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絲襪的誘惑與失控的邊緣
第二天下午，病房門再次被準時敲響。我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期待的笑容。門開了，走進來的身影，讓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林嫻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上半身是一件絲質的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溝壑。最讓我眼神發直的，是她腿上那雙超薄的黑色透明連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黑色的絲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神秘而性感。腳上則是一雙至少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襯得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走動間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今天的她，褪去了前幾日的居家溫婉，再次變回了那個在校園裡、在講台上，讓人仰望又渴望的性感尤物。隻是，此刻她臉上那抹因為想到要來見我而染上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以及眼神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躲閃和緊張，又為這份性感增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嬌羞。
“林老師……你今天……真漂亮。”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和讚歎。我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貪婪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來回掃視，尤其是在她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上，停留了格外長的時間。
被我如此直白而火熱的目光注視著，林嫻的臉頰瞬間騰起兩朵紅雲，連握著保溫桶的手指都微微蜷縮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我的視線，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泄露了她內心的一絲欣喜。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稱讚漂亮呢，尤其是在經歴了昨天那番曖昧的“表白”之後。
“就你嘴甜，小小年紀，學些油嘴滑舌的東西。”她故作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語氣卻軟綿綿的，聽不出絲毫責備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撒嬌。她走到床邊，放下東西，刻意避開我的目光，開始整理床頭櫃。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繼續用真誠的語氣說道，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那雙誘人的黑絲美腿。緊身裙下，隨著她的動作，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黑色的絲襪將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恰到好處，那份緊致和彈性，光是看著，就讓人口乾舌燥，小腹躥起一股邪火。
林嫻似乎感覺到了我那毫不收斂的、幾乎要將她腿上絲襪燒穿的目光。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不自在地並攏了雙腿，微微側過身，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絲羞惱和疑惑：“張小川，你看……看什麽呢？”
我的目光被她抓了個正著，立刻適時地表現出如同做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一般的慌亂和尷尬。我猛地收回視線，臉頰瞬間漲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甚至有些手足無措地拉了拉被子，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沒……沒什麽……”我支支吾吾地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沒什麽你看我腿乾什麽？”林嫻追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老師的質問，但更多的是一種女性被異性如此赤裸裸注視後的羞澀和不自在。她的臉頰更紅了，耳根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一絲委屈：“林老師……我……我好幾天……沒那個了……”我含糊不清地說著，暗示著青春期男生的生理需求。
林嫻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用那種羞澀得快要哭出來的語氣，低聲說道：“您……您今天的腿……太漂亮了……那絲襪……我……我能不能……”我擡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充滿了渴望和不安，“我……我想要……您的絲襪……”
“什麽？！”林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後退了一小步，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羞憤。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我會提出如此荒誕、如此……變態的要求！
“你……你胡說什麽！”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又急又氣，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應，我立刻將“羞澀”和“尷尬”的情緒推向頂峰，猛地將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蒙了起來，隻留下一句帶著哭腔的、muffled的聲音：“對不起……林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當我沒說過……”
被子裡，我的臉上卻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我知道，林嫻心軟。我越是表現得羞愧難當、無地自容，就越能激發她的同情心和那該死的、沈重的愧疚感。
果然，被子外麵沈默了片刻。我可以想象得到林嫻此刻臉上那副既震驚又羞惱，既覺得荒唐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她大概在激烈地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拒絕這個荒謬的要求，甚至應該嚴厲地訓斥我。但情感上，麵對一個因為救自己而“重傷”、此刻又因為提出“非分之想”而羞愧得躲進被子裡的“可憐”男孩，她的心，又不可避免地軟了下來。
而且，我那句“好幾天沒那個了”的暗示，對於一個已婚但丈夫常年不在家的成熟女人來說，或許也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被壓抑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漣漪。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走動的聲音，似乎是走向了衛生間。
我心裡一動，有門！
幾分鐘後，腳步聲再次響起，停在了我的床邊。
被子被輕輕掀開了一角，露出了林嫻那張依舊紅暈未褪、但表情已經平靜了許多的臉。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帶著一絲無奈，一絲羞澀，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喏……給你。”她說著，將一團黑色的、帶著溫度的絲織物扔到了我的被子上。正是她剛剛脫下來的那雙黑色透明連褲襪！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難以置信”和“受寵若驚”的表情。
“林老師……您……”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林嫻打斷我，語氣故作嚴厲，但眼神卻有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就當是……獎勵你這次見義勇為……以後不許再提這種要求了！”
她說完，像是怕我再說什麽似的，立刻轉過身去，假裝整理桌上的東西，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緋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拿起那團依舊散發著林嫻體溫和淡淡馨香的黑色絲襪，心中充滿了狂喜和得意。下不為例？恰恰相反！有了這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很快，你的內褲，你的內衣，甚至你整個人，都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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