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月二號上午九點,錦瀾集團的人準時到了公司。
來的人是兩個品牌總監和一個助理。
顧衍舟沒來。
周正遠帶著我進了會議室。
投影儀打開,我的方案投在幕布上。
我從頭到尾講了四十分鐘。
兩個品牌總監從頭到尾沒打斷過我一句。
講完之後,其中一個翻了翻筆記本說:"比我們看過的前三家都好。"
另一個點了點頭。
"我們回去彙報,這周給答複。"
他們走了以後,周正遠把會議室的門關上了。
"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您問。"
"剛才你講方案的時候,有一段關於用戶分層策略的分析,你用的框架不是公司內訓教的那套。那個框架我隻在一個人的作品裡看到過。"
我沒說話。
"歲晚。"
他盯著我。
"你是不是歲晚?"
我張了張嘴,沒回答。
他沒逼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不管你是不是,今天這份方案救了全組的命。謝謝。"
他出去了。
下午兩點,傷員陸續回到了城裡。
醫院那邊安排好了住院手續,公司派了行政去協調。
五月三號,薑瑤在病房裡接受了公司人事部的視頻訪談。
我沒在場,但宋明月回來之後在茶水間跟人說了。
"薑瑤跟人事說,滑坡之前她其實看到了預警推送,但當時已經在路上了,來不及調頭。"
宋明月壓低了聲音。
"還有,她說林晚晴在出發前就知道青峰山不安全,但故意沒有認真通知大家。"
"故意?"
"她原話是,'如果林晚晴真的在意我們的安全,她可以打電話給每一個人,可以報警,可以通知物業。她什麼都沒做,就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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