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正用他那根粗壯得驚人的陰莖狠狠捅插著她的肛門。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龜頭每次都直接捅進腸道最深處,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腸道被撐到極限的撕裂痛楚,混合著被填滿的詭異滿足感,讓舊世界春日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痛苦,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插入,每當那根陰莖拔出時,她的肛門會本能地收縮,試圖挽留那根陰莖,而每當陰莖再次捅入時,她的身體又會本能地放鬆,讓插入更加順利。
第二個人站在她身邊,用他那同樣粗壯的陰莖在她臉上抽打。每一下抽打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留下紅印。她的嘴被迫張開,舌頭伸出來,那個人會將陰莖塞進她嘴裡,捅進她的喉嚨深處。她被迫吞咽著那股腥臭的味道,被迫用舌頭舔舐那根陰莖的每一個角落,被迫發出“嗚嗚”的喉音,表示她的臣服。
第三個人則在她麵前,玩弄著她那對肥碩的乳房。他用兩隻手狠狠揉捏著那兩個巨大的乳球,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拉扯著她焦黑色的乳頭。她的乳頭被拉得很長,然後又被猛地鬆開,彈回時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那個人還會用牙齒啃咬她的乳暈,在她那深色的乳暈上留下齒痕,偶爾還會用指甲掐她乳頭頂端最敏感的那個小孔,刺激得她渾身發顫。
而這還不是全部。舊世界春日的陰道此刻正空著,但很快,第一個人從她的肛門裡拔出陰莖後,就會轉而插入她的陰道。而在那個人插入之前,舊世界春日的陰道口已經本能地張開,淫液不斷往外湧,她在渴求著被插入。
“母狗……真騷……”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將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臉上噴了一股精液。滾燙的精液糊了她一臉,有些流進了她的眼睛裡,有些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臉上那些精液,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這是舊世界春日的日常。她被囚禁在這裡,每天都會被不同的人侵犯,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組合。她已經完全麻木了,她的意誌早已被藥物摧毀,她的羞恥感早已蕩然無存。她現在隻是一具活著的肉便器,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使用,被填滿,被射精灌滿。
同步中的春日,同時體驗著這一切。
她感受到了舊世界春日腸道的撕裂痛楚,感受到了喉嚨被捅到深處的窒息感,感受到了乳房被粗暴揉捏的刺痛,感受到了臉上被噴精液的滾燙和腥臭。她感受到了那種麻木,那種絕望,那種徹底放棄自我的空洞。
但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舊世界春日身體裡的那種扭曲的快感。
即便意誌已經被摧毀,即便羞恥感已經蕩然無存,但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卻依然存在。當陰莖捅入腸道深處時,腸道內壁被摩擦、被撐開,那種極致的填充感帶來了生理上的快感。當乳房被粗暴對待時,乳頭的敏感神經將痛楚和快感混合成一種更複雜的刺激。當臉上被噴滿精液時,那種被占有、被標記的原始本能帶來了某種詭異的滿足。
舊世界春日的高潮來得很快。當第三個人終於將陰莖捅入她的陰道,龜頭狠狠撞在她已經被玩得鬆弛肥軟的子宮口上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陰道和子宮同時痙攣,一股洶湧的淫液混合著之前殘留在子宮裡的精液一起噴湧出來。她的眼睛徹底翻白,舌頭長長地吐出來,口水像瀑布一樣流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一堆爛泥。
同步中的春日,也同時體驗到了這次高潮。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痛苦和極致快感的複雜感受,她的身體在床上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尖叫。
“姐姐!姐姐!”小櫻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裡充滿了焦急。
春日聽得到小櫻的聲音,但她的意識正處於一個奇妙的狀態——一半在新世界,感受著小櫻的觸碰和有希結界的保護;一半在舊世界,感受著那具被徹底玩爛的肉便器身體的痛苦和快感。
百分之三十的正麵記憶也在這時湧來。
她看到了舊世界春日的過去——在還沒有被囚禁之前,她也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孩。她有朋友,有家人,有夢想。她喜歡看書,喜歡聽音樂,喜歡在晴朗的日子裡躺在草地上看天空。她暗戀過班上的一個男生,那個男生有著溫柔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睛。她曾經在放學路上偷偷跟著那個男生,看著他走進一家書店,然後在書店門外徘徊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走進去和他說話。
那些記憶是如此鮮明,如此真實,讓春日的心揪緊了。舊世界春日原本也應該擁有一個普通而幸福的人生啊。可那個未來被徹底摧毀了,她被囚禁了,被改造成了一具隻知道性交的肉便器。
更讓春日感到恐懼的是,她看到了舊世界春日被囚禁的起因——因為她的“神性”被舊世界的高阪京介發現了。那個高阪京介,被舊日支配者和舊日蟲卵汙染的高阪京介,他發現了春日身上潛藏的神明之力。他想要奪取那份力量,想要控製那份力量,所以他將春日囚禁起來,用藥物和折磨摧毀她的意誌,試圖將她改造成一個完全聽從於他的、擁有神明之力的性奴。
而在這個過程裡,春日的神性也確實被汙染了。那份原本純淨的、不朽的神明之力,被那些藥物,被那些精液,被那些痛苦和快感,被那些扭曲的性交,混合汙染了。最終,舊世界春日的神性變成了一種扭曲的、黑暗的、充滿了肉欲的力量——她依然擁有神明之力,但那力量不再是用來拯救世界,而是用來更好地服務男人,更好地承受性交,更完美地扮演肉便器的角色。
(同步中的春日驚恐地意識到)那就是……妾身如果徹底墮落後會變成的樣子嗎?神性與便器徹底融合,但那份神性已經被汙染,變成了服務於肉欲的力量……
這個認知讓春日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她現在走的路,和舊世界春日被強迫走的路,雖然在形式上不同——她是被蟲卵改造,而舊世界春日是被藥物控製——但最終的方向,似乎都在指向同一個終點:一個同時擁有神性與便器雙重身份,但那神性已經被肉欲汙染的存在。
不……不要……
春日在新世界的身體裡掙紮起來,她試圖抗拒同步,試圖從那些可怕的記憶裡掙脫出來。但量子糾纏的同步是不可抗拒的,她隻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同時體驗兩個春日的人生,同時感受兩種不同的痛苦和快感。
同步持續了四分三十秒,就像有希計算得那樣精確。
當同步結束時,春日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猛地拽回了新世界的身體裡。那種同時存在於兩個身體的奇異感消失了,她又變回了完整的、隻屬於新世界的涼宮春日。
但她已經不再是幾分鐘前的那個春日了。
同步帶來的記憶、經驗、情緒,已經永久地刻入了她的靈魂。舊世界春日的痛苦,舊世界春日的絕望,舊世界春日被汙染的神性,都變成了她的一部分。雖然隻有百分之七十的負麵和百分之三十的正麵,但這些已經足夠改變她對某些事情的看法。
春日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的呼吸很急促,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小櫻正緊緊握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但她仿佛聽不見。
“姐姐!姐姐!你還好嗎?回答妾身啊!”小櫻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春日緩緩轉過頭,看向小櫻。她的眼神逐漸聚焦,看到了小櫻那張寫滿擔憂的臉。
“小櫻……”春日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妾身……妾身回來了。”
“姐姐!”小櫻一把抱住了春日,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嚇死妾身了……姐姐剛才的樣子……好可怕……身體一直在顫抖,一直在流淚,但眼神卻空洞得嚇人……”
春日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那些淚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同步時因為感受到了舊世界春日的痛苦而流淚的嗎?還是因為恐懼自己也會走上同樣的道路而流淚?
她伸手,輕輕抱住了小櫻。小櫻的身體很溫暖,很柔軟,讓她感到一種真實的存在感。是的,這裡是新世界,她不是舊世界那個被囚禁的春日。她有阿虛,有有希,有泰水,有小櫻。她雖然身體被蟲卵寄生,雖然被迫成為了公開的便器,但她的意誌依然是自由的,她的未來依然是光明的。
“妾身沒事了。”春日輕聲說道,雖然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同步帶來的影響不會這麼快消失,那些記憶、那些情緒,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影響著她。但她不能讓小櫻太擔心,“隻是……感受到了一些舊世界春日姐姐的痛苦。但已經過去了。”
小櫻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心疼。她伸出手,輕輕擦拭著春日臉上的淚水。
“姐姐一定很難受吧……”小櫻說道,“舊世界春日姐姐……她怎麼樣了?”
春日沉默了幾秒鐘。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小櫻同步時看到的那些畫麵。那些畫麵太可怕,太黑暗了,她不希望小櫻也感受到那種恐懼。
但最後,她還是選擇說出來一部分。畢竟,小櫻是她最親近的妹妹之一,她們共享著最黑暗的秘密,她們之間不應該有太多的隱瞞。
“她被囚禁在一個地下室裡……”春日的聲音很低,帶著顫抖,“每天都會被不同的人侵犯……她的意誌已經被藥物摧毀了……她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肉便器……”
小櫻聽得捂住了嘴,眼睛裡也湧出了淚水。
“怎麼……怎麼會這樣……”小櫻的聲音在顫抖,“舊世界的姐姐……太可憐了……”
“而且……”春日繼續說道,聲音更加低沉了,“她的神性……被汙染了。那份原本應該用來拯救世界的神明之力,被那些藥物,被那些精液,被那些性交……汙染了。現在她的神性,已經變成了服務於肉欲的力量……她會用那份力量,讓自己更好地承受侵犯,更好地服務男人,更完美地扮演肉便器的角色……”
小櫻徹底沉默了。她緊緊抱住春日,仿佛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春日冰冷的身體。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結界的光紋在空氣中緩緩流動,發出柔和的光芒。房間很安靜,隻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姐姐……”小櫻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很輕,“姐姐不會變成那樣的,對吧?”
春日沒有立刻回答。她知道小櫻在期待什麼答案,但她不能欺騙小櫻。她現在的道路,雖然和舊世界春日不同,但最終的方向……似乎確實有相似之處。
“妾身不知道。”春日誠實地說道,“妾身的身體被蟲卵改造著,妾身被迫成為了公開的便器,妾身的神性也在緩慢地覺醒……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妾身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妾身自己也不知道。”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但妾身知道一件事——妾身和阿虛約定了六年的時間。三年緩衝,三年行動,六年後,阿虛會緩慢接受妾身的全部真相。在那之前,妾身會努力保持自我,努力不讓神性被汙染,努力……不讓妾身徹底變成舊世界春日姐姐那樣的存在。”
這是她的決心,也是她的希望。六年的時間,足夠她做很多事情。她可以用這六年時間,在阿虛的陪伴下,緩慢地接受自己身體的變化,緩慢地讓阿虛接受她的全部真相。她可以在保持自我意誌的前提下,同時成為神和便器。她可以找到一種平衡,一種神性與肉欲並存的平衡。
“姐姐一定可以的。”小櫻抱緊了春日,“妾身會一直幫助姐姐,有希姐姐和泰水姐姐也會一直幫助姐姐。我們不會讓姐姐變成舊世界春日姐姐那樣的。”
“謝謝你,小櫻。”春日輕聲說道。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然後小櫻鬆開了春日。
“姐姐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小櫻關切地問道。
春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同步帶來的精神衝擊已經逐漸平複,但身體上的反應卻開始顯現出來。她的下體又濕透了,剛才同步時體驗到的那些性交快感,雖然主要是舊世界春日的感覺,但依然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影響。她的陰道現在很空虛,渴望著被插入。她的子宮也在微微收縮,渴望著被精液灌滿。她的乳房發脹,焦黑色的乳頭硬挺著,渴望著被揉捏、被吸吮。
這就是她身體的真實狀態——永遠在發情,永遠在渴求。
“妾身……又發情了。”春日羞恥地低聲說道,臉上自然的紅暈又浮現出來,“同步時感受到的那些……性交的感覺……刺激了妾身的身體。”
小櫻點點頭,似乎完全不意外。她也是“使用”過春日的人之一,她知道春日身體的敏感程度和欲望強度。
“那……需要妾身幫忙嗎?”小櫻問道,聲音裡帶著某種熟悉的溫柔,“妾身可以用手指或者玩具……讓姐姐舒服一些。”
春日猶豫了一下。剛才同步剛剛結束,她的精神還很疲憊,但身體的欲望卻又如此強烈。如果讓這股欲望持續下去,她很可能無法集中精力麵對接下來的事情——有希很快就會來解除結界,而阿虛傍晚就會回來,她需要在阿虛麵前維持那個純潔高貴的“春日殿下·春日姬”的形象。
“那就……麻煩小櫻了。”春日最終同意了,她羞恥地閉上眼睛,身體本能地放鬆下來,等待著小櫻的觸碰。
小櫻的動作很熟練。她再次掀開了春日的被子,拉開了內襯的下擺,脫掉了春日那已經被淫液浸透的內褲。春日的性器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黑紫色的陰唇已經完全濕潤張開,透明的淫液正不斷從陰道深處湧出。
但這一次,小櫻沒有立刻用手指插入。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幾個造型精美的、用特殊材料製成的性玩具。這些玩具都是有希特別為春日準備的,材料是某種可以吸收精液並轉化為能量反饋給春日的特殊物質,既能讓春日獲得快感,又能幫助她吸收所需的營養物質。
小櫻從中挑選了一個中等尺寸的、形狀類似陰莖的玩具。那個玩具的頂端有一個微微凸起的龜頭狀的圓球,下麵則是一根長度和粗細都適中的柱體。柱體上布滿了細膩的螺旋紋路,可以增加摩擦感。
“妾身用這個吧。”小櫻說道,將那個玩具拿在手中,“姐姐放鬆。”
春日點點頭,她的雙腿本能地微微分開,黑紫色的陰道口已經完全敞開,等待著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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