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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打小就說:男人是玩物,越多越爽。

所以我一次談了三個。

我媽還說:遇到心動 crush 後,要和玩物斷乾淨。

所以白月光轉校來前,我打算分手收心了。

這時,三個男友忽然同時提出分手,給了十萬分手費。

我掩麵遮住上翹的嘴角。

老實人抹淚:「失去你們,我好慘。」

我點頭同意時,三個人都愣了下,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本以為我會一哭二鬨三上吊。

雖然我同時談了三個,但我對他們每個都平等地負責。

節日禮物一式三份,打卡景點一天三次,就連每天的睡前晚安,都超有耐心地重複三次。

雨露均沾,是我的天賦。

對誰都說最愛,是我的善意謊言。

所以他們三個,每個都覺得我愛他們如命。

但到底動沒動心?

我笑了聲。

我媽是金絲雀。

她打小就告訴我,玩物可以有很多個,隻要不動心,爽的就是自己。

我聽進去了,一次性談了三個。

清冷學霸禁欲矜持,漂亮同桌會喘會叫,桀驁校霸一身蠻勁。

各有各的做飯技巧。

我放縱自己享受,幸福得瞳孔失焦,全身紅溫。

但再好吃的飯菜,日複一日地吃。

我也膩味了。

大概是我太過爽快,三個人都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探究地打量我。

我立馬收斂,暗中掐了把大腿,逼自己狠狠掉幾大滴眼淚,紅著眼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發抖,發出黏膩的抽噎聲。

「求你們,我離不開你們,可不可以不分。」

三個人頓時沒了興致細究。

桀驁校霸煩躁地嘖了聲:「別哭了行嗎?你哭起來真的很醜。」

清冷學霸掀了掀薄薄的眼皮,不容置疑地和我商量。

「既然結束,以後就當不認識,可以吧?」

漂亮同桌笑得妖孽禍世,一雙眼睛卻滿是惡意。

「姐姐,說好的好聚好散,死纏爛打就沒意思了。」

我臉色慘白,眼裡噙著淚。

三個人嫌煩,一個人轉了十萬分手費給我,讓我閉嘴。

我立馬閉嘴,看著微信上的零錢餘額,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為了穩住自己傷心欲絕的人設,我低頭轉身跌跌撞撞跑遠,中途險些摔跤,演技直逼影後。

三個人調侃嬉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麼傷心,姐姐該不會鬨自殺吧。」

「一個替身婊子而已,反正我乾膩了,死了就死了唄。」

校霸指尖夾著火光明滅的細煙,不在意地撇嘴。

學霸皺著眉,眉宇冰冷:「小聲點,別被她聽到,鬨到童彤麵前,處理起來很麻煩。」

三人閉嘴了。

我迎著夏日晚風,險些笑出聲。

我早就知道自己是童彤的替身了。

轉入貴族學校當晚,我就看見校霸陳野聿拿著我的照片饒有興趣。

「有意思,來個童彤的低配版女孩呢,還是個窮逼貧困生。」

漂亮少爺聞言,搶過照片,頓時倒胃口。

「和童彤長得像,她也配?」

眼眸發出精光,漂亮少年挑釁兩人。

「我一個月能拿下這個女的,讓她乖乖給我當狗玩,要不要比比,賭注一千萬。」

陳野聿嗤笑了聲,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

「這種女的還要一個月?一個星期,讓她跪下來給我舔腳。」

兩人目光轉向昏暗角落的謝泠澤。

謝泠澤注視著我的照片,神情冰冷輕蔑。

「沒興趣,貧民窟出來的女孩,都快被人玩爛了吧,很臟。」

我遺憾地歎口氣。

謝泠澤對我沒興趣,但我對他有興趣。

那張禁欲寡淡的臉,白皙到近乎蒼白的皮膚,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

要是能用上鞭子、小夾子、小繩子,逼得他麵容隱忍,臉色潮紅,發出壓抑到極致的難耐祈求……

我咽了咽口水,饞得要命。

我極端顏控。

如果是醜男打賭要趴在我身上聳動,我能送他去死。

但如果漂亮男孩,我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替身又如何,我又不圖他們的真心。

最先向我發起攻勢的是漂亮少爺顧斯漾。

他演了一出被人霸淩的好戲。

座位被人搶占,比我小半歲的顧斯漾可憐巴巴地抱著書包,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睫毛濃密纖長,嗓音乖巧,像軟體小動物。

「蕎汐姐姐,能坐你旁邊嗎?」

我是貧困生,貴族學校的學生心高氣傲,沒人願意和我同桌。

我理所當然地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顧斯漾極快地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上早讀時,我聽見他在給人發語音,嗓音惡劣得意。

「窮逼就是好騙,隨便施舍點廉價善意,我看她開心得恨不得給我低頭。」

我故作不知,隻是從書包裡掏出熱騰騰的煎餅果子遞給他,語氣很關心。

「你昨天說沒錢吃早餐,我給你順便帶了一份。」

顧斯漾接近我的人設是貧困生。

可小少爺實在沒有裝窮的經驗,光是他腳上的那雙鞋,能抵我三年學費。

他當然看不上廉價的煎餅果子,笑嘻嘻地接過,趁我不注意,轉頭嫌惡地扔進垃圾桶。

我依然裝瞎,每天給他帶早餐。

一連半個月,在他又一次想扔掉煎餅果子時,我暈在他麵前。

醫務室醒來,顧斯漾神情複雜,夾雜著難以理解的困惑震驚:「醫生說你吃不飽飯,餓暈的。」

我小聲說:「我生活費十塊,給你買了五元的煎餅果子,本來每天還有五元,可你上周說冷,我想攢錢給你買保暖衣。」

其實對比他厚實的羽絨服,我身上隻套了件洗到發白的單薄外套。

顧斯漾陡然呆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我的頭越埋越低,指尖掐得發白,發出那種顫抖的愧疚聲。

「對不起,我知道挨凍很難受,你比我小點,所以我想照顧你,我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顧斯漾沒有再笑嘻嘻地說俏皮話,他笑不出來了,借口有事,狼狽離開。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如果他看一眼,就會發現我的眼神滿是成功的倦怠和無趣。

顧斯漾逃課了,下午才回來,手裡提著女生的羽絨服,有點急迫地、邀功似地要給我穿上。

我閃躲開,指向垃圾桶裡的煎餅果子。

顧斯漾臉色大變,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扔。」

他今天確實沒有扔,還小心翼翼的放進桌櫃裡。

是我扔的。

但那又如何。

我紅著眼眶,失望透頂:「我看監控了,你每天都扔。」

顧斯漾的臉色頓時蒼白,無從辯駁的他有些急了:「蕎汐姐姐,你聽我解釋——」

我打斷他的話,指著顧斯漾手裡羽絨服上那串數字大得嚇人的標簽,歪了歪頭,質疑的話語像利劍一樣刺穿他:「這麼貴的衣服,你真的是貧困生嗎?」

顧斯漾徹底僵住,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儘。

我搬離了座位,和顧斯漾單方麵冷戰,任憑他焦急、惱怒、恐慌、哀求。

得到溫暖又突然失去的漂亮少爺。

會在日複一日的自責懊悔裡,底線無線降低。

我隻需要等待。

此時距離一月之期還有最後一個星期,勝券在握的陳野聿終於出手。

他的表白聲勢浩大,高調張揚,就像他這個人。

不到一天,全校都知道校霸陳野聿在追求我。

羨慕、嫉妒、閒言碎語,像是潮水一樣湧來。

我毫不在意。

但我的貧困生小可憐人設不允許。

所以,我將目光投向清冷出塵、冷眼旁觀的天才學霸謝泠澤。

我每天亦步亦趨地跟著謝泠澤,去圖書館學習,去實驗室研究,去食堂吃飯。

太過顯眼,高冷如謝泠澤也受不了,冰冷的雙眸像是一潭死水,嗓音不耐煩。

「別跟著我。」

我輕輕垂眼,嗓音不自覺地顫抖:「陳野聿騷擾我,我害怕。」

我望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鼓起勇氣:「但我喜歡你,隻要跟著你,就不害怕了。」

周圍人一片哄聲。

謝泠澤微微愕然。

我低下頭,勾了勾唇。

考驗謝泠澤和陳野聿兄弟情的時候到了。

果然,消息傳到陳野聿耳中時,他憤怒地質問謝泠澤:「你說過對比賽沒興趣,現在又是什麼意思,專和我作對?」

謝泠澤蹙眉:「她自己貼上來的。」

陳野聿挑了挑眉,嗤笑:「隻貼你一個人,誰信?」

「謝泠澤,你自己成天裝逼,看我不爽很久了吧。」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兄弟情比塑料還禁不起考驗。

嫉妒、猜疑、鬥爭,都是他們的特長。

謝泠澤徹底冷了臉,薄薄地掀起眼皮,聲線譏誚:「是看你不爽,成天花孔雀開屏,像隻發情的畜生。」

陳野聿猛地給了謝泠澤一拳。

謝泠澤抹了抹唇角的血,冷笑:「我改主意了,這個比賽我加入,贏家一定是我,等著瞧。」

兩個人較上勁了。

謝泠澤默許了我的接近。

而與此同時,陳野聿對我的攻勢越發猛烈,費儘心思。

禮物、鮮花、英雄救美,都不管用。

最後無可奈何。

他甚至偷偷給我頻繁發他引以為傲的腹肌,像堡壘,塊塊結實碩大。

會故意挑起褲腰的一角,不經意露出隱沒的人魚線,囂張的本錢,最大號的超薄才裝得下。

我深吸一口氣。

告訴自己不急不急,謝泠澤還沒有上鉤。

三個人輪流做飯,吃起來才香。

謝泠澤的手段比兩個人高超。

默許我的靠近,又拒絕我的表白,不遠不近地吊著我,像個熟稔的馴獸師。

棋逢對手,我渾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動,興奮到發抖。

我特意為他多花了點心思——在學習上。

謝泠澤這種天才學霸,骨子裡倨傲慕強,討好隻會讓他輕視,唯有打敗他,才會讓他敬畏。

誰在學習上征服他,就能在心理上征服他。

很巧,我從小就很擅長學習。

碾壓謝泠澤成為年級第一這天,謝泠澤終於覺得我夠格了,想結束這場比賽,成為贏家和我談幾天戀愛玩玩。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語氣淡漠中帶著施舍:「我願意和你在一起,當我女朋友。」

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顧斯漾和陳野聿。

空氣一瞬間沉寂。

我苦惱地托著下巴,語氣猶猶豫豫。

「要是顧斯漾和陳野聿知道,會氣瘋的。」

顧斯漾和陳野聿每天像兩條瘋狗一樣追著我,不死不休。

謝泠澤怔了怔,揉了揉眉心,眉眼間罕見的煩躁。

他有點不耐煩,隻想快點贏:「你答應就行,他們我會搞定。」

啪的一聲,陳野聿掐斷了樹枝,顧斯漾漂亮的眼睛赤紅地盯著我。

我低下頭,左右搖擺,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抱歉,我不能答應。」

「顧斯漾和陳野聿都對我付出很多,我不能辜負他們。」

謝泠澤沒想到我會拒絕,一瞬間愣住了。

不遠處的顧斯漾和陳野聿同樣驚喜愣住,他們原本以為輸定了。

我用手擋住揚起的唇角。

什麼戲耍我的遊戲,我的意見才擁有決定權。

謝泠澤冷冷盯著我,壓抑著怒火:「你什麼意思,你還喜歡他們兩個。」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

他像是氣狠了,口不擇言譏誚:「難道你還想談三個?」

我懵懂地抬起眼,說出那句至理名言:「可我隻想都給你們一個家。」

「你這是玩我們。」

謝泠澤忍不住低吼。

我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謝泠澤第一次氣紅了眼。

我佯裝無奈地歎口氣:「你要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分開,不再見麵,我對他們兩個照樣這樣說。」

謝泠澤手不自覺攥緊。

他急了。

三個人都對我有幾分真心,加上和兄弟之間的比賽,誰都不願服輸。

分開對他們來說,比四人禁忌戀愛更難以接受。

說完,我轉頭離開,餘光瞥了眼不遠處藏起來的顧斯漾和陳野聿。

果不其然。

兩個人同樣氣得要死,但聽到我要分開,眼中的驚慌快要溢出來。

我勝券在握地輕笑了聲。

性別是天生的,但權利不是。

男人,隻要把他放到女人的位置上,他就是女人。

古代的妻妾想獨寵,那可是犯七出要被浸豬籠的。

我對他們夠寬容了,他們也該懂點事。

這次,我要多久才能等到結果呢?

第三天,我等來三個人,擁有了三個男朋友。

第三個月,我玩膩了的關頭。

三個人的白月光即將作為交換生轉來這所學校。

三個人想提分手。

我輕啄了一口酒。

真是的。

好事都聚到一堆了。

手機傳來叮當的聲響,是顧斯漾此前為了安撫我,答應發來的他表弟的照片。

我看了眼,笑出聲。

照片上的男生滿臉痘痘,大小眼,頭發七彩斑斕像個殺馬特。

我見過顧斯漾表弟,比不上顧斯漾妖孽昳麗,但長相純欲,自有一番味道。

這張照片被顧斯漾刻意抹醜,像是唯恐被我看上一般。

嘴上說著好聚好散,實際卻害怕我看上別人。

什麼小心思不必我說。

我遺憾地打字回複:「太醜了,不要。」

那邊像是在緊張等著,不到一秒就撤回了照片,發過來的話像是鬆了很大一口氣。

「那算了,姐姐,以後當個正經人,別隨便談戀愛了。要不你專心學習,我再給你報幾個培訓班。」

顧斯漾拐彎抹角地勸我。

男生真有意思。

馬上要追求下一個了,還在奢望上一個為他守身如玉。

我不緊不慢地回他:「好,以後當個正經人,不會再隨便談戀愛。」

顧斯漾高興瘋了,馬上給我轉了十萬的報興趣班費。

另外兩個人或許是知道了消息,同樣愉悅地給我轉了一大筆報班費。

謝泠澤轉得最多,同時不忘叮囑我。

「記住,以後就當不認識。」

我點了點頭,興奮點頭的收下,然後一個個將他們拉黑刪除。

我沒有騙他們。

我日後不會再隨便戀愛,會認真談。

他們不知道。

隨著他們的白月光一起轉學來的,還有我的白月光。

我準備收心了。

我媽不僅是金絲雀,還是個帶球跑的金絲雀。

可她運氣不好,死得早。

我上小學第一天,成了個貧困孤兒。

最餓的時候,我一天能喝半桶班級裡的礦泉水。

接連一個星期後,有個小男孩伸手攔住我,小臉皺起:「你天天喝水,班級水費都被你喝完了。」

我太餓了,看見小手白皙的小男孩,雙眼冒綠光,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伸出小虎牙去啃咬他的掌心。

小男孩震驚地瞪大眼,整張臉紅得發燙,猛地收回手。

我清醒了,小聲道歉:「對不起,我太餓了。」

「餓為什麼不吃飯?」

「爸媽死了,沒飯吃。」

對方沉默了。

第二天上學時,別別扭扭遞給我一個熱乎乎的飯盒。

「我媽媽多做了一份。」

從這天起,我每天都吃上了飯。

後來我才知道。

他叫江淮風,是我們班的班長。

每次放假,江淮風都會將我接到他家裡。

逢年過節,我甚至會和他一起收到他家人的紅包。

並不多,但足夠我買一個小小的電暖爐,溫暖我的整個冬天。

我還來不及跌入生活的深淵,就被江淮風牢牢接住。

江淮風護了我六年。

直到小升初,他被父母帶出國。

在機場一路哭著回家,眼睛腫成核桃時。

我從未想過,我們還有能再見麵的一天。

我已經絕望。

我都還沒來得及說自己暗戀他。

但命運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這次,我會把握住。

當晚,我被誤拉進一個群聊。

裡麵是已經分手了的三個男友。

三個富家少爺,炫富似的在群裡發了一個又一個奢侈品鏈接。

我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群裡頓時寂靜了一瞬。

陳野聿率先回複,語氣並不客氣。

「程蕎汐,我們有個妹妹快過生日了,不知道送什麼禮物,你挑一個女孩子喜歡的。」

我頓了頓,冷笑了一聲。

什麼妹妹,三個人都是獨生子。

分明想給童彤送禮物的。

讓前女友給白月光挑禮物,他們真是做得出來。

我隨意點進一個,價格上的零比他們送我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要貴。

我的沉默憤怒被三人當成驚喜。

謝泠澤冷冰冰的話冒出來。

「別多想,不是想回頭,隻是你眼光不錯罷了。」

顧斯漾笑嘻嘻開口:「姐姐,作為補償,你可以自己選一個東西。」

我頓時不氣了。

三個人提醒了我。

久別重逢,怎能沒有禮物。

收錢辦事。

我給童彤選了一條寶格麗的蛇形項鏈。

絢麗出眾,十分匹配她大小姐的身份。

三個人很滿意。

我連忙將自己選的禮物鏈接發過去。

那是一份白日焰火。

能燃燒成心上人的名字,高懸空中久久不消,萬眾矚目。

是告白心上人的聖品,價格也昂貴到令人咂舌。

三個人愣了愣。

陳野聿嘖了聲,很不耐煩:「程蕎汐,別搞哄人回頭這套,你燃再多的煙火,我們也不會回頭。」

謝泠澤默默計算了下,蹙眉提醒我:「這份不夠燃燒我們三個人的名字。」

我笑了。

白月光都來了,誰還哄他們回來。

三個人到底買了單,害怕我糾纏,連夜將我踢出群聊。

拿到白日焰火這天,剛好是轉校生來的日子。

我寶貝似的抱著盒子到校門口。

三個人早已抵達,發現我後眉頭狠狠皺起,異口同聲。

「程蕎汐,你來做什麼?拿著這個破焰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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