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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成功找到工作

沈秋月見似乎有戲,接下來的話語氣堅定了不少。

“選修了三個學期,中醫學基礎、中藥學、方劑學,還有針灸入門。考核成績都是優。”

沈秋月說完頓了頓,“中藥學那門課,整本教材七百多味藥的名稱、性味、歸經、功效、主治、配伍禁忌,我全背下來了。”

曾經埋怨過老天讓自己成為孤兒,但此刻,她十分感謝老天奶給了她過目不忘的本領。

聽完她的話,陳老頭端著茶壺的手頓了一下。

“全背下來了?”他重複了一遍。

沈秋月不想隱瞞,又補了一句,“是的,但有幾年沒碰了,不過底子還在。如果您肯用我,我一邊跟您學一邊上手,不會給您添亂。”

她心裡其實清楚,係統的《小兒乾坤針法》她已經牢記了,裡麵的穴位和手法跟她大學學的針灸基礎能對上,隻是更精更深。

真要上手給孩子紮針,她也有把握,但這話不能說,怕老者覺得她有誇大的嫌疑。

陽陽在她肩上動了動,含糊地喊了一聲“嘛嘛”,沈秋月拍了拍他的背。

陳老頭又看了陽陽一會兒,忽然問:“你跟我說實話,你走投無路到什麼程度了?”

沈秋月愣了一下。

“我剛才在你身上聞到了藥味。”陳老頭說。

“你身上有一種中成藥的味道,有點苦,散著淡淡的後味——像是廣藿香和黃連混在一起的味。你最近給孩子吃過什麼藥?”

沈秋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湊近聞了聞,確實有一股藥味。

是前幾天陽陽吃的“補藥”留下的,她洗了兩次衣服都沒洗掉。

“陽陽之前吃的藥,是我婆家請的家庭醫生開的,說是調理身體。”

陳老頭“嗯”了一聲,沉默了很長時間。

沈秋月以為他要趕她走了,抱緊陽陽準備轉身。

“進來吧。”

聽聞老者開口,沈秋月猛地抬頭。

“別站門口了,進來坐。”陳老頭起身往屋裡走。

“我這診所人不多,除了老頭子我之外,還有一個徒弟。”

“你來了,能乾什麼先乾著,不會的我教你。一個月給你三千,管一頓午飯,孩子可以帶來。”

沈秋月站在門口沒動。

陳老頭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嫌少?”

“不是。”沈秋月嗓子有點緊,“謝謝您。”

“別急著謝,”陳老頭走進診室,掀開簾子。

“我那套東西可不好學。你西醫底子再好,中醫的門你未必邁得進來。進來吧,先把孩子放下來,抱著不累啊?”

沈秋月抱著陽陽跟進去了。

診所不大,一間診室加一間藥房,診室裡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人體經絡圖,角落裡有個木頭小床,鋪著藍布墊子。

她把陽陽放在靠背椅子上,陽陽醒了,睜著眼睛四處看,陌生的環境讓他有點緊張,小手伸著找媽媽。

沈秋月握住他的手,他安靜了一點。

陳老頭站在藥櫃前麵抓藥,等把幾味藥包好,才轉身走過來,在陽陽麵前蹲下,又仔細看了看孩子的眼睛、嘴唇、手指。

“三歲不會走路不會說話,但你看他的手——”陳老頭輕輕把陽陽的手攤開。

“手指細長,掌心紋理清晰,指甲飽滿。這孩子底子不差,不是那種天生帶病的樣。”

沈秋月眼睛發酸:“那他為什麼……”

“原因多了去了。喂養不當、情誌壓抑、後天調養不足,甚至環境因素都可能。”

陳老頭說完走到診桌後麵坐下,翻開一本舊舊的處方箋,拿筆在上麵寫了幾行字。

“你如果信我,我這有套小兒推拿的方子,你明天開始每天給孩子做一遍。中藥我給他配,先吃一個月看看。”

他把處方箋推過來,“你自己也是學醫的,你看看這些藥,有沒有問題?”

沈秋月走過去拿起來看。

黃芪、黨參、白術、茯苓、甘草、當歸、川芎、遠誌。都是溫和的補益藥,配伍平正,劑量適中,沒有任何偏性。

有係統的輔助,陽陽早晚會成為正常孩子,正好借著這老先生的方子做掩護,待日後陽陽的情況好起來,也不會顯得太突兀。

“沒問題。”沈秋月思量片刻後,應下。

“那你明天正式開始上班。今天先把孩子安頓好,我讓隔壁王嬸帶你去出租屋,一個月八百,就在後麵那條巷子裡,走路五分鐘。”

陳老頭從抽屜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上,“去吧,先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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