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啊，你...＂
＂不是，我是說要在馬路中央做。所以叫你把衣服脫掉啊？＂
秀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仿佛沒有絲毫異常。女人臉上殘存的血色徹底褪儘，瞳孔因超越憤怒的恐懼而擴大，四肢不受控製地顫抖，伴隨著危險的冷汗與過度換氣。
幾乎令人擔心她會不會就這樣昏倒，但女人終究沒有。明明那樣對她自己可能更好，她的身體卻連昏迷的權利都拒絕了。
＂瘋、瘋...瘋了。你、你絕對不正常吧？根本沒有常識嗎？居、居然要在這種地方...要在大街上脫衣服...＂
＂嗯...不管你說什麼都不會改變我的心意。無論是汽車旅館還是家裡，我半點興趣都沒有。必須在大街上做。＂
秀雄的決心毫不動搖。倒不是對街頭性愛有什麼執念...隻是這樣更有趣罷了。尤其是在踐踏這個女人尊嚴的時候。
＂誒誒，不是說好初夜權發動後就必須配合我想要的玩法嘛...那當然包括露出play對吧？＂
＂唔...嗚嗚...＂
女人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秀雄，狠狠咬住嘴唇。過度用力的牙齒刺破唇瓣滲出鮮血，充血的眼球逐漸被淚水模糊。
對秀雄的恨意達到頂點。
＂啊對了，在這兒脫會給咖啡廳的人添麻煩呢。出去做吧。來，跟我走。＂
秀雄不由分說拽住女人手腕往外拖。他清晰感受到對方手臂浮現的雞皮疙瘩，而這觸感即將變得更加鮮活。
＂等、等等！再考慮一下啊！要、要做愛的話又不是隻有我得脫！你、你也得脫光啊！這樣也無所謂嗎？就沒有羞恥心嗎！＂
女人幾乎破音地吼叫著。但這番話本身倒是無可指摘。
普通人即便追求刺激，也難以輕易違背根深蒂固的常識。在眾目睽睽下赤裸身體會感到羞恥，違反道德準則會產生不適——人類正是通過進化被塑造成這樣的生物。
＂我倒覺得怎樣都無所謂。＂
但秀雄不同。成為大眾眼前的裸體展覽品？根本無關緊要。隻要能獲得愉悅就夠了，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若當眾裸露會帶來實質損失，或許他也會猶豫。但常識改寫扭蛋已作為基本規則確保他無需顧慮——
常識改寫扭蛋·第四條規則：
玩家對任務過程及結果免除一切法律與道德責任，且不受任何報複。
既然有這種保障還有什麼好怕？雖然規則注明免責僅限玩家側，那女人會遭遇什麼就與他無關了。完事後她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秀雄把女人拖到市政府為居民修建的公園。也許是周末緣故，隨處可見帶孩子散步的父母與約會的情侶。不錯，適度的圍觀者能讓欺淩更有趣。
＂哎呀呀，好久沒坐公園長椅了。＂
秀雄隨意找了張長椅坐下。站在他麵前的女人冷汗直流，牙齒不停打顫。恐懼吧，絕望吧，但將處女獻給秀雄的命運早已注定。
【這
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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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發什麼呆？沒聽見這裡就是你失貞的地方嗎？既然明白了就趕緊脫衣服做準備啊。＂
女人表情劇烈扭曲著張開嘴，最終卻擠出細若蚊蠅的哀求：
＂至、至少...至少讓我穿著衣服做...隻、隻脫內褲的話也、也能做啊...＂
＂誒——不要。全脫光。啊不過襪子可以穿著。嘻嘻嘻，那樣比較有感覺嘛。＂
女人的痛苦與羞恥？對秀雄而言不過是玩具的附加功能。故意減少玩具的樂趣？在他看來簡直是蠢貨行徑。
女人深刻體會到——深刻到想死——這個男人的本質。
＂嗚...嗚嗚嗚...＂
她扭曲著仿佛要泣血的表情，開始緩慢脫下衣衫。
正如秀雄事先說的那樣，花奈隻穿著襪子就脫光了所有衣服。脫內衣時她似乎有些抗拒略顯遲疑，但很快就察覺到秀雄毫無通融的意思，最終還是扭捏著脫了下來。
＂嘻嘻嘻。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在公園中央全裸。你是不是瘋了？＂
麵對秀雄的奚落，女人激動地喊道：
＂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
＂雖然是我下的命令，但執行的人可是你。總是這樣逃避責任可不行啊？嗯？啊對了，別老用手遮遮掩掩的，這樣我怎麼好好享受？雙手貼著大腿立正！＂
＂嗚嗯！！！＂
女人用恨不得咬死秀雄的眼神瞪著他，但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地服從了命令。
＂媽媽～那個姐姐為什麼光著身子呀？又不是在澡堂為什麼呀？＂
＂噓！那個姐姐...是在做必須做的事。別盯著看！＂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但既沒有人上前幫助她，也沒人譴責在公共場所裸體的荒唐行為。既然初夜權已經發動，那麼在獻出處女之前的所有玩法都是理所當然的...這就是眾人的共識。
'嘿嘿嘿！常識改寫扭蛋。效果拔群啊！'
這種全能感。實在讓人把持不住。
＂你、你要乾什麼！快、快點！快開始啊！＂
＂嗬，就這麼想和我做愛嗎？你這淫蕩的騷貨。＂
＂...！！！發動初夜權的不是你嗎！強製要求和你做愛的不是你嗎！！少在那裝模作...！＂
＂啊啊，夠了。吵死了。比起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什麼的...＂
＂不說名字就不做哦。要麼就一直光著吧。啊，還是說你需要滿足暴露癖的正當理由？這個倒是可以幫你。＂
女人太陽穴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臉此刻因憤怒開始漲紅。時而發青時而泛紅，簡直像變色龍般陰晴不定。
但生氣又能怎樣？不過是個連反抗都做不到、注定要被上的騷穴罷了。
＂...神崎...花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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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奈啊。嗯，挺可愛的名字。我是木間秀雄。呃...聽說你是處女，不過更在意心靈是不是處女呢？以前交過男朋友嗎？＂
＂...沒有。男人全都是低能猴子罷了。＂
＂哦哦，那初吻也還在咯？＂
＂...還在...＂
這家夥...連初吻都要奪走嗎？花奈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湧起一陣反胃。
想奪就奪吧。反正花奈和那些沉迷幻想的蠢女人不同。接吻不過是黏膜接觸罷了。給每個吻都賦予意義才是蠢事。初吻什麼的，隨便丟掉也無所謂。即便如此心裡也不會蒙上絲毫陰影。
本應...是這樣的。但男人的行動徹底偏離了她的預想。
秀雄脫下褲子，掏出那根猙獰醜陋的老二說道：
＂那就用這張純潔的嘴唇來親吻這根肉棒吧。親這裡。＂
＂...哈？＂
接吻...？
要親那種惡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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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惡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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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好裡哪用次下，嘿嘿。發一來先。爽…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