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舔糖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雲先生書房的室溫不一樣，在兩隻手被要求搭在主人膝頭時，宋辭隻感覺有火從耳朵根一路燒了下去，燙得他全身發軟。
他隻敢垂著腦袋死死咬住嘴唇，腦袋上的毛絨耳朵順著他的動作往下耷拉了一點，緊接著他的主人就俯身過來，左手從他腰窩摸下去，指腹順著沒入那已經潤滑過的地方。
小狗的穴口濕膩，大概是匆忙之下用了太多潤滑劑的緣故。雲先生的手指隻在附近摸了幾下，真像隻是做例行檢查那樣，之後一點也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把毛絨尾巴的底端塞了進去。
跪在他腿中間的人悶哼著往前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毛茸茸的耳朵尖正好擦著他的下巴過去。
尾巴底端帶的肛塞尺寸比之前在酒吧時戴的那個還要大一些，毫無準備的小家夥被陡然抵開自己身體的冰冷物件嚇到，支支吾吾地說了句主人對不起，正打算放鬆，卻察覺身後那東西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別動。” 他主人的聲音就在他耳根子邊上似的，這一下撩得他更沒辦法跪直。
宋辭哪裡還敢亂掙紮，握著拳的雙手向前搭了幾厘米，小心翼翼地呼吸著，然後在這種詭異的安靜下咬牙忍住了身後被侵犯的疼痛。
毛絨尾巴後麵安的並不是普通形狀的肛塞，相比那種圓滑的，雲先生更喜歡把現在這樣自帶彎度的橡膠物件用在奴隸身上。橡膠自身的柔軟度不會讓內壁覺得不適，反而會順著肌理自動抵到它該在的位置上。
宋辭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他正顫著腰身在主人的注視下不知所措。
自從上次停電到現在，他下身的鎖扣一直沒有被允許摘下來過。到底不是什麼無欲無求的年紀，每每有點什麼想法都被強行壓住的感覺確實很難熬，更別提現在的他這幅樣子跪在這，腳腕上搭著那條長毛絨的尾巴尖。
尾巴的另一端正穩穩地被他含在體內，在收縮之間小幅度抵磨著令他腿根發酸的地方。
他的臉大概是紅透了，微微向一邊側著甚至不敢看主人的膝蓋，腦袋上的毛絨耳朵比他的眼神誠實一點，一直隨著他的身體微微發抖。
等雲先生欣賞夠了，才伸手過去解掉小奴隸下身的束縛。宋辭抿著嘴低吟了幾聲，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
他的主人便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用指腹撚了撚他的耳朵尖後問他道：“小狗是怎麼叫的？”
“......唔...” 小家夥愣愣地望著對方，隨後垂下眼糾結了好久才從喉嚨口嗚咽了聲類似小狗叫聲的聲音出來，下身倒是硬得更甚。
“大點聲。” 雲先生放開宋辭的下巴，將一根細長的金屬鏈條一端扣到他的項圈上。
“......汪” 宋辭覺得自己全身都在冒水，喉嚨卻乾得發緊，好比在冬季迎風吹了許久那樣發疼。明明隻是一個音而已，開口卻像是奪走他所有的勇氣。
“繼續。” 成惲把盒子裡的糖果拆出來，看都沒看腿邊的人，“叫到我說停為止。”
小狗一半的注意力在主人手上的東西，一半的注意力又在如何克服開口的困難上。他咬著嘴唇停了幾秒，雙手都忍不住地開始發顫：“汪......嗚......”
雲先生把手裡的看著像是半球形狀的糖貼到了自己右手邊的抽屜上，高度比宋辭現在的位置要矮一些。他注意到那小家夥越來越小的聲音，隻微微瞥頭看了對方一眼，立刻又換來一聲稍微響一些，卻依舊在喉嚨裡壓著的小狗叫聲。
“停。” 他縮短金屬鏈的距離，讓宋辭整個人都麵對那個糖跪好，“手放到地上，腿再分開。”
調整完了對方的姿勢，雲先生才覺得小狗這兩個字還算和他相配。然而宋辭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子，他鼻尖和那個白色的糖擦過去，甜膩的牛奶味立刻就湧進鼻腔，他隻敢低聲喚了句：“主人......”
“小狗不會說話。” 雲先生將鏈條的另一端鎖在抽屜側邊的暗扣上，深木色的辦公桌本該是充滿所謂書香門第的沉穩，可現在它在宋辭眼裡竟是比浴室裡那整套的清理器材還要色情一些。
他的主人用腳踢開了他快要重新並攏的雙腿，然後最後替他調整了一下跪著的姿勢才下了命令：“不許咬，用舌頭舔。”
宋辭幾乎是撅著屁股跪趴在這裡的，聽到主人的話時屏著呼吸閉上了眼睛。他感覺耳朵裡似乎有耳鳴，除了雲先生的聲音其他一切雜音都消失了。他顫抖著湊過去，用舌尖緩緩舔舐過糖果的表麵。
屬於好幾天前的記憶突然回籠，宋辭半眯著眼嘗試張嘴含住它，然後真正意識到了這個形狀的微妙。
雲先生放任了腿邊戴著毛絨裝飾物的小狗慢慢舔糖，自己將電腦內的文件重新打開。一時間房間裡安靜得完全能聽到唾液舌尖和糖果接觸的聲音。
越來越多的唾液堆積在唇間，宋辭來不及咽下的那些全都順著下巴尖滑下，黏膩地沾在脖頸上。他的主人偶爾會伸手摸他，從後腦一路撫摸著脊背到臀尖，真就像是養了一隻不會說話的小狗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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