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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見獵物
濱海市的秋天總是來得又快又急，像是急著要把夏日的最後一絲黏膩徹底吹散。
剛開學沒幾天，空氣裡已經帶上了涼意。
我叫張小川，是這座城市裡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類人，不過“金湯匙”這個詞兒，用來形容我們家，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張家在濱海市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規則，意味著秩序，意味著隻要我想，這座城市夜晚的霓虹，都能為我變幻顏色。
財富？那是給普通人看的數字遊戲。
我們家真正握在手裡的，是那些看不見的線，牽動著這座城市的地下脈搏。
從碼頭到夜總會，從高檔會所到街角的遊戲廳，甚至某些看似光鮮的連鎖店，背後都有張家的影子。
那些穿著西裝談笑風生的所謂大佬，不少見了我也得點頭哈腰，叫我一聲“小川少爺”。
至於那些真正替我辦臟活的手下，比如阿彪那樣的，更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讓他們往東，絕不敢往西。
今年我剛上高一，濱海一中。
倒不是說我需要那張文憑，純粹是老爺子的意思，讓我體驗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別年紀輕輕就跟社會脫節。
對我來說，學校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地方，跟那些需要靠分數改變命運的蠢貨們擠在一起，空氣都顯得沈悶。
好在，總能找到點樂子。
這不，開學沒兩天，我就認識了個叫趙軍的家夥。
他坐在我前桌，個子不高，有點微胖，看著挺老實，甚至有點木訥。這種人最好擺弄，幾頓飯，幾句不鹹不淡的“關照”，他就真把我當成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哥們了。
對他來說，能跟我這種“風雲人物”搭上線，估計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我而言，他不過是無聊校園生活裡的一顆棋子，暫時還沒想好怎麽用，先放著罷了。
“川哥，放學一起去打球不？我知道個新場子。”趙軍轉過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單手轉著一支昂貴的鋼筆，沒搭理他。目光掃過窗外，操場上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像螞蟻一樣湧動，毫無生氣。
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真是讓人提不起勁。
我更喜歡夜晚，喜歡那些燈紅酒綠的地方，看著酒精和欲望在黑暗中發酵，看著那些平日裡端莊的女人在我麵前扭動腰肢，那才叫生活。
“不了，沒興趣。”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趙軍碰了個釘子，訕訕地轉了回去，沒敢再多話。
他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知道什麽時候該閉嘴。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像是一種解脫。我慢悠悠地收拾東西，沒什麽可帶的，司機老王早就在校門口等著了。
趙軍倒是手忙腳亂，書本塞得書包鼓鼓囊囊。
“川哥，那我先走了啊，我媽讓我早點回家。”趙軍背上書包，跟我打了聲招呼。
“你媽管你挺嚴啊。”我隨口問道，純粹是沒話找話。
“唉，別提了，我媽是老師，就在咱們學校教高二，管得可多了。”趙軍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哦？老師？我心裡微微一動。
濱海一中的女老師，倒是有幾個聽說姿色不錯的，不知道他媽是哪一個。我來了點興趣。
“是嗎？哪個老師？說不定我還認識。”我裝作好奇地問。
“教語文的，林嫻老師，川哥你認識嗎？”趙軍問道。
林嫻？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學校的光榮榜或是教師介紹欄裡見過照片，但印象不深。
我搖了搖頭：“沒什麽印象。”
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能在濱海一中當老師，長相和氣質多半不會太差。
趙軍這小子長得一般，他媽能有多漂亮？
不過，教師這個身份，本身就帶有一種特殊的誘惑力，那種平日裡道貌岸然，在講台上不苟言笑，私下裡若是能被徹底撕破偽裝，蹂躪在胯下，那種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我得趕緊走了，不然我媽等急了該說我了。”趙軍說著，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教室。
我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林嫻，高二語文老師。
有點意思。
我慢條斯理地走出教室，沒有直接去校門口，而是繞了個彎，打算去高二的教學樓那邊看看。
說不定，能碰巧“偶遇”一下這位林老師。
高一和高二的教學樓離得不遠。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校園裡人漸漸少了。
我信步走到高二教學樓下，靠在一棵梧桐樹的陰影裡，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我看著三三兩兩的學生和老師從樓裡走出來。
有幾個女老師確實還算養眼，穿著得體的裙子，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要麽太年輕，顯得青澀；要麽就是年紀上去了，雖然保養得不錯，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味道，不是我最喜歡的。
我喜歡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年紀，三十出頭，既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又還保留著幾分緊致和羞澀，像是一顆熟到剛剛好，汁液飽滿，等待采擷的果實。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教學樓門口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我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再也挪不開。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目測絕對超過一米七五，甚至可能接近一米八。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合身的西裝外套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下身的包臀裙長度恰到好處，堪堪遮到膝蓋上方，隨著她的走動，裙擺微微晃動，引人遐想。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腿。
筆直、修長，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透明連褲襪裡。
那不是市麵上常見的肉色或者黑色絲襪，而是帶著一點點光澤感的透明絲，幾乎看不出顏色，卻能完美地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線條，從緊實的大腿，到纖細的小腿，再到線條優美的腳踝。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的小腿肚上跳躍，泛著誘人的光澤。
腳上是一雙裸色的細高跟鞋，至少十厘米，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更加挺拔，也讓她走路時，臀部自然地、有節奏地微微扭動著，那是一種近乎完美的韻律，性感得讓人窒息。
她的臉上畫著淡妝，五官精致，眉眼間帶著一絲屬於教師的知性與清冷，但又不同於那種拒人仟裡的冰山美人。
她的眼神很亮，顧盼間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
她手裡拿著一個教案夾，步伐從容優雅，栗色的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平添了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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