞修女不解地抬起頭，看著我，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昨天被剃得乾乾淨淨的下體還隱隱有些不適，此刻正並攏著雙腿坐在床墊上。
“肯因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走進牢籠，卻沒有關門，而是直接讓門大開著，然後在她麵前蹲下來，語氣溫和卻帶著某種刻意的“真誠”：
“瑪利亞修女，我反對把你像犯人一樣囚禁在這裡。
你是為了拯救這裡的女孩們，才自願留下來接受六天試煉的。
我相信你那份偉大的慈悲與大愛——在沒有完成救贖之前，你是絕對不會逃走的，對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的牢門不會上鎖。你可以隨時離開……但我也相信，你不會離開。因為你心裡的聖光，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瑪利亞修女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昨天她還覺得我是個殘忍的惡魔，而此刻，我卻給了她充分的“信任”和“尊重”。這種反差，讓她原本有些動搖的信念瞬間被重新點燃。
‘主啊……您看到了嗎？
肯因先生雖然身在罪惡之中，卻依然能理解我的犧牲……
他願意相信我……
這證明，他的心還沒有完全被魔鬼占據……
他和這裡的所有人……真的都是可以被拯救的！’
瑪利亞修女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而明亮。她雙手合十，對著我輕輕點頭，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感謝你的信任，肯因先生。
我確實……不會離開。
在我完成對這些女孩，以及對你們所有人的救贖之前，我絕不會踏出這裡一步。”
我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聖潔火焰，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冷笑。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第一項調教吧。”
我站起身，後退幾步，讓幾個工作人員站在敞開的牢門外麵圍觀，“複習昨天的內容。
你自己來。
我要你靠自己的力量，在我們麵前高潮。和昨天一樣，至少一次。”
瑪利亞修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昨天在我的指導下高潮過兩次，但那都是被我強行帶上去的。現在要她自己主動在敞開的牢門前，在好幾個男人的注視下自慰……這種羞恥感再次強烈地湧了上來。
她咬著下唇，豐滿的臉頰逐漸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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