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穿戴科技7
連接頭從貞操帶上彈了出來，手銬也隨之打開了。
儘管新的液體沒有注入進來，現在殘留在肚子裡的那些使我感到極度疼痛。我感覺我的腸胃在蠕動，試圖將其排出，可是因為貞操帶和按摩棒的關係，一點也排出不來。
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走到了門邊。從貓眼往外看了一下，發現門口放著兩個長寬約1米，厚度約10厘米的紙板箱。
我打開門，用手掂量了一下這兩個物體，發現它們並不是很重。
“請把水平窒息室的蓋板搬入房間。”
我把其中一塊緩慢地搬進了房間，然後轉身去搬另一塊。肚子裡的灌腸液使我行動困難，但是我還是成功將兩塊都搬進房間並關上了門。
“請將蓋板搬至衛生間。”
我分成兩次將兩塊蓋板搬進了衛生間。我家的衛生間有一個淋浴室和一個長方形嵌入式浴缸。儘管已經有淋浴室了，浴缸依然是配了一個淋浴頭，這樣在泡澡的時候依然可以感受水流衝擊身體的快感之類的。然而因為給浴缸裝水什麼的太麻煩了，我幾乎從來不泡澡。
“請拆開一塊蓋板的外包裝。”
我從客廳拿來了美工刀把其中一塊蓋板的外包裝紙板裁了開來。紙板裡麵是一塊類似玻璃的材料。我觀察了一下外包裝，上麵並沒有寫內含玻璃之類的。我估計這估計又是什麼材料工程學的黑科技——牢固到不需要輕拿輕放的玻璃。
我接著把剩下的紙板也全部拆了下來。在玻璃的靠近一條邊的位置上有一個開口，開口上是一個可以和淋浴噴頭連接的接口。接口是凸出來的，接口裡麵有一個電子閥門。玻璃的正中間還有一個小的開口，開口上隻有一個電子閥門，而沒有連接頭。
同時，玻璃的另一側的三條邊上有著寬度約10厘米的頂上的塑料蓋片依然沒有撕下的膠帶。
“請將蓋板2上的膠帶保護層撕下並安裝於浴缸上靠近水龍頭的一側。請注意，沒有膠帶的一側應該朝著浴缸的尾部。”
我將保護層撕了下來，將其放在了浴缸上。然而雖然並不是很重，但是我依然不小心放歪了。我趕緊嘗試把它轉動一下。出乎意料的是，膠帶似乎完全沒有發揮作用，我很輕鬆地就將其轉正了。
“請站到蓋板2上。”
“為什麼是蓋板2而不是1？”
我一邊站了上去一邊問。
“因為另外一塊是蓋板1。你先打開了蓋板2的包裝所以就先讓你裝蓋板2。”
我已經隔著蓋板站在了浴缸的邊緣。
“請走到蓋板中心並跳躍。”
“啊……不會碎嗎？”
“不會碎，這是用聚碳酸酯材料製成的，可以承受至少30噸的物體。”
這簡直是材料工程學的黑魔法。
我走到了蓋板的中間，輕輕跳躍了一下。一陣劇痛從我腹中傳來——在被灌腸的情況下可能跳躍不是一個好主意。
“可以了，已經完全粘住了。”
我一邊慶幸不需要再跳躍了，一邊走了下來。我試圖用手搬了一下這蓋板，別說提起來了，連動都不動一下。
“這個膠帶用的是青葉膠，一旦受到壓力，就會發揮作用，然後把接觸到的材料結合在一起。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除非你把被粘住的兩者破壞掉。”
我已經站在浴缸旁等待下一步指示了。
“請將淋浴噴頭取下，並將管子接在注水孔上。”
我不得不再次走上蓋板，將淋浴頭從架子上拿了下來，取下了淋浴頭，然後把管子接在了那個靠近水龍頭的洞上。
“請將水龍頭調節至淋浴模式，並將其打開。”
我撥動了水龍頭邊上的撥片，然後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但是由於電子閘門的關係，水並沒有從接口的另一側流出。
“請關閉浴缸的出水口。”
浴缸的出水口控製在蓋板上方，我將其扭動了一下，浴缸的出水口也被封住了。
“請將另一塊蓋板的包裝拆開。”
於是我從浴缸上走了下來，用美工刀打開了另一個包裝。這個包裝裡的蓋板和另外一塊類似，但是中間有一個邊長約70厘米的正方形玻璃門。玻璃門的一側是軸承，而另一側是一個類似電子鎖的裝置。此外，這一塊蓋板並沒有連接淋浴頭的接口。但是在玻璃門的中間依然有一個小口。同樣的，玻璃的三條邊上有膠帶，剩下一條沒有。
“請將蓋板1安裝於浴缸的另一側。”
我撕下了膠帶，將其放在了另一側，然後走上去，忍著痛跳了一下。
“水平窒息室安裝完成，現執行階段性獎勵。獎勵內容：允許排出體內多餘的營養液。”
我如釋重負。這時浴缸蓋板上的水管連接口裡的電子閥門顯然是打開了——水流湧入了現在這頂部被封閉的浴缸。
“請回到客廳並將地上連接線的另一頭插入中央控製係統的空餘接口上。”
我走到了客廳，熟練地將連接線插進了貞操帶。剛插進去，我就感到液體從我的肛門中流出。很快我就感覺到肚子不再漲痛了。
液體排出顯然比進入要緩慢得多。大概過了10分鐘才排乾淨。
“可以了，請回到衛生間。”
連接線又彈了出來。我走到了衛生間。此時灌水已經停止，浴缸裡裝了⅔的水。
“請脫下鞋子並進入水平窒息室。”
這時，我的鞋子上的鎖扣彈了開來。然而，我現在依然穿著早上穿上的短裙和上衣，於是我問道。
“穿著衣服？”
“是的。”
我猶豫了一下，打開了蓋板1頂上的玻璃門。
“我不會被悶死吧？”
“我會儘可能保證你不會死亡，但是請期待極度痛苦的體驗。”
“……”
我將我那黑絲包裹的右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由於長期穿著這鞋子，腳上已經積累了許多的汗液了。我緩慢地將腳從玻璃洞口中伸了進去。由於浴缸有電熱功能，水並不是冰冷的，但也絕對稱不上暖和。
等我右腳站進去後，我把左腳也一樣地放了進來。然後我緩慢地坐了下來。隨著我的進入，水位也在上升。隨著絲襪被打濕，那包裹感又一次出現了。同時被打濕的還有那裙子。濕了的裙子緊緊地貼在絲襪上。
“請全身進入水平窒息室，並將門關閉。”
我再次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身體沒入了水中。此時我體內的按摩棒完全停止了工作——這幾乎是從穿上著貞操帶之後的第一次。我從裡麵拉上了那玻璃門。玻璃門的另一頭一碰到門鎖就扣上了，再推已經推不開了。此時我的上衣也已經被打濕了，牢牢地貼在我的皮膚上。
此時浴缸並沒有完全滿，我依然可以在頂部的狹小空間中呼吸。然而這時，灌水的閥門又打開了。水很快地灌了進來。
窒息室頂部的空間迅速縮小。我在最後一秒吸了一大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沒入了水中。這時，灌水停止了，浴缸裡也沒有一點空氣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憋多久的氣，於是我隻能儘可能堅持，並一點點讓剛剛吸的那口氣從嘴裡流出。然而，等到我已經把所有的氣都呼出來之後，我依然沒有得到下一步指示。
很快我感覺到胸口發痛，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推頂上的玻璃蓋板，然而那青葉膠的強度可不是吹的，無論我如何使勁，我也無法將玻璃蓋板推開。
我想要呼救，然而我肺裡幾乎一點空氣也沒有，所以無法喊出聲音。
就這樣，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耳機裡終於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你可以進行換氣了。目前開啟的呼吸氣閥已經用紅燈標注。”
雖然很不想在水裡睜眼，但是為了搞清楚呼吸氣閥在哪裡，我不得不睜開了雙眼。在水中，我隱隱約約地看到玻璃門上的那個小孔發著紅光——那是呼吸氣閥。
我掙紮地將嘴湊了上去，果然那個洞裡的閥門打開了。我用那個洞呼吸了約十秒後，洞裡的閥門突然關上了。於是我隻能繼續被窒息。
肺裡的空氣再一次一點點流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地看到另外一個洞的紅燈亮了——每次開啟的呼吸氣閥不是同一個。
然而這可不妙，浴缸裡的空間非常狹小，我幾乎沒有辦法在裡麵轉向，更何況我現在因為窒息已經四肢無力了。
就算轉不過去也要努力轉過去。我可不想被淹死在自家浴缸。我彎過腰，努力地轉過去。我對呼吸的渴望似乎是克服了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困難。我成功轉了過去，並用那個呼吸氣閥換了氣。不出所料，氣閥很快又關上了，我再次開始被窒息。
為了能夠在下一次氣閥開啟時儘快呼吸到空氣，我再一次轉了一個向。痛苦地轉向完成後，我靜靜地躺在水底，透過水和玻璃看著衛生間的天花板。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亮的呼吸氣閥和之前那個是同一個——我白白轉過來了。於是我隻得再次努力轉向去換氣。
就這樣，窒息，轉向，換氣，循環。每次打開的氣閥並不是隨機的，而是每次都打開和我當前朝向相反的那個，因此我每次都必須在氣閥打開後轉向。我也漸漸適應了這個循環。我大概也是掌握了轉向的竅門，再也不用像第一次那樣痛苦了。
這樣的循環重複了大概十次之後，我已經因為長期缺氧而感到精疲力竭了。我現在真的隻想從這窒息室中離開。然而，無論我如何敲打玻璃，人工智能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我隻能繼續忍受。
然而，這窒息循環又進行了兩次之後，人工智能終於做出回應了，不過讓我知道有回應的不是耳機，而是貞操帶——我體內的按摩棒再次開始旋轉和震動了。同時啟動的還有陰蒂上的爪子。不但如此，這次啟動的設備的強度要比之前強很多。
原本靜靜躺在浴缸底部的我很快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打亂了節奏。我很快就被這刺激帶到了高潮邊緣。然而這按摩棒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我感到臉上發熱，一股熟悉的感覺比往常更快地湧了上來。
我高潮了。
可能是因為窒息的關係，這次高潮的強度似乎要比平時普通的高潮要高。由於無法呼吸，我在水裡隻是抽搐了一陣子，而沒有往常高潮時那情不自禁地嬌喘。這次高潮似乎是奪走了我體內的所有氧氣。距離上次換氣還沒多久我就感覺要溺死了。
然而，高潮過後，按摩棒和陰蒂上的爪子依然沒有停下來。我開始慌了。我再一次開始拍打玻璃，示意我堅持不住了，可是這人工智能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我可能真的要昏死過去了。一旦失去意識，這人工智能可能沒有辦法救我——呼吸氣閥需要我把嘴湊上去，我失去意識後將無法這麼做。同時它沒辦法把水排掉，因為排水口的閘門是手動控製的。
然而，此時不但窒息帶來的恐懼和痛苦在堆積，我再一次感到自己離高潮越來越近。我想忍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窒息的環境中，高潮的到來似乎完全不受控製。即使我一邊拍打著玻璃，一邊努力克製著不讓自己高潮，我依舊再一次到達了高潮。我真正意義上完成了一口氣高潮2次。
就在我失去意識前一刻，我看到我麵對的那個呼吸氣閥燈亮了。我努力地把嘴湊了過去……
終於，我又能呼吸了。
此時，人工智能終於再次發言了。
“由於你體力已經快要耗儘了，那麼接下來的2個小時將采用高潮一次，呼吸一分鐘的相對比較輕鬆的模式。請好好堅持吧。”
什麼！2小時？而且每次呼吸都要高潮？這得要高潮多少次啊？
然而因為在水裡，我並沒有辦法表示抗議。幸運的是，這次呼吸的時間要比之前的要長很多。等氣閥關閉的時候，我已經基本緩過勁來了。就算這樣，貞操帶裡那些機械也一直沒有停。我感覺我又一次接近了高潮……
……
一開始我還在數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次高潮的衝擊越來越強，我的大腦已經無法計數了。大概，所謂的被“操壞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人工智能終於開口了。
“2小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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