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溫柔的陷阱與初次試探
第二天下午放學後，我所住的VIP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我知道，我的“專屬護士”來了。門打開，果然是林嫻，她身邊還跟著一臉擔憂的趙軍。
林嫻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連衣裙，外麵罩著一件薄款的米白色針織開衫，腳上依舊是那雙裸色的細高跟鞋，腿上裹著細膩光滑的透明連褲絲襪，在病房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和一個水果籃，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關切和歉意。
“張小川同學，你今天感覺怎麽樣？”林嫻走近病床，將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柔聲問道。她的目光掃過我纏著繃帶的胸口和小腿，眼神裡充滿了自責。
趙軍也湊了上來：“是啊川哥，你好點沒？昨天嚇死我了！那些混蛋太可惡了！”他義憤填膺地說著，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好哥們”我一手策劃的。
“好多了，謝謝林老師和趙軍關心。”我“虛弱”地笑了笑，努力撐起上半身，但立刻又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頭，適時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細微的表演，果然讓林嫻的眼神更加愧疚了。
“你別亂動！”林嫻立刻緊張地按住我，“醫生說你需要靜養，絕對不能亂動。”
“媽，川哥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你可得好好照顧他。”趙軍在一旁說道，語氣十分認真。
林嫻點了點頭，看向我，眼神無比誠懇：“張小川同學，我已經跟學校請了假，這幾天下午沒課的時候，我都會過來照顧你，直到你康複為止。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老師，這……這怎麽好意思？”我立刻開始我的表演，臉上露出“受寵若驚”和“不安”的神色，“醫院有護工的，真的不用麻煩您，您工作那麽忙……”
“不行！”林嫻的態度異常堅決，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大概是她作為老師的本能反應，“我說過，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必須負責。護工是護工，我是我。你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又假意推辭了幾句，但林嫻的態度十分強硬。最終，我隻能“無奈”地答應：“那……好吧。不過林老師，您真的不用一直待在這裡，晚上有護工的，您白天來一會兒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晚上？”林嫻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樣吧，我下班吃了晚飯就過來，陪你到九、十點鐘再回去。白天你好好休息，晚上有我看著，你也安心些。”
我心裡暗喜，這正是我想要的。白天人多眼雜，不方便下手，晚上才是進行“深入交流”的最佳時機。但我麵上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又深感不安”的樣子：“林老師，您……您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什麽都別說，好好養傷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林嫻柔聲說道，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動作自然而溫柔。
趙軍在一旁看著，似乎也覺得他媽媽這樣做是理所應當的。他又陪我聊了幾句學校的趣事，看時間差不多了，林嫻就讓他先回家寫作業。
“川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趙軍跟我告別。
“路上小心。”我朝他揮揮手。
趙軍離開後，病房裡隻剩下我和林嫻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沒有了趙軍在中間插科打諢，我和她之間隻剩下“傷者”和“照顧者”的關係，以及那份沈甸甸的、被我刻意製造出來的“恩情”和“愧疚”。
林嫻顯然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打開保溫桶：“我給你熬了點粥，你現在不方便吃太油膩的東西，喝點粥暖暖胃吧。”
粥是清淡的蔬菜粥，熬得很軟糯。林嫻盛了一小碗，小心翼翼地吹涼了一些，然後用勺子舀起，遞到我嘴邊。
“林老師，我自己來……”我再次“掙紮”。
“別動，我喂你。”林嫻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卻很溫柔。
我隻好張開嘴，接受了她的喂食。她的動作很輕柔，也很細心，不時地用紙巾幫我擦拭嘴角。靠得如此之近，我能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淡淡香水味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氣息，甚至能看到她因為低頭而從開衫領口處隱約露出的那一抹細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胯下的巨物開始不安分地擡頭。我強忍著，享受著這難得的“福利”。一碗粥喂完，林嫻又拿起一個蘋果，用小刀細致地削著皮，切成小塊，用牙簽插著喂給我。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是在完成一項極其重要的任務。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出於愧疚，或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於眼前這個“為救自己而受傷”的年輕男孩的憐惜。這種複雜的情感，正是我所需要的，它會讓她在麵對我接下來的“要求”時，更加難以拒絕。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大多是她說一些學校裡的事情，或者問我一些關於學習和生活的問題，努力想讓氣氛輕鬆一些。我則扮演著一個乖巧懂事的“傷員”，偶爾插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虛弱”地聽著。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輕輕地動了動身體，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嫻。
“林老師……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我聲音低沈，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
林嫻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站起身：“好，我扶你去。”她的反應快得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完全是出於照顧傷者的本能。
“這……太麻煩您了……”我繼續表演著“猶豫”。
“跟我還客氣什麽。”林嫻不由分說，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想要扶我起來。
我順勢將身體的重量大部分交給她。她彎下腰，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她的身體再次緊緊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和她的開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全身。
“慢點……小心你的腿……”林嫻一邊吃力地支撐著我，一邊柔聲叮囑。
我幾乎是掛在她身上，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朝著病房自帶的獨立衛生間挪去。短短幾步路，卻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溫軟和那份因為用力而散發出的淡淡汗香。
到了衛生間門口，林嫻幫我推開門，然後想要退開：“你自己可以嗎？”
“恐怕……不行……”我麵露“難色”，“我站不太穩，而且……褲子……”我指了指病號服寬鬆的褲子。
林嫻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她顯然明白我的意思，扶著一個大男生上廁所，還要幫他解褲子，這對一個平時端莊保守的女老師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挑戰。但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和纏著繃帶的腿，她的愧疚感再次戰勝了羞澀。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扶著我走進衛生間，來到馬桶前。“你……你站好，我幫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配合地將重心放在那條“沒受傷”的腿上，雙手扶著旁邊的洗手台。林嫻紅著臉，微微側過頭，不敢看我，伸出有些顫抖的手，解開了我病號服褲子的係帶。
隨著寬鬆的褲子滑落，我那早已因為連番刺激而變得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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