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服從
“意寧，叔叔知道這樣對你你會有多麼的痛苦，可是你知道麼，你進入了這裡，你沒得選擇了，這裡就是個人間煉獄，隻有丟棄了羞恥與尊嚴，你才能適應這裡的一切，才能活下去啊。”陳叔叔抱著懷裡的我，眼睛泛紅道。
“是的，叔叔是令止派的，但是叔叔加入令止派，是受你父親所托。你從特種部隊退役後去從政了，在軍隊和政界多年的你的父親，早就預料到了平情派的失敗。我們幾個長輩輪番勸過你，你都不肯回頭。你父親知道令止派勝利後成立了這個集中營，會從全球選拔刑訓官，他希望有自己人能加入令止派通過選拔進入集中營，然後希望能在這裡見到你保護你。你父親，早就明哲保身離開政治鬥爭漩渦，令止派勝利後也隻能與平情派劃清界限才能保護自己和你媽媽，所以他必須避嫌那麼這個事情隻能交由其他人替他做，值得信任的我們幾個長輩中，隻有我是最合適的因為我是特種兵教官。和你父親多年的戰友情，早就把你當自己孩子的舐犢之情，我加入令止派通過選拔進入了這個集中營，發現了這裡慘絕人寰的刑虐。”
“一個叫羅織的男人，以前是是偏遠地區的農民，醜陋肮臟又猥瑣下流，在村裡一直都遊手好閒，是個不事生產小偷小摸的流氓。後來令止派逐步勝利後的那段時間，令止派為了儘快掃平國內隱藏的平情派，大肆宣揚起告密打小報告之風，令止派當時認為寧錯殺不放過，期間出現了不少冤假錯案。羅織就在這期間，靠著捏造莫須有的罪名通過告密誣告了很多人。一開始，他的誣告都不成功，也被當地派出所所長抓捕關押過，但是那個派出所所長因為政治因素也被令止派治罪後，羅織反而被認為是忠於令止派的人而得到提拔去審問政治犯人。羅織審問中，最喜歡捏造罪狀，然後動用刑訓，心理陰暗毒損的他想出的刑罰招數簡直讓世人驚呀，每每被他審問後，犯人最後受不住刑罰也都紛紛認罪，認罪後犯人也大多精神失常，曾經關押過他的那個派出所所長也被他刑訓，聽說後來那個所長屍體被發現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肉是好的。到後來世人甚至稱羅織沒有辦不到的案件沒有找不到的證據。”
“孩子，這間集中營現在的最高指揮官，就是羅織！他這樣的人，在以前是社會最底層最醜陋的人，聽說他以前遊手好閒沒有錢的日子裡又偏偏喜歡嫖娼，男仔女郎都玩，沒有錢就去做民工做保安做快遞這種苦力掙錢。一朝小人得勢後，他更是儘情地釋放著對社會的報複，在他眼裡任何人曾經的社會地位都比他高，所以無論是曾經審問犯人還是如今在集中營刑訓奴隸，他都是無所不用其極，根本沒有底線！”陳叔叔痛苦絕望的跟我說到，我聽著也毛骨悚然。
“孩子，如今你已經進入這裡來了，這裡四麵環海，到處都是高科技監控、紅外感應關卡，你是絕對逃不出去的，但是有一個辦法有可能讓你有機會重見天日，那就是積極服從這裡的各種調教，得到合格後會被送去給良員階層領養，等你成功被領養走後，我們幾個沒被株連還在良員階層的長輩再想辦法把你從領養人那裡買走。但是叔叔知道你的性子，刑罰你能熬但你絕對受不了這裡的屈辱，為了你的父母我相信你也不會自殺，但是我們不希望把你救出來時你已經瘋了，那你父母也會崩潰的。”
“所以，叔叔今天看到你被俘虜後，又開心又傷心，開心的是你沒死，我見到你了，我也不算辜負你父親的委托和曾經作為你教官的情誼。傷心的是我之前在這裡的日子讓我知道你接下來的命運會無比痛苦。為了讓你能適應，提前能夠明白自己的命運以免之後瘋掉，我今晚偷偷的把你扛到了這裡，與其以後被外人奸淫，與其之後你守不住羅織的刑訓瘋掉，不如讓我這個長輩提前調教一下你，讓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和過渡，要知道，這裡的一切可都是沒有人性和底線的。這就像想要預防大病，必須用少量病毒刺激身體產生抗體一個道理，孩子，你能理解叔叔麼？”
我心中慢慢冷靜下來，原來陳叔叔是這樣用心良苦，剛剛他是克服了多麼巨大的心理壓力，才能忍住心中的心疼和慈愛，對一個視為自己孩子的戰友之子、自己曾經最驕傲疼愛的學員下那樣的手。他心裡也十分痛苦吧。所以我緩緩點了點頭，心中開始有一種別樣的暖意。但是看著鏡子中渾身赤裸、羞恥不堪、剛剛被奪去後庭第一次的自己，又覺得無比絕望和羞恥。對陳叔叔的感情也從以前的敬愛，加上現在的羞恥，也更多了一種不一樣的內心悸動。
“乖孩子，你能理解叔叔就好，今晚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真正讓你能產生心理抗體，必須再對你進行更強度的訓練，你能向以前每一次完成我給你的訓練那樣認真完成麼？”陳叔叔突然嚴厲又溫暖的說道。
“能！陳長官！”我突然用軍人的語氣報告到，就差立刻站起來行軍禮了，奈何渾身的無力告訴我我現在赤身裸體的樣子行軍禮得多麼滑稽。
“乖孩子，你看看你的身體，多麼完美，作為你的教官不瞞你說，你剛從軍校出來到我部隊的時候我無比高興，能得到如此完美的學員。所以在後來的訓練中我可以加大你的訓練量，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能更完美。看看你大胸肌、那完美的腹肌、那粗長的JB、圓潤的龜頭、沉甸甸的如同乒乓球一樣大小的睾丸、修長健壯的雙腿、寬大性感的一雙帥腳。”
不知道陳叔叔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如此直白下流的對我裸露的身體評頭論足，被一個長輩以這樣的方式進行稱讚，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是不是羞恥加上色情加上驕傲加上不安。而且陳叔叔每當稱讚到我身體的某一處，都會用他矯健筋肉的寬大手掌慢慢的摩擦著那個部位，慢慢的，在陳叔叔的言語和手掌中我下體居然有微微抬頭的跡象。
“看呐孩子，你的身體素質真棒，你看你的屁股！這麼結實，皮膚這麼光滑！（一邊說著還一邊撫摸起來）睾丸與陰莖都發育得這麼好（溫暖的雙手不停的撩撥套弄著）不過進入這裡了，你首先要放棄作為人的身份和尊嚴，這樣才能少吃苦，這樣，今晚就讓你做幾個任務，讓你慢慢接受這種生活。能做到麼？”
放棄作為人的身份？這怎麼行？不過想到現如今的境遇，政治的失敗、社會格局的變遷，而且陳叔叔是為了我好，父親以及好幾個長輩都為了我在努力著，我便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去做到。
“那麼，像狗一樣爬過來。”陳叔叔起身走到了靠背椅處坐下，眼神堅定語氣不容違抗的平靜的說道，就像和一個平常的訓練員說平常的命令那樣。
我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忍住心中巨大的恥辱，決定完成陳叔叔命令下的訓練任務！開始慢慢挪動自己自己的四肢擺出狗爬的姿勢緩緩的向陳叔叔爬過去。四肢如同灌鉛了一樣沉重，每走一步，巨大的恥辱感遍布我全身。
爬到陳叔跟前後，陳叔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命令我跪直身體給他磕頭。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況從小養尊處優作為大少爺被人各種羨慕並且還是軍旅多年的特種兵的我，如今這種跪地學狗爬行的行為已經讓我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羞辱，難道還要我磕頭？
看到麵對著他跪直了的我有所遲疑，陳叔叔和我對視著的眼神突然鷹隼起來，啪啪啪連打了我好幾個巴掌。“剛剛是誰點頭說可以做到的？長著個幾把還算不算個男人？在一把年紀的老頭子麵前也不能信守承諾麼？曾經對你的訓練培養都白費了！”我聽後，立刻把心一橫，開始給他磕起頭來，每磕一下頭點地的時候都是我的臉與他的大腳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腳味會趁機鑽入我的鼻腔，我心中悸動卻不動聲色地繼續磕頭著。磕了好一會兒，在我又一次將頭點到地麵的時候，一隻溫熱潮濕寬大矯健的腳掌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阻止了我抬起頭來的行動，一股屈辱絕望的感覺彌漫全身。“真是個乖狗狗，記住了，你以後就是個下賤的奴隸。”“是！主人！汪汪！”我條件反射屈辱大聲的回複道。
“乖孩子，做得真棒。”陳叔叔撫摸著我的頭說道。
“現在，開始扭動你的狗屁股，抬起頭來吐出舌頭看著我。”他移開了他的臭腳，我甚至感覺到有腳汗粘在我後腦勺，被風一吹格外清涼羞恥。
什麼？要做這麼羞恥的動作？我表情痛苦無比，眼角泛著淚花紅著眼睛皺著眉看向陳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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