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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六月二十號。

顧衍舟來公司看第二階段的中期成果。

這次他沒帶其他人,就他一個。

我帶他進了小會議室,關上門,投屏展示。

他看了半小時,整體滿意,提了兩處小修改。

方案討論完之後,他沒有立刻起身。

"有一件私事想問你。"

"您說。"

"我關注了一個匿名設計賬號很多年。在行業裡圈子不大,隻要做品牌視覺的都知道這個名字。他的設計方法論影響了很多人,作品拿過三次行業金獎,但從來沒公開露過麵。"

"嗯。"

"這個人叫歲晚。"

他看著我。

"你的設計手法跟歲晚的風格高度一致。不是像。是一種係統性的一致。從配色邏輯到版式節奏到信息分層的方式,甚至你寫文案的口吻和斷句習慣,都對得上。"

我沒說話。

"五月一號我給你發的那條消息,你沒回。那條消息是發給歲晚的工作郵箱的,但推送到了你的手機上。"

"可能是係統bug。"

"可能。"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也可能因為你在手機上登錄了歲晚的郵箱。"

我的手在桌麵下攥了一下。

他沒有轉身。

"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如果你就是歲晚,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我想讓你知道,歲晚的作品對我的職業生涯影響很大。我一直想當麵跟這個人說一聲謝謝。"

他轉過來,看著我。

"謝謝。"

我沒回答。

他也沒要求我回答。

"月底有一個行業論壇,主題是品牌視覺的趨勢。組委會想邀請歲晚做分享嘉賓。"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放在桌上。

"如果你認識歲晚的話,可以幫我轉交。"

他走了。

我拿起那張卡片。

上麵印著論壇的名字和時間。

六月二十九號。

還有九天。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我把卡片收進兜裡。

薑瑤拄著拐站在會議室門外,看到我走出來。

她的拐已經從腋下拐換成了手扶拐,走路不太利索但能移動了。

"。久很了聊獨單你跟舟衍顧"

"。通溝目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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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關作工的方乙和方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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