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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蕭徹謀反成功後,坐上龍椅的第三天。
一道聖旨便遞到我麵前。
他居然把廢帝褚晏、廢太子褚珩,一並賜給我當男寵了!
我叫蕭清辭,從小就與蕭徹勢同水火。
他此舉明擺著是想要羞辱我。
我厭惡斷袖,這是滿朝皆知的事。
可我若是抗了旨,蕭徹正好有理由除掉我這個潛在威脅。
是以,儘管我十分不情願,還是咬咬牙,將褚晏和褚珩帶回府上。
蕭徹坐在龍椅上,見我接了旨,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我知道,他心裡從來沒把我當弟弟,隻當我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刻將我除去。
即便如今他大權在握,也怕我哪天反戈一擊。
而我即使心裡已經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也得堆起笑容來。
蕭徹沒什麼腦子,我覺得他能謀反成功全憑運氣。
自古以來,謀反上位者,哪有不殺廢帝斬草除根的?
他偏不,還要把褚晏和褚珩賜給我。
既想以此來羞辱我,又想趁機折辱曾經高高在上的帝王和太子,以此彰顯他的威嚴。
儘管我料定他這個皇帝當不長久,眼下也隻能忍氣吞聲。
褚晏今年三十二,他當了八年皇帝。
即便今朝淪為了階下囚,身上仍有一股帝王氣場。
他生的挺鼻薄唇,劍眉漆黑,此時麵容冷峻,神情淡漠,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祇,讓人不敢輕視。
而廢太子褚珩剛滿十八,是褚晏過繼的宗室子弟,自十六歲時就征戰沙場,眉眼間帶著股殺伐之氣。
即便此時被五花大綁,那張臉上也不見一絲懼意。
不得不說,這兩人的樣貌非常出眾。
就算真發生點什麼,我也不算吃虧。
但我沒那個心思,眼下最重要的是糊弄過蕭徹安插在我府裡的眼線。
我讓人給褚晏和褚珩鬆了綁,又派婢子伺候他們去沐浴。
府裡下人看他們的眼神透著新奇與鄙夷,就像是在看即將被主子寵幸的玩物。
他們還沒有沐浴完,宮裡就來人送了兩件衣裳,說是陛下的賞賜。
我沒細看,直接讓他們換上。
可當這兩人走進我房間時,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分明是兩件女子穿的薄紗裙,布料又透又不合身,且四處漏風,比不穿還惹眼。
我的兄長怎麼會有這樣的衣裳?!
“你們都退下。”
我強裝鎮定,對下人吩咐,“無論聽到什麼,都不準進來,除非我叫你們。”
下人退出去後,我圍著褚晏轉了兩圈。
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眸光淩厲而冷淡,讓人不敢直視。
褚珩的臉色也不遑多讓,少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你們看著挺聰明的啊,怎麼會輸給蕭徹呢?”我實在不解。
當初蕭徹拉著我一起謀反,我壓根沒儘全力。
到了戰場上,我隻想著保留兵力,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
可蕭徹還是贏了,贏得莫名其妙,當真是連老天都站在他這一邊。
我總覺得這裡麵有貓膩。
褚晏微微眯起眼睛,並不回答我的問題,開口時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蕭王爺,陛下將我們賜給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寵幸我們?”
他對自己的處境怎麼會接受得如此良好?
他的心理素質未免太好了些!
“你一個階下囚,怎麼比我還急?”我瞥了他一眼,轉身躺到床上。
“實話跟你們說,我不好男色,也沒想羞辱你們。但外麵全是蕭徹的人,不做點樣子,過不了他那關。”
褚珩目光暗下去,聲音低沉:“所以你想如何?”
我故意露出陰狠的笑,“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顯然是不相信我有這個本事。
見他們並不懼怕我,我頓時覺得無趣。
我當然有很多法子折磨他們,可我與他們無冤無仇。
褚晏在位時,那些窮苦的百姓終於得到了安撫,那些流民終於有了歸處。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謀反,隻是兄長野心勃勃,我必須跟著他一起。
否則,他一旦謀反成功,勢必會以我不忠為由,將我除掉。
他若謀反失敗,我作為他的九族,也一定會被他株連。
我尋不到兩全之法,便隻能做做樣子。
而今兄長雖然謀反成功了,我卻不認為他會成為像褚晏一樣開明的好皇帝。
於我而言,褚晏和褚珩並非仇敵。
他們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這人一向恩怨分明,他們已經夠落魄了,我懶得再對他們出手。
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隻會平添怨仇。
“懶得折騰,我先睡了。你們賣力點叫,能不能糊弄過去,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說完,我背過身,開始醞釀睡意。
剛閉上眼,就感覺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掙不開。
我被迫轉過身,對上褚晏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褚珩站在床邊,眼神裡透著……明顯的興奮?
他在興奮什麼?!
“你們乾什麼?”我嚇了一跳。
“不是你讓我們賣點力氣的嗎?”褚珩勾起嘴角,指尖劃過我的臉頰。
“王爺,比起我們,你更像是那個男寵呢。”
褚晏的手已經掀開了我的衣擺。
我頓時慌了,“住手!我真不好男色!給不了你們想要的!”
褚晏和褚珩卻沒有因為我的抗拒和掙紮停下動作。
我慌張道:“我對你們y不起來的!去年有個盜賊深夜翻進我房間,想要采我的……”
提起舊事,我隻覺得羞恥萬分,“但不論他怎麼做,我都隻想吐,盜賊失敗離開後,我就開始厭惡斷袖了!”
“所以,我真的給不了你們想要的!”
而且他們一個曾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一個是養尊處優的太子,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怎會如此……渴望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肩膀沒有他們寬,腰比他們細,腿沒他們長的男人。
褚珩突然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不大,卻剛好按住我頸間的青筋,讓我不敢亂動。
“蕭清辭,”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當初在戰場上,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看你掙紮的樣子。”
我瞬間明白過來。
這廝早就盯上我了!
蕭徹把他們賜給我,根本就是正中他們下懷!
而且,他們想要的,和我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是被壓製的那個!
褚晏比褚珩更過分。
他一言不發,動作卻處處透露出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我奮力掙紮著,可褚珩的手始終掐著我的脖子。
稍一用力,我就喘不過氣。
早知道就該攛掇蕭徹直接殺了他們!
我在心裡把蕭徹罵了個狗血淋頭。
都怪蕭徹,要不是他想出這個餿主意,我根本不會經曆這一遭。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有人跪地稟報,“陛下,太子殿下,末將已將蕭徹及其黨羽控製住,蕭家軍儘數歸降!”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原來如此!
他們根本不是輸給蕭徹,而是故意示弱,引我們進入皇城,再關門打狗!
好歹毒的計策!
我就說,蕭徹那點本事,怎麼可能真的打贏他們?
褚晏對著門外那人吩咐了幾句,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威嚴。
褚珩鬆開我的脖子,轉而摟住我的腰,低頭吻了吻我的唇。
“你和蕭徹不和,我們不會為難你。隻要你留下,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無人敢欺你。”
我心裡清楚,我沒有選擇。
我母親離世前,留給我一支精銳軍隊,讓他們護我周全。
可現在,這支軍隊已經被褚晏的人控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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