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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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頂流影帝公開認證的作精女友。

直播時,我敢讓他跪下替我穿鞋。

頒獎禮上,我也會因為他沒先抱我,直接甩臉離場。

他從不生氣。

直到某天,我的手機莫名收到一條三年後的新聞。

【影帝顧遲公開十年隱婚妻子。】

【前女友因長期糾纏、精神失常,墜樓身亡。】

配圖裡,他抱著另一個女人,眼神溫柔得陌生。

而我的遺書,被全網罵成臨死前的炒作。

顧遲正蹲在我麵前,替我穿好被我故意踢開的鞋子。

「還生氣嗎老婆?」

我把腳收了回來。

「沒有,不用了,謝謝。」

01

顧遲握著鞋帶的手停住。

直播鏡頭還對著我們。

幾分鐘前,我因為他進門後先與導演打招呼,故意把高跟鞋踢到地上,坐在沙發裡等他來哄。

這種事以前發生過很多次。

顧遲會蹲下來替我穿鞋,再讓鏡頭拍到他握著我腳踝問,是不是又吃醋了。

彈幕罵我作,CP 粉卻愛看。

顧遲也從沒拒絕。

今天他已經把鞋套到我腳上,我卻自己彎腰係好了帶子。

「可以繼續錄了。」

導演愣了一下,連忙讓工作人員接流程。

顧遲沒有起身。

他還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抬眼看我。

「哪裡不舒服?」

「沒有。」

「剛才不是還說,要我重新進一次門?」

我抓緊手機。

那條新聞已經消失。

無論我怎麼刷新,屏幕上都隻有正在直播的綜藝頁麵,仿佛剛才看見的一切都是錯覺。

可我記得配圖裡的女人。

長發披在顧遲臂彎,側臉被他肩膀擋住,隻露出一隻戴著珍珠耳環的耳朵。

顧遲抱著她從醫院出來。

下方的新聞時間,是三年後的五月十七日。

我的死亡時間則在五月十六日。

隻差一天。

「不用重新進。」

「導演還在等。」

顧遲終於站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座位,反而在我身邊坐下。

主持人開始提問。

「兩位最近一次吵架,是因為什麼?」

從前遇到這種題,我會立刻翻舊賬。

顧遲上周在劇組關機五個小時,沒有及時回複消息,我鬨著讓他的司機連夜來接我。

他趕回來時已經淩晨兩點。

我卻因為他先去洗澡,鎖著門不讓他進臥室。

那天顧遲睡在客廳。

早晨起來,還替我做好了三明治。

我以為這是他愛慘了我的證據。

未來新聞卻告訴我,顧遲真正愛的人被藏了十年。

我隻是拿來擋住所有鏡頭的公開女友。

「沒有吵過。」

我說。

主持人笑了。

「晚梨今天怎麼突然替顧老師挽尊?」

「我們近期相處得挺好。」

我將話筒遞回去。

顧遲看了我一眼。

「上周剛把我關在門外。」

現場一陣笑。

我低頭整理裙擺。

「以後不會了。」

「為什麼?」

我沒回答。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顧遲頻繁往我這邊看。

節目結束後,他跟著我進了休息室。

經紀人馮薇剛要進來,顧遲抬手關了門。

「說吧,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隻是累了。」

「你生氣不會說累。」

顧遲靠在化妝台邊,盯著鏡子裡的我。

「也不會和我說謝謝。」

我將耳環放進盒子。

「說謝謝不好嗎?」

「不好。」

他回答得很快。

我轉頭看他。

顧遲眉心微蹙,像是真的被這兩個字刺了一下。

「薑晚梨,你想讓我做什麼,直接說。」

「我沒有想讓你做什麼。」

「那就是要分手。」

心臟猛地縮緊。

他太了解我。

過去我隻要稍微安靜一點,他便知道我在醞釀一場更大的鬨劇。

我曾拿分手試探過他十幾次。

每次顧遲都會先道歉,再把我抱到懷裡,答應一堆原本與他無關的條件。

如今我真的準備退出,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沒有。」

現在還不能說。

我需要先弄清那條新聞是不是真的。

顧遲走到我麵前。

「看著我。」

我抬起頭。

他俯身摸了摸我的額頭,又去碰我的後頸。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沒發燒。手機給我。」

我下意識握緊。

顧遲的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藏了什麼?」

「工作消息。」

我把手機塞進包裡。

顧遲沒有強搶,隻沉默著替我拉上包鏈。

「晚上回家嗎?」

我原本準備住在他那裡,現在卻搖了頭。

「明天有雜誌拍攝,我回自己公寓。」

他動作停了一下。

「我送你。」

「司機在外麵,不用麻煩。」

「我送你,不麻煩。」

02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收到未來新聞。

這次隻有一張截圖。

【知情人士透露,薑晚梨與顧遲的公開戀情早已名存實亡,女方因無法接受分手,多次服藥威脅,並長期騷擾顧遲家人。】

下麵附著一份精神科診斷書。

姓名是我。

診斷時間在兩年後。

我放大圖片。

右下角的醫院印章很清楚,連病曆編號都有。

「在看什麼?」

顧遲突然靠過來。

我立刻按滅屏幕。

「我不能看?」

「還沒定下來的工作。」

「哪個團隊?」

我隨口報了一個新銳導演的名字。

顧遲沒再問。

車開進我的小區,他也跟著下來了。

我站在門口輸密碼。

顧遲比我先抬手,按下六位數字。

我的生日。

門開後,他熟門熟路地從鞋櫃裡拿出拖鞋。

這間公寓是我出道第二年買的。

顧遲手裡有鑰匙,知道密碼,衣帽間還有一半屬於他的衣服。

我一直把這裡當作我們的另一個家。

可未來新聞裡說,我長期糾纏。

也許這幾年,他隻是被迫遷就。

「你今晚住這裡?」

「不可以?」

「明天你六點要去劇組。」

「這裡離劇組更近。」

他從冰箱裡取出牛奶,倒進鍋中加熱。

我以前睡前一定要喝熱牛奶。

顧遲在家時,從不讓助理做。

我跟進廚房。

「我今天不喝。」

他放下鍋。

「減肥?」

「不想喝了。」

「胃疼別找我。」

顧遲嘴上這樣說,還是關了火。

我看著他的背影。

未來新聞裡的隱婚妻子,是否也喝他熱的牛奶?

這個念頭剛出現,我便立即壓下去。

沒有資格問。

真正被他藏起來的人,也許已經忍了我很多年。

我走到衣帽間,將他的衣服一件件取下來。

顧遲站在門外。

「找什麼?」

「給你收拾東西,衣帽間放不下了。」

裡麵明明還有一半空櫃。

顧遲看了一眼,走進來按住我的手。

「想買新衣服,明天讓人改衣帽間。」

「不用。」

我將襯衫疊好,放進箱子。

「這些你帶回去吧。」

「薑晚梨。」

我繼續整理。

「你最近要拍戲,留在我這裡不方便。」

「以前怎麼方便?」

以前我恨不得顧遲每天都在。

他進組超過三天,我便找借口探班。

他夜戲收工太晚,我會打視頻不許他先睡,非要讓他講今天見過哪些人。

有一次信號不好,視頻斷了。

我鬨到淩晨四點,逼他讓副導演證明他一直在片場。

我覺得作精人設就是這樣。

顧遲愛我,就該承受。

現在回頭看,我幾乎把他所有私人空間都占滿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

顧遲手上的力氣漸漸鬆了。

「誰說你不懂事?」

「網上都這樣說。」

「你什麼時候聽網友的話了?」

「最近想改改。」

顧遲看了我很久,拿起剛疊好的襯衫,重新掛回衣櫃。

「不用改。」

他的聲音沉了些。

顧遲將剩下的衣服也掛回去,關上櫃門。

「我明天收工回來。」

「你不用等,困了先睡。」

他像沒發現我的抗拒,轉身去浴室洗澡。

我站在衣帽間裡。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三年後的今日,顧遲被拍到深夜出入蘇葳住所,工作室回應:私人行程,不便透露。】

蘇葳,我認識這個名字。

她是顧遲的經紀人,也是陪他從新人時期走過來的合夥人。

顧遲的所有工作安排都經過她。

十年前,他們已經認識。

03

第二天,我提前去了雜誌棚。

馮薇提著早餐追在後麵。

「顧老師讓人送來的,你好歹吃兩口。」

我看見袋子上的店名,沒有接。

那家早餐店離顧遲的劇組很遠。

他以前也常繞路買來。

我以為他願意,現在卻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種沒辦法拒絕。

「分給工作人員吧,以後不用把我的行程發給顧遲。」

馮薇摸了摸我的額頭。

「你們吵架了?」

「沒有。他拍戲挺忙,別拿我的事煩他。」

「顧老師從沒覺得煩。」

我沒有說話。

手機裡的未來新聞已經越來越多。

其中一條寫著,我在兩年後擅闖顧遲劇組,當眾掌摑蘇葳,導致電影停拍。

另一條寫著,我用割腕逼顧遲複合。

每一條都配著照片。

我的手腕上真的有血。

顧遲站在遠處,臉上沒有表情。

最後一條的評論區裡,全是讓他報警的聲音。

我不敢確定那些事會不會發生。

可我已經習慣用傷害自己逼顧遲低頭。

過去隻是跳進遊泳池,故意不吃飯。

未來再失控一點,似乎並不奇怪。

化妝師替我卷頭發時,蘇葳來了。

她穿著白色西裝,手裡拿著顧遲代言的珠寶合同。

看見我,她笑著打招呼。

「晚梨,顧遲讓我過來看看。」

我透過鏡子看她。

珍珠耳環。

和未來照片裡的款式一模一樣。

蘇葳將合同放到桌上。

「他怕你沒吃早飯。」

馮薇指了指工作人員手裡的袋子。

「全分了。」

「又鬨脾氣?」

我平靜道:「沒有胃口。」

「顧遲五點收工後繞去買的。」

「下次不用了。」

蘇葳看向我。

我轉頭問她:「你和顧遲認識多久了?」

「十一年。」

比新聞裡的隱婚時間還長一年。

「怎麼突然問這個?」

「隨便聊聊。」

我看著她耳邊的珍珠。

「挺好看的。」

「顧遲以前送的。」

心口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

她很快又解釋:「那年公司年會,所有工作人員都有禮物。」

「不用解釋。你們認識那麼久,送禮物很正常。」

蘇葳盯著我。

「顧遲讓我告訴你,他今晚可能要拍到淩晨。」

「知道了。」

「你不去探班?」

「不去。」

她似乎有些意外。

「那我先走了。」

蘇葳離開後,馮薇關上門。

「你剛才為什麼問那些?」

「沒什麼。」

「你懷疑顧遲和蘇葳?」

「他們不可能。」

馮薇說得很篤定。

「蘇葳有個在國外談了很多年的男友。」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

也許那個人隻是用來遮掩。

拍攝結束後,我讓馮薇聯係品牌方,取消下個月與顧遲的情侶代言。

她差點把手機摔了。

「違約金八千萬。」

「我賠。」

「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個代言是你去年鬨著要的。」

我記得。

顧遲原本隻簽了男線。

我看見廣告創意裡有親密互動,非要讓品牌新增女線,還在發布會上公開說,不接受他和其他女星拍情侶廣告。

品牌方連夜修改合同。

顧遲全程沒有阻止。

如今想來,他隻是擔心我鬨得更難看。

「當時我做錯了。」

「現在改。」

馮薇還想勸,我卻直接聯係了品牌總監。

電話接通時,顧遲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收工會晚,不用等我。】

【好。】

十秒後,電話打了過來。

我沒有接。

顧遲又發消息。

【就一個好?】

我看著屏幕。

以前他發這種話,我會立刻打視頻查崗。

現在卻將手機倒扣在桌上。

馮薇盯著我。

「真要分手?」

我低頭簽了解約申請。

「先把工作分開吧。」

04

顧遲淩晨一點來到雜誌棚。

我正和品牌方開會。

玻璃門被推開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他還穿著戲服外套,頭發上沾著特效雪。

「你怎麼來了?」

顧遲沒有回答。

他走到桌邊,拿起我麵前的解約申請。

「誰同意的?」

品牌總監連忙解釋:「薑老師覺得情侶線不適合她接下來的規劃。」

顧遲看向我。

「什麼規劃?」

「我準備轉幕後。」

這不是臨時借口。

未來新聞出現後,我已經聯係了一個紀錄片項目,拍攝地在西北,周期至少八個月。

遠離顧遲,也遠離鏡頭。

或許可以避開三年後的結局。

顧遲將申請放下。

「什麼時候決定的?」

「今天。」

「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是我的工作。」

會議室裡沒人敢出聲。

我合上電腦。

「今天先到這裡。」

其他人迅速離開。

顧遲站在門邊,沒有給我讓路。

「薑晚梨。」

「我要回家。」

「你在趕我走嗎?」

「你最近拍戲方便住酒店。」

「我不住酒店。」

「那就回你自己的房子。」

「我的房子裡沒有你。」

這句話太像示弱。

我差點便要像從前一樣抱住他。

未來新聞卻又在屏幕頂端閃過。

【顧遲在采訪中坦言,公開戀情是過去十年最錯誤的決定。】

我移開目光。

「蘇葳可以替你安排。」

「與她有什麼關係?」

「你們認識很久,她更了解你。」

顧遲的手指收緊。

「誰和你說了什麼?」

「沒人。」

「那就是你看見了什麼。」

他伸手拿我的手機。

我立即後退。

這個動作讓顧遲停住。

「不給看?」

「私人信息。」

「你以前連密碼都要和我一樣。」

「以後不會了。」

我繞過他往外走。

顧遲沒有再攔。

走到停車場時,我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一直跟到我的車邊。

「今天我去哪裡住?」

我打開車門。

「你自己決定。」

「我想住你那裡。」

「顧遲,我們都該有一點自己的空間。」

「這是你第幾次說這種話?」

「什麼?」

「不用、謝謝、你自己決定。你準備什麼時候說分手?」

我沒有否認。

「真的準備了?」

「還沒有決定。」

「顧遲,我總讓你哄,讓你遷就,很累吧?」

「有時累,但累了我會說。我沒有說過要換一個人。」

我不敢信。

未來新聞已經寫得太清楚。

那張精神診斷書也不像假的。

「你隻是現在沒有說。」

「你認定我以後會說?」

我拉開車門。

「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他站在原地。

我的車開出停車場時,後視鏡裡的人影一直沒有動。

手機很快收到消息。

【到家告訴我。】

我沒有回複。

半小時後,顧遲又發了一條。

【薑晚梨,我在問你。】

我關掉了手機。

05

第二天一早,我搬出了公寓。

顧遲沒有回來。

我將他的衣服留在原處,隻帶走自己的行李。

屋內的情侶照片也沒動。

那些本來便屬於這個房子。

我隻是暫時住過。

馮薇替我在酒店開了一個月的房間。

她看著行李箱,臉色複雜。

「顧遲知道嗎?」

「等他回去就知道了。」

「你至少該告訴他一聲。」

我打開電腦,確認紀錄片合同。

「說了他會來。」

「你怕他來?」

「怕自己舍不得走。」

這句話是真的。

喜歡顧遲七年,習慣他十年,不可能因為幾條未來新聞便毫無感覺。

正因為舍不得,才要在事情變得更壞以前離開。

我簽下合同。

西北項目半個月後出發。

當天晚上,顧遲終於回了公寓。

他打的電話,我都沒接。

最後沒辦法隻能通過前台聯係我

「薑女士,有位顧先生想上樓找您。」

「不見。」

「他說自己是您的男朋友。」

「已經不是了。」

門外很快安靜下來。

十分鐘後,房門被敲響。

顧遲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薑晚梨。」

我沒出聲。

「你在裡麵。」

「前台沒有告訴我房號,我一層一層找的。」

這裡有二十六層。

我走到門邊,沒有開。

「你回去吧。我們都冷靜幾天。」

「我很冷靜。」

「你把家裡的東西全部留下,自己住進酒店。」

「薑晚梨,你把我當什麼?」

「房子是你的。」

「誰說的?房產證寫你的名字。」

「副本在床頭第二層抽屜。」

「房子早就轉給你了。」

我怔住。

我從沒打開過那個抽屜。

顧遲也從沒說。

「那你住著吧。」

「我要的是房子?」

他抬手敲了一下。

「開門。」

我閉上眼。

「顧遲,我想暫停一段時間。」

「暫停多久?」

「不知道。」

「原因呢?」

我不能說未來新聞。

他隻會覺得我瘋了。

或許這正是那份精神診斷書的開端。

「我不喜歡你了。」

門外徹底沒了聲音。

我咬住唇,繼續道:「以前黏著你,隻是因為情侶人設有熱度。」

「現在我準備換路線,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些話很難聽,也足夠讓他離開。

顧遲隔了很久才問:「你再說一次。」

我握緊門把。

「我不喜歡你。」

門外傳來很輕的笑聲。

「好。」

他隻說了這一個字。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站了很久,才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裡沒人。

地上放著一隻紙袋。

裡麵是我落在公寓的安眠藥,還有一雙平底鞋。

紙袋上寫著一句話。

「鞋跟太高,去西北別穿。」

他已經知道我要走。

06

紀錄片開機前,我參加了最後一場頒獎禮。

品牌方將我和顧遲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我到場時,他正在與導演說話。

看見我,顧遲沒有像過去那樣過來接。

隻看了一眼,便繼續交談。

這才是分手後該有的樣子。

主持人宣布顧遲獲獎時,全場起立鼓掌。

他走上台前,從我身側經過。

過去每次拿獎,顧遲都會先抱我。

有一年我坐得太遠,他甚至繞過半排座位。

今晚他沒有停,我也沒有離場。

鏡頭掃過來時,我笑著鼓掌。

顧遲站上領獎台。

按照流程,他應該感謝劇組。

他握著獎杯,目光卻一直落在我所在的方向。

「過去幾年,我習慣了一件事。」

「無論坐得多遠,總有人要我先走到她麵前。」

「今天她不要了。」

台下傳來零星起哄聲。

主持人笑著問:「顧老師是在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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