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婆婆服軟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電話就來了。
不是打給我的。打給陳旭的。
但我在旁邊聽見了他那邊的動靜——婆婆的聲音尖得隔著手機外放都刺耳。
"你媳婦到底要乾什麼?把你妹的臉麵往地上踩?雪兒昨天回來哭了一夜,今天說不敢去上班了!"
陳旭捂著手機走去了陽台。我沒跟過去。
十分鐘後他回來了。
"她說什麼了?"我問。
"讓我管管你。"
"你打算管嗎?"
他看了我一眼。
"不管。"
我點了點頭。
"但她說明天要來。"
我倒了杯水。
"讓她來。"
第二天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我開門。婆婆站在門口,臉拉得很長。
"進來坐。"
她進來了。沒坐。站在客廳中間,手裡攥著手機。
"晚晚,我問你一句話。"
"您說。"
"雪兒的事,你非得那樣做嗎?不能私下說?非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我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她。
"媽,我問您一個問題。上個月陳雪在業主群發帖子罵我的時候,是在幾百人麵前。那時候您有沒有讓她私下說?"
她噎住了。
"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是小事,發個帖子——"
"偷我的工作成果,在行業活動上冒充自己的作品。這是比'發個帖子'大還是小?"
她不說話了。
"媽,我沒報警。沒起訴她。沒通知她公司。我隻是在當場問了她幾句話,讓她沒法繼續撒謊。這是我能做的最輕的處理方式了。"
她站了一會兒。
"那她工作怎麼辦?"
"這是她自己的事。偷東西被發現了,不是受害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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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嘴唇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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