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八月。
許承皓被公司開除之後,消失了兩個禮拜。
在這兩個禮拜裡,他的名字在行業裡徹底傳開了。
不是因為什麼好事。
年中總結會上的錄音被人傳了出去。
不是我傳的。我答應過宋明月不會暴露她。
是參加總結會的某個人私下錄了屏,發到了行業交流群裡。
錄音裡許承皓說"把她名字刪了換成我的"那句話,被剪輯成了一個十五秒的短音頻,在三個廣告行業交流群裡轉了幾百條。
配的標題是:某公司男組長偷下屬方案成果原聲曝光。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稍微了解情況的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他投出去的簡曆開始被退回來了。
獵頭不接他的電話了。
領英上有人在他的頁麵下麵留言:"這不是那個偷方案的嗎?"
八月十五號晚上,許承皓約我見麵。
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我猶豫了一下,去了。
他瘦了很多。
襯衫皺巴巴的,頭發比以前長了,沒有打理。
桌上放著一杯美式,沒喝。
"晚晴。"
"嗯。"
"我想讓你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
"那段錄音,能不能幫我發一個聲明,說錄音被斷章取義了,不是我原話的意思。"
我看著他。
"那是不是你原話?"
他不說話了。
"許承皓,那段錄音每一個字都是你親口說的。你的原意就是那個意思。"
"可是錄音傳出去之後,沒有公司敢要我了。"
"那是你做那件事的後果。"
"晚晴,我們交往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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