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的腰部動作猛地一頓，然後開始更加瘋狂地衝刺。肉棒在春日的口腔裡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激流噴射而出。這一次的精液量比前兩位加起來還要多，熾熱的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灌進春日的喉嚨。她的食道被強行撐開，精液一路衝進胃袋，那股衝擊力讓她感覺自己的胃壁都要被燙穿。
“嗚……咕……嗚嗚……”春日發出痛苦的嗚咽，但她的嘴被肉棒堵死，所有的聲音都被悶在喉嚨裡。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榻榻米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淚如同決堤般湧出，她的整個視野都模糊了。
佐藤射了整整十幾秒才停下。當他終於抽出肉棒時，春日的嘴角已經無法閉合，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唾液從她嘴裡溢出，沿著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和服的胸口。她的口腔裡、喉嚨裡、食道裡、胃裡，全部被濃稠的精液填滿。她能感覺到胃部已經鼓脹到了極限，甚至開始隱隱作痛——那是胃壁被過度拉伸的警告。
“全部咽下去了嗎？”佐藤用兩根手指捏住春日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看著春日那張被淚水、精液和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我會在議員麵前為你們美言的。不過，下次我希望有更特別的服務——比如，用你的屁眼。”
他留下這句話，整理好衣褲，恢複了那副正直可靠的秘書模樣，離開了屏風後的空間。
春日跪在原地，無法動彈。她的胃裡裝滿了三位客人的精液，總量可能超過三百毫升。那些溫熱、濃稠、帶著不同氣味的液體在她胃裡混合、晃蕩，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惡心的反芻感。她的腹部已經明顯鼓起，即使隔著厚厚的和服，也能看出那不自然的凸起弧線。她嘗試站起來，但剛撐起身體，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她又跪了回去。
“春日。”有希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端來了一大杯溫水，“把這杯水喝了，然後去洗手間吐出來。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胃會受不了。”
春日顫抖著接過水杯，仰頭將整杯溫水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與胃裡溫熱的精液混合，帶來一種更加詭異的反差感。她掙紮著站起來，在有希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向茶室角落的洗手間。
一進入隔間，春日立刻跪在馬桶前，用手指摳進喉嚨深處。一陣劇烈的乾嘔後，溫熱的精液混合著溫水從她嘴裡噴湧而出，濺進馬桶。那股腥膻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開來，春日一邊嘔吐，一邊流淚，整個人狼狽不堪。
她吐了將近五分鐘，直到胃裡空空如也，隻剩下酸水。但那些精液已經被她的身體吸收了一部分——她能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胃部擴散到全身，那是精液中的營養物質被消化吸收的生理反應。那股暖流與她身體深處的蟲卵產生了某種共鳴，子宮裡的三十隻幼蟲似乎變得更加活躍了。
春日趴在馬桶邊，劇烈地喘息著。她的和服已經淩亂不堪，頭發散落了幾縷，臉上的妝容完全花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狼狽的、肮臟的、眼眶紅腫的女人，真的是涼宮家的家主嗎？真的是阿虛所愛的那個“春日殿下”嗎？
不知道。她不知道。
有希遞來濕毛巾和新的襦絆。春日機械地擦乾淨臉，換掉沾滿汙漬的內襯，重新整理頭發和妝容。當一切整理完畢，她再次看向鏡子時，那個端莊優雅的“春日殿下”又回來了——隻是眼神深處，多了一抹無法抹去的疲憊與空洞。
“茶會還有最後半個小時。”有希低聲說，“春日，你能堅持住嗎？”
春日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必須堅持住。這是她的責任，她的義務，她的……命運？
她重新回到茶室主位時，茶會已經進入了尾聲。賓客們開始品嘗最後的茶點，低聲交談著。阿虛看見春日回來，立刻迎了上來，他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春日，你的臉色……真的很差。”阿虛低聲說，他的手輕輕握住春日的手臂，“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春日看著阿虛關切的臉，心臟一陣抽痛。她想撲進他懷裡，告訴他一切，告訴他這三個小時裡她經曆了什麼，告訴他她的口腔被三個陌生男人侵犯，她的胃裡裝滿了他們的精液，她現在隻想吐，隻想哭，隻想逃離這一切。
但她不能。她隻能微笑，然後說著謊話。
“沒事的，阿虛君。”春日的聲音輕柔，依然帶著一絲嘶啞，“隻是……試吃了太多茶點，有點反胃。現在已經好多了。”
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雖然吐掉了大部分精液，但胃裡依然殘留著液體，腹部依然有著不自然的弧度。她必須解釋這個。
“可能是……今早準備茶點時，試吃了太多紅豆餡的饅頭。”春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你知道的，我對甜食沒什麼抵抗力。”
阿虛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眉頭微微蹙起。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春日。那目光裡有擔憂，有疑惑，還有一絲……春日說不清的東西。
“是嗎……”阿虛最終隻是低聲說，“那下次不要吃那麼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沒有追問。春日不知道自己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感到絕望。阿虛相信了她的謊言，或者至少，他沒有繼續追問。這意味著她的掩飾成功了，但也意味著，她與阿虛之間的距離，因為這一個又一個的謊言，正在無聲地拉遠。
茶會正式結束時，春日站在茶室門口，一一送別賓客。她的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鞠躬的弧度一絲不苟，言辭優雅而得體。鬆本會長離開時，特意與春日握手，在她耳邊低聲說：“今天的服務很完美，春日殿下。神社的翻修款，下周會到賬。”
伊藤社長離開時，也低聲說：“精密儀器的捐贈協議，明天我的助理會送來。”
佐藤秘書離開時，甚至沒有看春日的眼睛，隻是低聲留下一句：“議員那邊，我會搞定。”
每個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而春日付出了代價。當最後一位賓客離開，茶室隻剩下涼宮家的人時，春日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阿虛立刻扶住了她。“春日！”
“我沒事……”春日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隻是……有點累。”
有希走過來，從另一邊扶住春日：“阿虛君，我帶春日去休息室躺一會兒。你去準備車，我們等會兒直接回家。”
阿虛點了點頭，擔憂地看了春日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茶室。
一等阿虛離開，春日的身體就徹底癱軟下來。有希將她扶到休息室的沙發上，然後蹲下身，輕輕解開春日的腰帶和和服。當層層布料被剝開，露出春日赤裸的身體時，有希的瞳孔微微收縮。
春日的胸口、腹部、大腿內側，布滿了細密的紅痕——那是被粗暴抓握和按壓留下的痕跡。她的嘴唇紅腫得厲害，嘴角甚至有一絲細微的撕裂傷。最重要的是，她的小腹雖然已經不再鼓起，但皮膚上能看見明顯的、被液體撐大後留下的輕微鬆弛紋路——那是胃部被過度拉伸後尚未恢複的表現。
“疼嗎？”有希輕聲問。
春日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隻是閉上了眼睛。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流淌。
有希沉默地取來藥膏，開始為春日的傷口塗抹。她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從嘴角的撕裂傷，到胸口的抓痕，再到腹部那些細微的紋路。冰涼的藥膏抹在皮膚上，帶來一絲鎮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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