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綠影的嫉妒與惡作劇
黃昏的餘暉如同融化的金子，潑灑在天宮市的街道上。來禪高中的放學鈴聲早已響過，校園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社團活動的零星聲響和歸家部學生的談笑。
在鞋櫃處，緋宮小羽微微踮起腳尖，正小心地將室內鞋換成自己的外出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溫潤，銀灰色的短發柔軟地貼服著，偶爾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起，被他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即便是穿著男生校服，他那過於精致的容顏和纖細的骨架，以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柔和氣質，依舊吸引著過往或好奇或傾慕的目光。但他似乎渾然不覺，隻是專注地係著鞋帶。
“小羽。”
一個溫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小羽回過頭，看到五河士道正微笑著看著他。士道的麵容比以往更加清秀，線條柔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即使穿著寬鬆的校服也難以完全掩飾，但他看向小羽的眼神，依舊帶著那份獨有的、經曆過無數風雨的溫柔與堅定。
“士道桑。”小羽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站起身。他的身高比士道稍矮一些，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一起回去吧？十香和耶俱矢、夕弦她們說要去商業街新開的那家可麗餅店，讓我們先回去。”士道很自然地提議道，目光落在小羽白皙的脖頸上，那裡有一處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痕，是昨天夜裡，耶俱矢過於興奮時留下的吻痕。士道的眼神暗了暗，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同伴行為的些許無奈，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己也參與其中的占有感。
“嗯，好的。”小羽乖巧地點點頭。他對於士道有著超乎尋常的依賴和信任。作為最初的“調和”對象之一，也是他最深層的理解和慰藉者，士道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特殊的。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士道很體貼地放慢腳步，遷就著小羽的步調。路上，他們聊著一些日常的話題，課堂上的趣事，晚餐想吃什麼。氣氛溫馨而平和。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校門附近的一棵大樹後，一道綠色的身影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七罪靠著粗糙的樹乾，手指緊緊摳著樹皮，幾乎要嵌進去。她此刻維持著成年女性的形態——高挑豐滿的身材，成熟美豔的臉龐，一頭長長的綠色卷發披散下來。這本應是充滿自信和魅力的姿態，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陰鬱、不安和劇烈翻騰的嫉妒。
她看著士道和小羽並肩離去的背影，看著士道微微側頭傾聽小羽說話時那溫柔的神情，看著小羽對士道露出的、全然信賴的微笑。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根針，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哼…笑得真開心啊…”七罪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也是呢…五河士道，那個曾經的‘拯救者’，現在也變得不男不女…但他們看起來還真是‘般配’呢…”
一種尖銳的自卑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她想起了自己。那個真實的、弱小的、如同孩童般的自己。那個她認為醜陋、不值得被愛、隻能靠變身來偽裝的自己。
“小羽…對所有人都那麼溫柔…對士道，對十香，對那個囂張的歌姬…甚至對那個惡趣味的巫女…”她喃喃著，眼前閃過小羽被其他精靈環繞、被索取、被使用的畫麵。那些畫麵曾經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悸動，但此刻，在強烈的對比下，隻剩下了酸楚。
“他對我…也隻是‘工作’吧？因為我是精靈，因為我有‘需求’，所以他才會那樣‘服務’我…”七罪的思維滑向了更黑暗的深淵，“像我這樣…要麼是惹人厭的小鬼模樣，要麼是靠贗造魔女維持的、虛假的‘成熟女人’…他怎麼可能真的喜歡…怎麼可能真的想要我…”
她看著小羽和士道拐過街角，消失不見。巨大的失落和怨憤吞噬了她。
“憑什麼…他們就可以那麼理所當然地在一起…”一個扭曲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如果…如果他們之間出現裂痕…如果小羽發現士道其實並不像看起來那麼溫柔…他會不會…會不會就能看到我了？”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製。七罪的心臟砰砰直跳，既有罪惡感，也有一種病態的興奮。她需要做點什麼，來宣泄這幾乎要將她撐破的負麵情緒，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哪怕是以一種醜陋的方式。
“嗬嗬…嗬嗬嗬…”她發出低低的、有些詭異的笑聲，“好吧…那就來玩個遊戲吧…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她的身上泛起微光，〈贗造魔女〉的天使之力開始運轉。
……
幾天後的午休時間，學校天台。
夜刀神十香正開心地打開巨大的便當盒，裡麵裝滿了五河士道（如今更多是琴裡指揮拉塔托斯克後勤人員準備）為她準備的豐盛食物。她雙眼放光，拿起一個炸雞塊就要往嘴裡塞。
這時，她看到“五河士道”朝著她走了過來。今天的“士道”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表情似乎更冷淡一些，眼神也有些飄忽。
“士道！你來了！一起吃便當吧！”十香熱情地招呼道。
“士道”走到她麵前，卻沒有看向便當，而是用一種略帶疏離和挑剔的目光打量著她。
“十香，”‘士道’開口了，聲音確實是士道的聲音，但語氣卻異常冷淡，“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纏著小羽？”
“誒？”十香嘴裡的炸雞塊差點掉出來，她茫然地眨著紫色的眼睛，“纏著…小羽？為什麼？我喜歡和小羽在一起啊！而且小羽也喜歡和我在一起！”她想起和小羽在一起時的快樂，無論是分享食物，還是那種激烈到讓人暈眩的親密接觸，都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哼，”“士道”冷哼一聲，“你喜歡？你隻是喜歡把他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吧？像你這樣隻知道吃和做的笨蛋，根本不懂得考慮小羽的感受。你每次那麼粗暴地對他，他其實很困擾，隻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十香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她能感受到話語裡的惡意和否定。她感到非常委屈和受傷。
“才…才不是！我沒有！小羽說過他很舒服的！我每次都有好好注意！”十香急著辯解，眼眶有些發紅，“士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明明也…”
“我和你們不一樣，”“士道”打斷她，語氣更加刻薄，“小羽需要的是更細膩的對待，而不是像你這樣隻會橫衝直撞。以後離他遠點，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他好。”
說完，“士道”轉身就走，留下十香一個人呆立在天台，看著滿桌的美食，卻再也提不起任何胃口。巨大的困惑和傷心籠罩了她。她不明白士道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話。
躲在暗處觀察的七罪，看到十香受傷的表情，心裡掠過一絲快意，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空虛淹沒。“還不夠…”
又過了兩天，在回家的路上，小羽意外地“偶遇”了“五河士道”。
“士道桑？”小羽驚訝地看著站在路口的“士道”，對方似乎特意在等他。
“小羽，”“士道”的表情顯得有些疲憊和煩躁，“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小羽的心猛地一沉，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士道桑？為什麼？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是你的錯，”“士道”移開視線，似乎不敢看他，“隻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太奇怪了。我是男的…嗯，至少曾經是，你現在也是男娘…但我們卻做著那種事…還被那麼多人看到…我有點受不了了。”
小羽的臉色微微發白。他能共感到“士道”身上傳來的那種煩躁和抗拒的情緒（雖然是七罪模擬的），這讓他感到一陣刺痛。他最害怕的，就是被在乎的人厭惡和疏遠。
“對…對不起，士道桑…”小羽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是我…是我太不知廉恥了…總是接受大家的…還表現得那麼享受…”
“你知道就好，”“士道”歎了口氣，語氣生硬，“所以，以後除了必要的‘疏導’，我們還是減少接觸吧。對你我都好。”
說完，“士道”也轉身離開了，步伐匆忙，仿佛多待一秒都難以忍受。
小羽獨自站在原地，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孤單而纖長。他緊緊抱著自己的書包，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士道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他的心。那種被嫌棄、被否定的感覺，讓他渾身發冷。
“……是嘛……士道桑……原來是這麼想的……”他喃喃自語，眼圈微微泛紅。他想起和士道之間的種種，那些互相慰藉、互相理解的深刻時刻，難道都是假的嗎？還是說，士道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異常的關係了？
巨大的失落和自我懷疑席卷了小羽。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士道”離開時，嘴角那一絲扭曲的、計謀得逞的笑意，以及那笑意背後，更深沉的痛苦。
七罪躲在遠處的巷口，看著小羽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臟一陣抽緊。她成功了，她成功地離間了他們。小羽看起來那麼難過…這證明他是在乎士道的…那自己呢？自己這樣做，小羽就會…
就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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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爆的控失加更許或，次一下著待等，蓄積默默中暗黑在則，望欲湧洶的靈精她扶於屬、的足滿被未那內體而。道士河五——心中的妒嫉又往向既她個那對針加更，暗陰加更，形成糊模中心她在劃計個一下。沼泥的重深更是而，注關的期預非並，的到得她但。茫迷的苦痛了入陷羽小的望渴最她讓，去離心傷香十的真純讓，會誤了造製地功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