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調教開始
張德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柴房裡。
嘴裡塞著布,手腳都被繩子捆得死死的,手腕和腳踝都勒出了紅印子。他“嗚嗚嗚”地叫了幾聲,拚命掙紮,身體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一樣扭動,但繩子綁得很緊,根本掙不開。
柴房的門開了。
林晚晚端著一碗水走進來,蹲在他麵前,把他嘴裡的布扯掉。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張德茂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殺豬前的嚎叫,“我告訴你,我可是有人的,你要是敢動我——”
“你有人?”林晚晚笑了,笑容裡滿是嘲諷,“你有什麼呀,啊?”
林晚晚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指尖上來回轉動。
張德茂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晚晚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張臉醜了點,但是勝在還有一把子力氣。從今天開始,你要像南風館的那些男人一樣給我接客。接得好,有飯吃。接不好,就餓著。”
“陳世鵬,進來給他講講規矩”
林晚晚抬腿出了柴房,陳世鵬畏畏縮縮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張德茂的麵前,然後開始向張德茂傳授經驗,說什麼能讓女人們高興,怎麼能讓她們舒服,什麼姿勢最受歡迎等。
等陳世鵬說完這些,他又無奈的衝著張德茂說了一句:“我勸你還是老實的按照她說的做吧,要不有你好果子吃”。
“放屁!”張德茂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飛濺,“老子是男人!老子不乾那種事!”
陳世鵬說完就出去了,他白天沒事的時候還要乾活才行,要不林晚晚也不給他好果子吃。
林晚晚讓沈子衿把一碗水放在了離張德茂大約三步遠的地方。他能看到水,能聞到水的味道,但夠不到。
張德茂在柴房裡罵了一整天。
他的嗓子都罵啞了,聲音從洪亮變成沙啞,從沙啞變成氣若遊絲。
林晚晚在正屋裡嗑瓜子,聽著柴房方向傳來的叫罵聲,時不時和沈子衿說一句:“嗓門還挺大。”
“嗯,現在有點罵累了。”
沈子衿低頭記賬,沒接話。他的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一筆一劃都很工整。
沈子佩從廚房探出頭來,小聲問:“姐姐,真的不給他飯吃嗎?”
“不給。”林晚晚說,嗑開一顆瓜子,“餓兩天就老實了。人是鐵飯是鋼,餓上三天,鐵漢也得變軟蛋。”
沈子佩縮回頭,繼續做飯。廚房裡傳來切菜的“咚咚”聲。
柴房裡的罵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呻吟。
林晚晚嗑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
“明天繼續。”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得比昨天早了些。深秋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上午還出了會兒太陽,下午就開始刮風,到了傍晚,風裡已經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林晚晚站在柴房門口,手裡提著一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水。井水冰涼,桶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沈子衿站在她身後,手裡端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在風中搖曳,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姐姐,真的要潑嗎?”沈子衿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天怪冷的,萬一凍出毛病來……”
“凍不壞。”林晚晚頭都沒回,“皮糙肉厚的,餓了一天都還有力氣呢,潑點水算什麼。再說了,這叫‘凍其筋骨,苦其心誌’。”
沈子衿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哪是“苦其心誌”,這分明是“要其老命”。但他沒說出來,隻是把油燈舉高了些,給林晚晚照亮。
柴房裡傳來張德茂有氣無力的呻吟。餓了一整天,他的嗓子已經啞了,罵不動了,隻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林晚晚推開柴房的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張德茂被綁在椅子上,頭低垂著,下巴抵著胸口。聽到門響,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嘴唇乾裂,他看到林晚晚手裡的水桶,瞳孔猛地縮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你要乾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晚晚沒有回答。她走到他麵前,舉起水桶,對準他的頭頂,手腕一翻。
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啊——”
張德茂發出一聲慘叫,聲音之大,把院子裡槐樹上的幾隻麻雀都驚飛了。水從他頭頂澆下來,順著頭發、臉頰、脖子往下流,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咯咯咯”地打架,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他拚命想縮成一團,但被繩子綁在椅子上,動不了,隻能任由冰冷的水在身上流淌。
“冷——冷——救命——”他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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