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出租晚上拉死人掙功德，京圈公主來了也得拚車
我出身特殊，命格特殊，現在在外跑出租。
白天拉人掙人民幣，晚上拉鬼掙功德，兩邊都不耽誤。
某天，車子開到郊外，遇到3人在路中央攔車。
剛停穩，一個渾身奢牌的女人把窗戶敲得砰砰響。
我為難地看了眼後座，按下車窗：“不好意思，車被包了，您要不再等下一輛。”
那女人咧嘴笑，往我臉上摔了一遝百元大鈔：“你眼瞎還是我眼瞎？明明是空車，居然敢拒載，知道我是誰嗎？”
她身後的兩人也笑起來。
“她是京圈公主周天心，江城九成地產都是她家的。能看她一眼，都算你撞大運。”
“你就一破開出租的，她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還敢不給麵子。”
我強笑：“不敢不敢，是真的不方便。”
“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拍下你的車牌號，趁我還沒發火，趕緊開門。”
她的語氣裡有明顯的警告，我不想把事情複雜化。
無奈歎了口氣：“行吧，但你們得拚車。”
後視鏡裡，後座的男鬼跟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拚車？我的字典裡沒有拚車兩個字。”
說著又扔了一遝錢在我腳下：“要多少開個價，反正你的車，我們包了。”
其實已經拚上了。
我又瞄了一眼後視鏡，糾結半天沒敢說出口。
三人擠上車，還沒坐穩，就聽到同行的女人抱怨。
“你這破車上放的什麼東西？怎麼還有香燭？”
我身體一僵，轉過身道歉：“不好意思，是我買了想去廟裡用的，很快七月半了嘛。”
她嘖了一聲，說了聲晦氣，隨手把給鬼魂的貢品扔出窗外。
我驚得大叫。
三人卻沒好氣：“你吼什麼？就100多塊錢的事，放車裡擋腳，一會兒我們多給點小費，你再去買。”
我出了一層冷汗，握方向盤的手指都在顫抖。
根本不是小費的問題！
我不安地瞥向後視鏡裡男鬼的臉色，明顯感到車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果然，車開出沒多遠，女人就抱怨起空調開得太低。
“你，把空調調高點兒，人家凍得要死。”
我根本沒開空調，怎麼調？但也隻能解釋說可能壞了。
“真倒黴，要不是安排的車中途出了車禍，誰要坐你這破車。”
車上的另一個男人把她摟進懷裡：“我來幫寶寶取暖。”
兩人嬉笑一陣，就開始動手動腳。
我緊張地提醒：“你們動作收一點，別打擾到其他人。”
特別是別壓到男鬼的位置上。
剛剛扔了貢品，他心情就不怎麼好，要是再刺激他，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兩人明顯誤解我的意思，以為我在害羞。
周天心故意跟男人響亮地親了一口，表情挑釁：“你一破開車的，算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我們。”
“就是，你開一輩子的車也買不到我一隻鞋，當狗好好當，自然給你錢買骨頭。”
又說讓我馬上送他們去市中心酒店。
我按著性子解釋：“周小姐，是前一個客人同意拚車，我才接你們這單的，所以我得先送他。”
周天心愣了一下，明顯是沒料到我這麼堅持。
瞬間臉色陰沉：“你別給臉不要臉，再多說一個字，我今天就讓你滾出江城，再把你的車變成廢鐵。”
此時我後悔得很，早知道就不該停下，居然惹了尊大佛。
突然，男人猛地拉住周天心的手，緊張看向四周的空氣。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有人在笑？”
周天心掙開手，臉色幾變，最後吐了口氣：“行，你可以先送上一個人，但要走我選的路。”
她說的路我知道，隻是稍微繞了一點，隻要能按時完成這單，我還是願意配合。
晚上本來不拉活人，乾的是接送往生者的活兒。
送對方去最後想去的地方，好化解對方怨氣，方便投胎。
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達成對方心願，要化成厲鬼的。
孰輕孰重，我拎得清。
幾人很快在車內抽起煙來，濃烈的煙味熏得我流淚。
周天心還故意把煙頭摁滅在座椅上，皮革燒焦的味道瞬間充斥在密閉空間裡。
我心疼愛車，別看它普通，每一個零件都是請人畫了符咒的。
“你乾什麼？弄壞了我的車，你賠不起！”
話音剛落，3人就狂笑出聲。
“窮逼，我的蘭博基尼一腳油門，夠你修這破車一年。”
“我家車庫裡最差的車，都夠買你這種破爛100輛。”
笑到最後，周之鳴抬腳猛蹬了我車座一下。
“當窮鬼就好好當，給你錢，就好好接住。”
我忍著沒說話，心想得趕緊把車上的男鬼送去他想去的地方。
可開上周天心說的那條路不久，突然出現了十多輛黑色的車追趕我。
來者不善。
我踩下油門，猛打方向盤，避開跟上來的車流：“周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後視鏡裡的她，隻咯咯笑著，什麼都不說。
很快，我被逼停在路邊。
幾個壯實的男子湊過臉，比了個手勢讓我下去。
我渾身打哆嗦，憋了個笑臉出來：“大哥，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可下一秒，門被暴力拉開，我也被蠻力拉扯出去，扔到地上。
周天心抱著胳膊慢慢上前，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剛剛不挺牛逼的嘛？現在怎麼變成啞巴了？”
我頭皮劇痛，嘴裡滿是土腥味。
她一隻手接過打手遞過來的證件，吊兒郎當地念出來：“沈磊，地府高級接駁員。什麼玩意兒？”
“你這樣用假證接客，違法了吧？要是報警，你猜我能讓你被關多久？”
她的確有權有勢，可我們也不是混同一個圈子的。
眾人的嬉笑聲中，有打手上前用撬棍將出租車四麵的玻璃砸了個稀爛，還有人獰笑著掀開車前蓋。
我想要阻止，可雙拳難敵四手，剛站起來又被反剪雙手扔回地上。
“你們這樣對我的車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眼眶緋紅，緊咬牙關，恨不得撲上去咬她一口肉。
“代價？代價你隨便開，要多少，對我不過是個數字。”
她嬉皮笑臉，攤開手，做了個隨便的手勢。
身旁的男人冷笑道：“你這車也不值錢，今天乖乖拉車，哄得我家小姐開心了，說不定明天就給你換輛寶馬。”
開寶馬要是能走陰陽，我的名字倒著寫。
解釋不清，我無奈道：“周小姐，我不需要你的錢，有些事不是靠錢才能解決。”
周天心一挑眉，讓打手接著砸車。
可意料之中的砰砰聲，並沒有出現。
有個打手神情怪異：“小姐，他這車，沒裝電瓶，是怎麼開動的？”
話音剛落，現場莫名卷起一陣冷風。
原本還囂張的打手，有些畏縮。
“馬上七月半，這事是不是有點邪性？”
“我們是不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東西？”
周天心不相信，她大聲嚷著，讓人再查我的車和手機。
車裡的確沒電瓶，手機沒接單信息。
“不過是個騙子，也值得你們這麼一驚一乍的。”
她嗤笑出聲，拿出我的駕照遞給旁邊的人：“查查吧，看能找到什麼黑料。”
沒費多少功夫，就有了結果。
“他以前住過精神病院，還發瘋縱火。”
那是幫院裡驅邪，不放火，儀式根本完不成。
“他還闖過滅門現場，讓警察給抓住，中途還發生肢體衝突。”
那是去接被殺的一家時，裡麵的小孩死活都要我幫他找到他的玻璃彈珠才肯上車。
女人越聽越鄙夷：“難怪我一上車覺得晦氣，原來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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