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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暴打散宜生

引了黃飛虎、黃滾,散宜生入城。

散宜生看到黃飛虎與黃滾,頓時感覺到不妙,不過這兩人都是武將,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定然能說服蘇護。

侯府之上。

蘇護親自出門來迎,畢竟黃滾是故友,兩人相交多年,蘇護拱手道:“好友今日登門,我蘇護有言在先,若是替那昏君說話,莫要怪我翻臉不認人,若是訪友而來蘇護掃榻相迎。”

黃滾擺了擺手,道:“老夫還沒有登門,你這廝就要趕我走,豈是待客之道?老夫千裡迢迢從界牌關到你冀州城,難不成是跟你聊天打屁來了?”

黃滾袖袍一掃,也不理會蘇護,徑直就入了侯府當中。

蘇護也隻能臉色一黑,這些年他深知這黃滾脾氣,向來是說一不二。

眾人入了侯府。

黃滾連坐都不坐,直接指著蘇護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蘇護,你究竟是被誰灌了迷魂湯,還是腦子進了水,你竟敢當庭指責大王,罵大王是無道昏君,簡直是氣煞我也。”

“你如今在午門之下提下反詩,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黃滾怒極,一巴掌就把茶幾給拍了個粉碎。

蘇護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旁邊的蘇全忠拱手道:“叔父,那昏君在朝歌之中篡改祖宗社稷,重用那妖人禍亂民生,父親也是為了成湯江山。”

“侄兒,你莫要答話,這是我跟你父親之間的事。”

黃滾語氣稍微緩和了幾分。

旁邊的散宜生道:“黃老將軍此言差矣,忠君直諫是身為臣子本分,隻是那昏君早已經被妖人蠱惑,大廈將傾隻在須臾之間。”

黃滾索性坐了下來,道:“你是西伯侯姬昌麾下謀士吧,讓我聽一聽你的高見。”

散宜生整了整衣冠,向前一步:

“黃將軍與侯爺聽我一言,當今商王所為,他任用妖人,以邪術亂我成湯六百年禮法根基。”

“如今又廢奴隸而動搖貴族根本,改封製而削諸侯股肱,書同文而滅三皇五帝傳承,此乃斷我炎黃血脈之暴政。”

散宜生看向了蘇全忠與鄭倫,又道:

“更讓人擔心的是那些妖人學生在各地廣設學堂,教賤民識字算數,長此以往,尊卑何在?綱常何存?今日他們敢讓隸戶與貴族同席,明日就敢讓庶民與君侯共治!”

“且看朝歌近日所為,當街斬殺三百餘貴胄,這其中可有半分君臣情義?兔死狐悲啊蘇侯!”

“西伯侯夜觀天象,見帝星晦暗,妖星犯紫微,此乃天命更易之兆。”

“既然侯爺已無退路,冀州帶甲二十萬,城堅糧足,更兼蘇侯世代忠烈,民心所向。若此時振臂一呼,清君側,誅妖佞,天下諸侯必然一呼萬應。

“放屁!”

黃滾一腳踹翻麵前案幾,指著散宜生的鼻子罵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家主子姬昌就是個首鼠兩端的小人,他若當真知曉天命更易,為何不在九間殿當庭死諫?反而裝病逃回西岐,派你這賊眉鼠眼的小人攛掇別人送死?”

“那薑子牙是什麼東西?一個在朝歌算命糊口都混不下去的落魄道士,搖身一變成了玉虛宮高徒?他若真有道行,怎不直接去朝歌除了妖人?偏要鬼鬼祟祟挑撥諸侯造反?”

“此等妖道之言,你也信?”

黃滾越罵越來氣,道:“老子打了一輩子仗!冀州二十萬兵不過聽起來唬人,我告訴你蘇護,殷商上下擁兵何止千萬,不說我兒鎮國武成王,就是老朽帶著界牌關五十萬大軍,都足以蕩平你冀州,讓你冀州寸草不留。”

“聞太師北海平定叛亂已接連捷報,不日之後必然班師回朝,若是聞太師親征,你蘇護有幾個腦袋讓他砍?”

黃滾的唾沫星子噴了散宜生一臉,隨後看向了蘇護。

“蘇護你真當姬昌是為你著想,他是要你這莽夫在冀州點火吸引朝歌大軍,他西岐好躲在後麵坐收漁利。等你這冀州血流成河,寸草不生,他姬昌就能哭喊著替天行道,為你蘇護報仇。”

散宜生駭得臉色慘白,道:“黃老將軍慎言,莫要顛倒是非。”

“老夫噴的就是你這陰毒小人!”

黃滾抄起茶壺就砸了過去,打得散宜生頭上腫了一個大包。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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