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房中之術
“華辰,救我出去!”她急切地低聲說。
華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沉吟片刻說:“去窗戶那邊等我。”
陳吉祥連忙點點頭,轉身跑過去打開窗戶,外麵天色已晚,往下一看,是兩層的落差,她一蹙眉。
此時,華辰已經來到窗下,伸出手臂。
陳吉祥不容多想,翻身跳了下來,正落在華辰懷裡。
陳吉祥摟著華辰的脖頸,臉上露出劫後餘的生興奮,抬眸一看,華辰正盯著自己,趕緊收斂笑容。
華辰放下她,拉起她的手腕,兩人趁著夜色從小道從王府後門逃離。
“我們回太子府?”
“不,去明心堂,鳴宇在那裡等我們。”
華辰對她說話已經變了語氣,不再淩厲凶狠。
街口有一匹準備好的馬匹,華辰將陳吉祥扶上馬,繼而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摟住她的腰,策馬疾馳。
佐鳴宇的醫館開在京郊一處僻靜的地方,門樓高聳,正中懸掛一塊匾額,上麵寫著“明心堂”,一對石獅子擺在左右。
夜闌人靜門口靜悄悄的,他們穿過大廳走上二樓的會客間,佐鳴宇連忙迎上來。
華辰一進門忽然踉蹌了一下,一口血吐了出來。
“華辰!”
佐鳴宇慌忙扶住他,讓他坐下,扣在他脈門上,蹙眉道:
“你的手臂是不是受了重物衝擊,把封閉的穴位打開毒藥擴散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七天內萬萬不可。”
陳吉祥震驚地看著他:“對不起,剛才……”
華辰擺擺手,沒有讓她說下去。
佐鳴宇連忙站起身:“我去熬藥,吉祥,你扶他去側間趕緊靜臥。”
陳吉祥扶著華辰在側間的床榻上躺下。
華辰臉色煞白,呼吸沉重,深棕色的發絲散在枕頭上,陳吉祥用巾帕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珠。
不多時,佐鳴宇端來一碗藥。
陳吉祥扶起華辰,他接過藥喝了一半,就開始咳嗽,藥灑了一身。
陳吉祥連忙給他拍背,他伏在陳吉祥肩上喘息了好一陣才慢慢平穩。
陳吉祥攬著華辰寬闊的後背,耳畔是他呼出的熱氣,他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胸口像波浪一樣的起伏。
在他的懷裡,陳吉祥心如撞鹿。
華辰脫下弄臟的衣衫,露出輪廓好看的胸肌、修長健碩的腿。
佐鳴宇又端來一碗藥,服藥前對華辰說:“今夜是最煎熬的一晚,這個鎮痛藥會有催情的成分,你……自己看著辦。”
華辰瞥了一眼陳吉祥,正和她的眼眸對上,陳吉祥慌忙低下頭。
夜幕低垂,幽幽的藥香圍繞,四麵都是木質回文窗欞,燭光透過屏風射出斑駁的光影。
華辰躺在床榻上,陳吉祥坐在床邊,兩人默默無語。
他瞥了陳吉祥一眼,低聲說:“上來吧。”
陳吉祥遲疑片刻,咬咬下唇,思量著——
自己現在命懸一線,隻有他能庇護自己,互相扶持一起逃脫困境,自己也再沒可能有其他打算。
於是她脫了外衣側身上床,輕輕躺在華辰身側。
華辰側眸看著她:“看著很不情願。”
“沒……沒有。”
華辰側過身,將手臂伸過她的肩膀,陳吉祥順從地枕在他肩膀上,她又聞到華辰身上的殘花的香氣。
華辰猶豫了一下說:“我答應你,我們倆重新開始,但你要發誓,不能再次背叛我。”
陳吉祥點點頭。
華辰用手指輕撫她的嘴唇,眼神在她臉上流連,繼而,用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嘴唇貼上。
這一吻很溫柔,和昨天的不一樣。
陳吉祥以為他會進一步,卻沒有,華辰隻是摟著她,然後合上眼眸。
夜半時分,華辰開始發病了。
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他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忍不住在床上輕輕翻滾。
他麵色蒼白,雙頰泛紅,眉頭緊緊蹙起,嘴唇微抿,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陳吉祥伏在他身邊,用巾帕給他擦臉上、脖子上的汗水。
華辰意識有些模糊,衝動讓他難以自持,他翻身把陳吉祥按在床上,幾下脫去衣衫。
華辰咬緊牙關想克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太過粗暴,他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深吸一口氣。
陳吉祥已經有心理準備,她咬著下唇,攬住華辰寬闊的背脊,僵直得像凍僵的魚。
華辰哭笑不得,本來就難受,還要多費力氣說話:“你會不會行房啊?”
“啊?”陳吉祥臉頰通紅,心想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會……我配合的不好嗎?”
“你這也叫配合?你出嫁前府中的嬤嬤沒教過房中之術嗎?”華辰被她氣笑了,似乎身上都沒那麼疼了。
“我……”
“算了,等我好了慢慢教你。”華辰頹然倒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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