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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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師把便簽收進公文包:“品行問題有證據嗎?”
周老師張了張嘴。
許喬在旁邊說:“沒有。便簽的事,證據反而能證明是溫梨的。”
周老師瞪她:“你回班去。”
許喬梗著脖子:“我是來交作業的。”
林若棠忽然說:“我退出選拔吧。因為我,大家都不開心。”
陸懷瑾立刻說:“你不用退。”
邱老師看她:“你叫什麼?”
“林若棠。”
“你也參加。”邱老師說,“題場上見真章,不在辦公室裡哭。”
林若棠的臉僵了。
我差點笑出來。
周老師為了找回麵子,說:“那就讓她們都去。不過溫梨,檢討還是要寫。”
邱老師看向他:“憑什麼?”
周老師說:“她課堂睡覺。”
邱老師點頭:“睡覺該罰。那就寫睡覺,別寫偷東西,也別寫汙蔑同學。”
我爸立刻說:“這個我同意。”
我看他:“爸。”
他看我:“睡覺不對。”
辦公室裡有人低頭憋笑。
陸懷瑾把那封補課費拿起來,放回我爸麵前。
“叔叔,錢我不要。”
我爸說:“拿著。”
陸懷瑾說:“我不是為了錢。”
我看著他:“那你以後別收。”
他的手停住。
林若棠輕輕拉了下他的袖子:“懷瑾,別吵了。”
邱老師把報名表遞給我:“明早八點,別遲到。”
我接過表。
陸懷瑾盯著那張紙,忽然說:“溫梨,你真要去?”
我說:“去。”
他聲音發沉:“你別為了跟若棠賭氣,把自己架到下不來台。”
我把報名表折好放進口袋。
“陸懷瑾,我下不下得來,不用你扶。”
選拔在階梯教室。
我剛坐下,周老師就當著所有參賽學生的麵,把我叫到第一排。
“溫梨,手機交出來。”
我把手機放進收納袋。
他又說:“草稿紙也檢查。”
我把文具袋倒空。
旁邊有人小聲說:“她以前不是倒數嗎?怎麼也來了?”
另一個說:“家裡有錢唄。”
林若棠坐在我後麵,聲音壓得很低:“溫梨,你要是不會,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回頭:“你怕我不會,還是怕我會?”
她眼皮跳了一下。
陸懷瑾坐在靠窗那列,聞言看過來:“溫梨,若棠是好心。”
我說:“你的好心都給她吧,我消化不了。”
周老師拍桌:“安靜!”
試卷發下來。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最後一道題時,筆尖頓了一下。
這題和我寄給邱老師的那道缺條件題很像,隻是條件補了半句。
有人偷看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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