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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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一副“你是不是不行”的表情,有點無語。
“不然呢?”
我反問。
“畫畫不給錢?”
蘇清寒被我噎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
裡麵的白色低領毛衣被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價格,隻用來畫畫,是不是太……”
她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太浪費了?”
我替她說了出來。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複雜。
【嫌錢少?還是嫌活兒太輕鬆?】
我有些不耐煩了。
“這是第一天,試用期,所以一萬。”
“後麵還有四次,總共五萬,沒問題就下次繼續,有問題現在就可以走。”
我指了指門口。
蘇清寒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從震驚,到迷茫,再到一絲屈辱。
最後,她什麼也沒說,抓起自己的包,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我的畫室。
我聳聳肩,繼續收拾東西。
回到宿舍,剛推開門,一股泡麵味就衝了出來。
趙剛,我那三觀比五官還正的室友,正穿著大褲衩,赤著上身,對著電腦屏幕瘋狂敲擊鍵盤。
“弄死了!弄死了!楓子,快來幫我收屍!”
我把畫筒放下,踢了他椅子一腳。
“鬼叫什麼。”
“靠!你還說!老子等你回來雙排,等得花兒都謝了!”
趙剛哀嚎著,看著自己灰掉的屏幕。
他轉過頭,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畫筒,好奇地湊了過來。
“喲,今天有活兒了?畫的啥,給哥們開開眼。”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拿。
我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別動,客戶的。”
“喲,還保密?”
趙剛擠眉弄眼地笑,“模特正點不?”
我腦子裡閃過蘇清寒那張臉,隨口應了一句。
“還行,就學校那個蘇清寒。”
趙剛的笑容僵在臉上。
宿舍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他緩緩地,一幀一幀地轉過頭,看著我,像是看一個外星人。
“你說誰?”
“蘇清寒。”
“江城大學那個,外語係的,冰山校花,蘇清寒?”
“嗯。”
趙剛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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