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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異地的枕邊人

## 假裝異地的枕邊人

跟異地男友連麥睡覺的第二天,他發來一段錄音,笑話我打呼嚕像小豬。

聽著音頻裡那道粗重渾濁的鼾聲,我瞬間如墜冰窟。

我住了十年宿舍,舍友都誇我睡覺死靜,我根本不會打呼。

我查了門口的監控,整晚都沒有人進出。

那昨晚緊貼著我手機收音孔打呼嚕的,到底是誰?

01

那段錄音我聽得毛骨悚然。

為了通話質量,我專門換了降噪耳機。

此刻,那沉重又黏糊的鼾聲,就在我耳朵眼裡來回轉悠,真實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甚至覺得,當時真有個人側身躺在我的枕頭邊,把熱氣全都噴在了我的脖頸上。

“喂?怎麼沒動靜了?”

聽我半天沒出聲,男友沈皓趕緊在電話那頭哄我:“好啦好啦,我錯了行不行?

我也就是覺得好玩才錄下來的,沒別的意思,我自己平時也打呼啊。”

我攥著手機,連聲音都哆嗦了:“可我真的不打呼嚕!”

從初中開始我就住校,如果我真能發出這種震天響的呼嚕聲,早就被宿舍裡的人聯手扔出去了。

但如果不是我發出的聲音,那還能是誰?

總不能是我睡死過去之後,有個陌生人爬上我的床,挨著我睡了一夜吧?

沈皓在那邊輕聲安撫:“最近你公司不是天天加班嗎?

估計是累壞了,人一疲勞就容易打呼嚕的。”

這段時間確實被工作折騰得夠嗆,這也是我非要拉著他整宿連麥的原因。

難道真是我太乏了?

我強忍著心頭那股毛毛的感覺,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門口的監控APP。

自己一個人住,安全最重要。當初搬進這套房子時,我第一時間裝了高清攝像頭。

隻要有外人溜進來,絕不可能避開畫麵。

手指劃動屏幕。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昨晚我下班回家,一直到今天早上,走廊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02

難道那動靜真是我自己弄出來的?

我這臉頓時紅得發燙。

“那咱們今晚還開著語音睡嗎?”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窘迫,沈皓主動岔開了話題。

自從有了他的聲音陪著,我那倒黴的失眠症確實好了不少,幾乎都是沾枕頭就著。

我咬了咬嘴唇,有些難為情地嘀咕:“那你……不嫌我吵啊?”

沈皓在手機那頭笑得特別痛快:“這有什麼好嫌棄的,你哼哼唧唧的還挺招人喜歡呢。”

我扯著嘴角,勉強應和了兩聲。

03

或許是白天受了刺激,這天晚上我睡得極不安穩。

迷迷糊糊中,我總覺得床沿邊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他就那麼死死地杵在那兒。

我拚命想睜開眼,想大喊大叫,可渾身上下就像被水泥糊住了一樣,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緊接著,那團黑影掀開了我的被角,一具透著涼意的身軀挨著我躺了下來。

一隻僵硬的胳膊直接搭在了我的腰上,與此同時,錄音裡那種沉重渾濁的鼾聲直接在耳畔炸開。

濕噠噠的鼻息,一下下撲打在我的脖子上。

“嗬……嗬……”

這聲音太刺耳,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直接從被窩裡彈了起來。

天已經亮透了。陽光順著窗簾縫隙灑在床單上,我旁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床單平平整整。

原來是場噩夢。

我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心裡還在犯嘀咕,這夢做得也太邪門了,到現在我的後脖頸還覺得黏糊糊的。

拿過手機一看,快到鬨鐘響的時間了,昨晚的語音通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斷的。

我深吸了兩口氣,給沈皓發了條微信:“早啊,我起來啦。”

聊天界麵頂端立刻閃爍起“對方正在輸入”。

還沒等我問他起這麼早,沈皓的語音電話直接撥了過來。

他的嗓音聽上去乾巴巴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緊繃感。

“你下床了嗎?”

“剛醒啊,你怎麼怪怪的?”

“沒啥事。

那個,我剛在網上給你訂了份早點,外賣員說找不到你那棟樓,你趕緊下樓去接一趟。”

我皺了皺眉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晨從來不吃東西。”

眼看就要到出門的時間了,我還得洗臉化妝,哪有功夫跑下去拿外賣。

“你就當幫個忙,下樓走一趟吧,我這邊急著開早會,真顧不上跟他掰扯位置了。”

我隨口回絕:“你讓他去門口問問保安不就行了。”

誰知這句話剛說完,沈皓突然在電話那頭炸了毛。

他的聲音猛地拔高,聽著特別尖酸暴躁:“你這人怎麼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人家送一單才掙幾個錢,要是超時扣了錢你給補啊!”

大清早被這麼指責,我的火氣也上來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了個外賣讓我上班遲到?”

“你這意思還是我的錯咯?我心疼你給你點個飯還點出仇來了?”

“我不是這意思……”

“少廢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下去拿外賣,不然咱倆就分手!”他的語氣冷得像塊冰。

我直接僵在了床上。

從大學談到現在,哪怕異地了這麼久,我們連大聲吵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我做夢都想不到,他居然會因為這麼點破事拿分手來威脅我。

我氣得胸口直哆嗦,咬牙切齒地問:“沈皓,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順眼,想找茬散夥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

“……你先下樓把東西拿到手,剩下的事我待會兒再跟你掰扯。”

“行!我今天非要聽聽你能掰扯出個什麼花來!”

我連鞋都沒換,套上外套摔門就下了樓。

一路衝到樓下,我對著電話沒好氣地喊:“我到樓下了,外賣員人呢?”

可沈皓的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剛才的冷酷勁兒全沒了,聲音急切得都快劈叉了:“你現在快往保安亭跑!

我已經打110了!”

“報什麼警啊?”我一頭霧水。

“現在沒空跟你細說!你趕緊去保安室,或者找個大媽多的地方待著!

對不起,我剛才是故意罵你的,我就是怕那個王八蛋還在你屋裡!”

“你說什麼?”

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寒氣順著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的雙腿瞬間軟得像麵條,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單元樓的大門。

在那個黑漆漆的樓道死角裡,似乎真的有一雙陰森森的眼睛在盯著我。

我連滾帶爬地朝著小區門口的保安亭狂奔。

手機裡,沈皓不停地給我順氣:“別怕別怕,警察馬上就到了,我這會兒已經在去高鐵站的路上了。”

“所以我家裡,真的進賊了?”我哆嗦著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喘息聲。

“昨晚咱們語音沒掛,到了後半夜三點多我醒了,聽見你那邊有個男人在小聲嘀咕……”他停頓了一下,“同時,我也聽到了你細微的呼吸聲。”

“你睡著的時候根本不打呼嚕,對不對?因為當那個男人開口說話的時候,呼嚕聲就停了……”

大白天的,我生生被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原來,根本不是我累到打呼。

那動靜,自始至終都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

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藏在我家裡,趁我睡熟之後,堂而皇之地爬上了我的床。

我在保安亭裡抖成了一個篩子。

兩個值班保安看我臉色煞白,趕緊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捧著紙杯,牙齒把杯沿咬得坑坑窪窪,腦子裡全是沈皓電話裡的那句話。

“當那個男人開口說話的時候,呼嚕聲就停了。”

那意味著,昨晚真有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掀開了我的被子,躺在了我的旁邊,甚至還對著我的手機收音孔打了個震天響的呼嚕。

不到十分鐘,警車就停在了小區門口。

兩名警察下車,簡單向我了解了情況。

帶頭的警官姓王,他聽完我的敘述,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確定出門的時候,門是鎖好的?”王警官問。

我用力點頭:“我昨天下班回來就反鎖了,今天早上直接摔門下來的,是密碼鎖,自動上鎖。”

“走,帶我們上去看看。你跟在我們身後,別亂跑。”

我們一行人重新回到那個陰暗的單元樓。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往王警官身後縮了縮。

走廊裡的感應燈年久失修,閃爍了兩下才勉強亮起。

我走上前,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門鎖彈開。

王警官打了個手勢,讓我退後,他一把推開防盜門,手握警棍,警惕地走了進去。

另一名年輕警察緊隨其後。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窗簾還拉著,光線昏暗。空氣中沒有明顯的異味,一切似乎都保持著我早上衝出門時的原樣。

“安全。進來吧。”幾分鐘後,王警官在屋裡喊我。

我貼著牆根溜進屋。

警察已經把廚房、衛生間、衣櫃全都檢查了一遍,連窗外的空調外機都沒放過。

“沒有藏人,門窗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年輕警察在本子上記錄著。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可能……可能是我聽錯了,或者是手機收音出了什麼故障?”

王警官沒有接話,而是蹲在了我的床邊。

他伸手掀開垂在地上的床單,拿出手電筒往床底照去。

光束掃過陰暗的角落。

“小李,拿證物袋過來。”王警官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一步步挪到床邊。

床底下根本不是空的。

在靠近牆角的位置,鋪著幾張壓平的快遞紙箱。

紙箱上散落著幾個空礦泉水瓶、一堆煙頭,還有一個啃得隻剩骨頭的燒雞包裝袋。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紙箱正中央,放著一個用過的套。

“這……這不是我的!”我尖叫出聲,連連後退,後背狠狠撞在了衣櫃門上。

王警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東西裝進塑料袋:“從這些垃圾的新舊程度來看,這個人不僅來過,而且在你床底下待了不止一天。”

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牆乾嘔起來。

這半個月來,我每天晚上在這張床上睡覺、換衣服,甚至有時候周末一整天都待在屋裡。

而就在離我不到半米的正下方,一直趴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警察當即封鎖了現場。

我在警局的筆錄室裡坐了整整三個小時,腦子像一團亂麻。

王警官告訴我,他們調取了小區大門和走廊的監控。

走廊的監控確實拍不到人,但技術科發現,昨晚淩晨兩點到三點之間,我門口那顆攝像頭的畫麵有輕微的跳幀。

“對方是個反偵察能力很強的老手。

他用了某種設備乾擾了你的監控信號,讓畫麵陷入循環播放,然後用萬能卡刷開了你的密碼鎖。”

我聽得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筆錄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皓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他連外套都沒穿好,頭發淩亂,滿頭是汗。一看到我,他直接撲過來,用力把我摟進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手掌在我的後背上不停地拍打。

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我強撐了一上午的防線終於崩潰,眼淚決堤而出。

“皓哥,真有人在我床底下……他到底想乾什麼啊……”

“別怕,有我在,以後不管去哪我都陪著你。”

沈皓把我抱得更緊了,轉頭看向王警官,“警察同誌,這事有眉目了嗎?

我女朋友現在嚇成這樣,你們可得趕緊把這個變態抓起來!”

王警官合上筆錄本,眼神在沈皓身上打量了一圈:“你是她男朋友?”

“對,我在隔壁市上班。

今早跟她通電話發現不對勁,我直接請假打車趕去高鐵站,一路跑過來的。”

沈皓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靠在沈皓的胸口,正準備抬頭感謝他。

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極淡,但非常清晰。

是燒雞的味道,混合著劣質煙草的焦油味。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沈皓從來不抽煙,他甚至對煙味過敏。而且他這一路都在趕車,怎麼可能去吃燒雞?

最關鍵的是,這種混合著煙味和油脂的味道,跟剛才警察從我床底下拉出來的那個包裝袋散發出的氣味,簡直一模一樣!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跳,不動聲色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視線下移。

我看到了沈皓的鞋子。

今天隔壁市一直在下中雨,沈皓發過朋友圈抱怨天氣。

如果他是打車去高鐵站,一路狂奔過來,他的運動鞋上至少應該沾點泥水。

可他的鞋幫乾乾淨淨,甚至鞋底邊緣連一丁點水漬都沒有。

他撒謊了。

“這房子肯定不能住了,我先帶你去酒店安頓下來。

等明天我幫你找搬家公司,直接把東西搬到我那個城市去。”

走出警局大門,沈皓一邊說,一邊替我拉開車門。

他表現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個排練過無數次的演員。

我坐進副駕駛,雙手死死捏著安全帶,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好,都聽你的。”

到了酒店,沈皓開了一間大床房。

一進門,他就把我按在沙發上,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發:“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洗個澡。

這一路趕過來,身上全是汗味。”

“去吧,我有點累,想躺會兒。”我裝作虛弱地閉上眼。

衛生間的門關上,水聲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抓過沈皓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們戀愛三年,早就交換了鎖屏密碼。

我輸入他的生日,解鎖成功。

我直接點開購票軟件,查看曆史訂單。

沒有!

最近的一張高鐵票,是一個月前他來看我時買的。今天根本沒有任何購票記錄!

我的手開始發抖,立刻切到外賣軟件。

今早他給我點的那份早餐,地址確實是我家樓下,但點餐人的實時定位,不在隔壁市,而是在距離我小區不到兩公裡的一個城中村網吧!

他根本就沒有異地!

昨晚,他就在我所在的城市。

那段半夜的連麥,他到底在哪接的?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我迅速點開他的微信,在搜索框裡輸入“燒雞”。

聊天記錄跳了出來。

昨晚淩晨一點。沈皓給一個叫“老馬”的人轉賬了五百塊錢。

附言:“今晚去一趟,吃的東西我給你放床底下了,記得戴套,做逼真點。明天按計劃行事。”

我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個躲在床底下的男人,是沈皓雇來的!

吃剩的燒雞、煙頭、甚至是那個用過的避孕套,全都是沈皓安排人故意留下來的“作案痕跡”!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圖什麼?

我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衛生間裡的水聲變小了,沈皓快要出來了。

我迅速把手機放回原位,屏幕朝下,然後飛快地退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假裝閉目養神。

衛生間門被推開。

沈皓擦著頭發走出來。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會兒。

隔著眼皮,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一條冰冷的蛇,在我臉上遊走。

“老婆,睡著了嗎?”他輕聲叫我。

我沒有動,故意把呼吸放平緩。

接著,我感覺到床墊陷下去一塊。沈皓坐在了床邊。

他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嘴裡低聲嘟囔了一句:“真可惜,要是昨晚你沒穿那套長袖睡衣,老馬估計還能多爽一會兒。”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子裡轟然引爆。

昨晚睡覺前,我本來穿的是真絲吊帶。

但在連麥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冷,就順手從枕頭邊拿了一套長袖睡褲換上。

這件事,我沒有跟沈皓說過!

他在連麥裡聽到的隻有聲音,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穿的是什麼衣服?

除非,昨晚除了床底下的老馬,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或者,我的房間裡,早就裝滿了他的眼睛!

我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但我死死咬著牙,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沈皓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受驚過度”的虛弱模樣。

他站起身,走到吧台那邊搗鼓起什麼。

我微微睜開眼,從眼角的餘光看過去。

他正在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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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附了在掉缸灰煙個那,候時的倒摔才剛我,索摸上地在還手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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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傳感觸璃玻的冷冰

。去下了砸地狠狠,穴陽太的皓沈著朝,缸灰煙起抓,氣力絲一後最儘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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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作人令且,熱溫,上臉的我在滴,來下了流頭額的他著順血鮮,下一了頓停作動的皓沈

。下倒有沒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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