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佛拉克西納斯的“身體”檢查
空間震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佛拉克西納斯空中艦橋內卻已陷入一種奇特的忙碌中。五河士道站在醫療檢測室外，透過單向玻璃注視著裡麵那個銀發的身影。
"所以，這就是引發異常空間震的'精靈'？"司令官模式的五河琴裡叼著加倍佳棒棒糖，紅色雙馬尾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輕輕晃動。她手中拿著剛剛出來的初步檢測報告，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項數據。
"看起來完全不像其他精靈那樣具有攻擊性。"士道輕聲說道，目光依然停留在小羽身上。那個纖細的身影正蜷縮在檢測椅上，殘破的靈裝勉強遮住身體重要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琴裡冷哼一聲："不要被外表迷惑。能夠引發空間震的存在，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她按下通訊器，"村雨分析官，準備進行深度掃描。"
檢測室內，小羽不安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金屬牆壁散發著冷冽的光澤，各種看不懂的儀器發出低沉的嗡鳴。當兩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走近時，他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請不要害怕，我們隻是做一些簡單的檢查。"一位女性研究人員溫和地說道，但她的眼神卻透著專業性的冷靜。
小羽怯生生地點頭，任由她們引導自己躺上掃描儀平台。當冰冷的金屬接觸到他裸露的皮膚時，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靈裝破損度87%，但殘餘靈力反應依然穩定...有趣。"琴裡看著數據流，若有所思，"看來這身靈裝更多是裝飾性的，而非防禦用途。"
士道注意到小羽臉上的不安，忍不住開口："琴裡，能不能溫柔一點？他看起來嚇壞了。"
"哼，哥哥還是這麼容易心軟。"琴裡瞥了他一眼，"要知道，如果他是偽裝的呢？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檢測室內，掃描儀開始工作。一道淡藍色的光束從小羽的頭頂緩緩向下移動。
"生命體征穩定，靈力波動與已知精靈模式匹配度隻有23%...這是個新物種啊。"琴裡邊看數據邊評論，"體溫36.2度，正常；心率稍快，應該是緊張所致。"
當掃描儀移動到小羽腰部時，數據突然出現了異常波動。
"嗯？這個反應是..."琴裡湊近監控屏，"生殖係統構造...有意思。"
士道也跟著看向屏幕，頓時臉紅起來。掃描圖像清晰地顯示著小羽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那介於男女之間的獨特生理構造。
"男性器官發育正常但偏小，同時具備女性器官的部分特征..."琴裡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這可能是某種中間狀態？或者說，這是一種全新的精靈形態？"
"琴、琴裡！這樣窺探別人的隱私不太好吧！"士道尷尬地移開視線。
"這是必要的調查，哥哥。"琴裡不為所動，"繼續掃描，重點分析其靈力循環係統。"
研究人員按照指令調整了掃描模式。當掃描儀重點關照小羽的後庭區域時，數據出現了更加異常的反應。
"肛門括約肌的靈力通透性異常的高啊..."村雨分析官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而且直腸內壁似乎有特殊的靈子吸附特性。"
琴裡的眼睛亮了起來："詳細說明。"
"是。從掃描結果看，該部位的黏膜組織能夠主動吸收並中和接觸到的外部靈力。這種能力相當罕見，通常隻在..."
"隻在什麼？"
"隻在某些專門用於'調和'的靈裝或裝置上見過。但出現在生物體上，這還是第一次。"
琴裡若有所思地咬著棒棒糖："所以，這可能是一個活體的靈力調和裝置？繼續測試其擴張性和承受極限。"
"等等，琴裡！"士道忍不住打斷，"這已經超出普通檢查的範圍了吧！"
"閉嘴，哥哥。"琴裡頭也不回，"這是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如果他真的能調和靈力，那對我們處理精靈問題可能有巨大幫助。"
檢測室內，研究人員已經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測試。小羽不安地看著她們拿著各種儀器靠近。
"請放鬆，這隻是常規檢查。"一位研究人員說著，塗著潤滑劑的手指輕輕探向小羽的後庭。
"啊..."小羽輕哼一聲，臉頰泛起紅暈。他想要合攏雙腿，卻被 gently 製止了。
"請配合我們，很快就結束。"
士道在外麵看得麵紅耳赤："琴裡，快讓他們停下！這太..."
"太什麼？"琴裡挑眉，"這是必要的生理檢查。還是說..."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哥哥對裡麵那個'女孩子'產生了什麼特別的想法？"
"才不是！隻是...這看起來很不人道！"
就在這時，檢測室內的情況發生了變化。當檢測儀器緩緩進入小羽身體時，監控屏幕上的數據開始出現劇烈波動。
"靈力中和效率正在提升...已經達到理論值的300%！"村雨分析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而且組織的延展性遠超預期，這..."
小羽在檢測椅上輕輕扭動著，細微的呻吟聲透過麥克風傳來。他的臉上浮現出既痛苦又愉悅的複雜表情，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繼續增加測試強度。"琴裡冷靜地下令，"記錄其最大承受能力。"
"琴裡！"士道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沒看到他很痛苦嗎？"
"痛苦？"琴裡輕笑一聲，"哥哥，你仔細看他的表情。這更像是快感而不是痛苦哦。"
士道再次看向室內，確實發現小羽的表情並非純粹的痛苦。那種介於痛苦與愉悅之間的神態，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體溫上升，心率加快，靈力流動更加活躍..."村雨分析官繼續報告，"這反應簡直像是...性興奮？"
琴裡突然拍手："我明白了！這可能是他能力發動的一種形式。通過性刺激來增強靈力調和能力...有趣，太有趣了！"
她轉向士道，眼中閃爍著發現珍寶的光芒："哥哥，我們可能撿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呢。這簡直就是為精靈量身定做的..."
"量身定做的什麼？"士道有種不祥的預感。
"最好的'壓力緩解裝置'啊。"琴裡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想想看，精靈們因為靈力積攢而麵臨反轉風險，如果有這麼一個能主動吸收並調和靈力的存在..."
士道頓時明白了妹妹的言外之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是想把他當作...當作..."
"工具？"琴裡接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精靈們需要釋放積壓的靈力，而他..."她看向室內正在輕微痙攣的小羽，"看起來也很享受這個過程不是嗎？"
就在這時，檢測似乎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小羽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監控器上的各項數據瞬間飆升至峰值，然後緩緩回落。
"測試完成。"村雨分析官報告，"最大承受力遠超預期，靈力中和效率峰值達到標準值的500%。建議將其列為最高優先級的保護對象。"
琴裡滿意地點頭："很好。那麼接下來..."她看向士道，"就麻煩哥哥照顧好我們這個珍貴的'調和者'了。"
"調和者？"
"給他的代號。"琴裡笑了笑，"很貼切不是嗎？"
士道還想說什麼，但檢測室的門已經打開。小羽被研究人員攙扶著走出來，腳步虛浮，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感覺怎麼樣？"士道上前關切地問道。
小羽微微搖頭，聲音細若蚊吟："沒、沒事...隻是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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