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趙齊慌忙守住,「您別急啊!您,您,您為什麼非要加上讓東盟與夏時合作這一條呢?您也知道,我們東盟一直以來都保持中立,不插手任何公司、集團之間的爭鬥,尤其是某一方日後很有可能成為我們的供貨商,那樣我們無異於與自己的衣食父母做對抗。而且現在,夏時不知道惹了哪個大集團,瀕臨完蛋,我們東盟不過一個小商港,怎麼敢插手這種級別的爭鬥呢?」衛衣男子沉默了片刻,問道,「所以你想怎樣?」趙齊說,「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再讓出半成分紅,甚至您可以在我們內部擔任高職,參與花蔻銷售的規劃和組織,隻要您去掉……讓東盟與夏時合作這一條款。」衛衣男子沉默了片刻,「那好,合作失敗。」
衛衣男子剛轉身,趙齊大聲道,「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您乾嘛非要加這一條呢?」「你不需要知道,」衛衣男子沒有回頭,淡淡的說。
「您這……哎……您這可真是無理取鬨!」趙齊下意識的說出了心裡話,立刻後悔了,在他急急忙忙想著怎麼補救時,衛衣男子回頭說道,聲音已然有些冰冷。
「你們東盟又想翻過魔鷹這座大山,又想在亂世紛爭中獨善其身,你們想要的太多了,或許這也是你們之所以這麼多年來都被魔鷹壓一頭的原因。簡單一句話,既經商,不怕險。這世上沒有百分百盈利無風險的生意。好了,就說這麼多,再見。」「等下!」
……
黑夜裡,一輛黑色奧迪跑車停在一座大廈前,車門打開,走下一位身穿銀灰色鑲鑽連衣裙的女人,她看著遠處蒙在夜紗裡若隱若現的大廈,大廈門口比平日增添了更多保安,一樓內部大廳也有許多保安在巡邏,隱隱間似乎有黑影在壁上環繞,仿佛一座隱秘森林中戒備森嚴的監獄。 她望著大廈的眼眸是那樣的晶瑩清澈,燦若星辰,邁起包裹了膚色絲襪的長腿,一步一步走向這座黑夜中的大廈。高跟鞋踏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孤獨的嗒嗒聲,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緊繃的心弦上。她手中緊緊攥著那個小巧的香奈兒手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晚風撩起她頰邊的幾縷發絲,她抬手捋順,動作機械而生硬。這座大廈在她眼中宛若一頭匍匐在暗夜裡的巨獸,張開黑洞洞的巨口,正等著她自投羅網。她深吸一口氣,清冷的夜風灌入肺腑,帶來短暫而虛假的清醒,隨即又被體內無法抑製的冰涼與沉重淹沒。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身精心挑選卻近乎羞辱的裝扮——低胸的連衣裙幾乎托不住那對沉甸甸的雪乳,走動間能清晰感覺到柔軟乳肉與冰涼絲綢布料之間的微微摩擦,裙擺短得危險,每當邁步,腿根處的薄絲襪便會因細微張力而透出底下肌膚的暖色。她知道這身打扮的目的是什麼,高天雄想要的,就是用這種赤裸裸的展示來摧毀她長久以來精心維護的、象征著權力與尊嚴的外殼。想到這裡,一股混合著屈辱、憤怒與絕望的灼熱感從胃部升騰,燒得她喉嚨發乾。
來到門前,沒有任何阻攔與問話,保安自然放行,他們訓練有素,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精準地控製在禮貌與窺視之間的灰色地帶,既不顯得冒犯,又足以讓她感受到被審視的刺痛。接著一路暢通無阻通過了一樓大廳,奢華的裝潢在慘白燈光下顯得冰冷肅穆,空曠的大廳回響著她孤零零的腳步聲。沿途遇到的幾個身著黑西裝的身影,隻是微微頷首,眼神裡卻帶著心照不宣的了然。直達約定好的二十層。電梯的鏡子映出她蒼白卻妝容精致的臉,嘴唇上那抹正紅色的口紅,此刻鮮豔得刺眼,像一道剛剛凝固的傷口。她避開自己的視線,緊緊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二十層,電梯門無聲滑開,迎接她的並非明亮的辦公區,而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通道昏暗,毫無燈光,隻有遠處儘頭某扇門下透出極其微弱的縫隙光,但更多是被濃濃的黑霧吞噬。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皮革與某種凜冽冷淡的香薰混合的味道,卻更添詭秘。濃濃的黑暗中,似乎有極其輕微的空調氣流拂過,讓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幻覺中仿佛有鬼影在閃動,讓她不禁覺得某一刻會有一隻手從黑暗中探出,抓向她的小腿、她的腰肢、甚至直接襲向她毫無防備的胸口。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上她的脊椎。她穿著的高跟鞋的細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因極度的安靜而發出沉悶的噗聲,高檔的香奈兒銀色高跟鑲鑽皮鞋上點綴的碎鑽,成了這片粘稠黑暗裡唯一細碎的光點,隨著她的步伐明明滅滅,映照著她小腿細長優美的輪廓,也仿佛在無聲地標記著她的位置。這光亮非但不能帶來安全感,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在黑夜裡打著燈籠的飛蛾,醒目而脆弱。
她強迫自己邁起步伐,一步一步,在未知的黑暗中穿行。心跳如擂鼓,撞擊著耳膜。她試圖用往日的理智與冷漠來武裝自己,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微微顫抖的指尖、繃緊的腰腹肌肉、乾澀發緊的喉嚨——都在泄露著她此刻的真實狀態。距離那微弱的光源越來越近,她的呼吸也愈發急促。
走著走著,通道右側那扇門毫無征兆地、無聲地滑開了,裡麵的燈光如同積蓄已久的洪流般傾瀉而出,瞬間將她淹沒。她一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睛,生理性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視野裡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暈。她下意識地抬手遮在眼前,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領口向下滑動了些許,一片雪膩的溝壑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她立刻察覺到了,另一隻手慌忙去掩,動作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笨拙。“嗬……”一聲低沉、愉悅、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占有意味的輕笑,在她前方響起。
等她的眼睛終於適應了這過於明亮的光線,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眼前不知何時早已站了一個人。高天雄就站在門內那片柔和卻無處遁形的光線中央,距離她不到三步之遙。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絨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露出大片結實的古銅色胸膛,睡袍下擺下,一雙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赤裸著。他顯然剛剛沐浴過,頭發微濕,向後梳攏,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他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掃描儀,緩慢而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掃過林夢曦的全身——從她因受驚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再到裙擺下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筆直修長、連一絲贅肉都沒有的玉腿,最後停留在她那雙昂貴卻在此刻場景下顯得色情意味十足的高跟鞋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掌控一切的微笑,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身上的衣料焚燒殆儘。
高天雄笑道,聲音磁性而緩慢,帶著一種捕獵者欣賞落入陷阱的獵物般的從容:「歡迎,我的女士。這身裙子……比我想象的還要適合你。或者說,終於讓我看到了冰山之下,真正的林夢曦。」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意有所指的曖昧和侮辱。
林夢曦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與憤怒衝上頭頂,讓她臉頰滾燙,耳根發紅。她幾乎想立刻轉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場景。但她不能。夏時數百億的資產、數千員工的生計、還有兒子夏明的未來……都像沉重的鎖鏈,將她死死釘在原地。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試圖讓自己恢複平日裡那個冷靜、疏離的林董事長。然而,在高天雄那雙洞悉一切、充滿欲望的眼睛注視下,她的努力顯得如此徒勞和可笑。她挺直了背脊——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高聳的胸部更加突出——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儘管那眼神深處是無法抑製的屈辱與悲涼。
林夢曦想了想,或者說,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腳尖那鑲鑽的光芒似乎也在催促著她踏入這精心布置的牢籠。她邁步,踏進了房內。腳下是柔軟至極的長毛地毯,幾乎要將她高跟鞋的細跟吞沒。房間比她想象中更大,裝飾極儘奢華,中央是一張巨大無比、鋪著深色絲綢床單的圓形水床,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粼粼水光。房間的一整麵牆都是單向落地玻璃,窗外是整個魔都璀璨絢爛、與她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夜景。另一側則是一麵巨大的、清晰無比的全身鏡,正對著大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男性古龍水氣息,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象征著情欲的麝香味。
當她完全離開門邊時,身後傳來輕微的液壓裝置運作聲,那扇厚重、隔音極佳的大門,也砰然關閉,發出一聲沉悶但決絕的巨響。那聲音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光線與聲音,也將她徹底困在了這個鋪滿柔軟地毯、彌漫著雄性侵略氣息的華麗囚籠之中。與關門聲同時響起的,是清晰的、金屬門鎖自動落下的“哢噠”聲。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臟上,讓她本就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最後的退路,斷了。
高天雄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玻璃與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響聲。他向她走近兩步,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沐浴露清冽與威士忌醇厚的雄性氣息,以及睡袍下散發出的、不容錯辨的、蓄勢待發的侵略性熱度。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卻懸停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旁,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皮膚。「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砂紙摩擦般的質感,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刮擦著她的神經,「看著你在商場上縱橫捭闔,像個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女王……我就一直在想,剝下你這身昂貴冰冷的職業裝,扯掉那些象征著權力的布料,這具身體……該是何等美妙的風景。」
林夢曦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高天雄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前那片被迫裸露的肌膚上。他甚至微微俯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味她發間、頸側高級香水的味道,然後滿足地歎息:「真香……比任何商業談判時聞到的,都要真實,都要……誘人。」
「高總,」林夢曦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儘管有些乾澀發緊,她試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來築起一道脆弱的防線,「我如約而來。關於夏時與名碩的合作,以及後續商鋪租約的問題……」
「噓——」高天雄的食指輕輕抵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觸感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那些枯燥的商業條款,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談,明天,後天,甚至……更久。」他嘴角的笑容加深,眼底的欲望如同暗流湧動,「但今晚,林董,我們隻談風月。」
說完,不等林夢曦反應,那隻原本抵在她唇上的手,滑到了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更完整地展露自己美麗卻寫滿抗拒的臉龐。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毫無征兆地、直接覆上了她左側飽滿的乳房。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連衣裙,她依然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那隻大手的形狀、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林夢曦悶哼一聲,身體像受驚的貓一樣弓起,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高天雄攬住腰肢,牢牢固定在原地。他的手並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帶著一種品鑒珍寶般的緩慢與細致,掌心感受著那團豐腴綿軟的乳肉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五指漸漸收攏,包裹住那挺翹的乳峰。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頂端那枚小巧堅硬的凸起——即使隔著裙子和胸貼,也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狀——然後,開始以畫圈的方式,不輕不重地按壓、摩擦。
「看,」高天雄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塗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隨著他拇指持續的、帶有技巧性的狎玩,林夢曦驚恐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觸碰過的乳尖,竟然違背她的意誌,在那單薄的乳貼下,無法控製地迅速充血、硬挺,將絲綢布料頂出一個清晰可見的、羞恥的小點。一陣陌生的、酥麻的、帶著強烈羞恥感的電流,從被玩弄的乳尖炸開,迅速竄過她的脊柱,讓她腿根處隱秘的部位都忍不住微微痙攣了一下。
「不……不要……」她發出微弱的抗議,聲音裡帶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不要?」高天雄低笑,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他微微用力,將她的身體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睡袍下早已堅硬灼熱的巨大輪廓,正蓄勢待發地頂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林夢曦,你現在說『不要』,未免太遲了。從你踏進這個門開始,從你穿上這身我為你準備的衣服開始,你的身體,你的反應,就已經不屬於你自己做主了。」他一邊說著,那隻在她胸口作惡的手,開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拂過纖細緊繃的腰肢,略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短裙的裙擺邊緣。他的手指,就懸在她的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膚色絲襪之上,距離最隱秘的禁地,隻有咫尺之遙。
林夢曦渾身僵硬,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深處,竟然因為恐懼、羞恥和這被迫的肢體接觸,而泛起一陣可恥的、陌生的濕意。這發現讓她更加絕望。高天雄顯然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微妙變化和緊繃,他低頭,近乎貪婪地凝視著她因為屈辱而泛紅的臉頰和緊閉的雙眼,以及那劇烈起伏的、被他掌控在手中的雪白胸脯。
「把眼睛睜開,林夢曦。」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著鏡子。我要你親眼看看,今晚的女王……是如何一步步變成我的玩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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