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張嘴
“會嗎？” 雲先生微微垂著眼望向跪在他腿間的人，他的右手緊緊扣住對方的下巴尖，幾乎是強迫著人抬頭仰望自己。
宋辭剛想否認，卻在話出口之際改了回答，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兩人姿勢所致讓他隻能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鼻尖貼著麵前，眼神都沾上小心翼翼般：“主人，我......我可以學......”
他的主人這才再次垂首，拇指順著他的嘴邊摸進去，恰恰抵在那顆虎牙尖上。
“張嘴。”
命令出口，小家夥乖巧地將嘴張開，眼神隨之觀向鼻尖。衣料的摩擦動靜在他聽來簡直是比落鞭聲還要驚心一些，驚在自己的生疏，驚在對方絲毫算不上粗暴的動作上。
地下交易處被責罰的重的，會被戴上鐵質口枷丟進客人堆裡。在宋辭的腦子裡，仿佛嘴角撕裂或是麵上被人掌摑後的紅腫痕跡才算是正常的。
炙熱的肉體貼上嘴角，觸感也好溫度也罷，嚇得宋辭腦子裡開的那些小差瞬間成了空白。
他極力控製著急促的呼吸聲，張口將那器物前端含了進去。主人的手掌心撫在他的頭頂，指尖插進他的頭發間梳了幾次才摸到他後腦，微帶著力氣讓他更加貼近。
說到底畢竟是初次，完完全全的生疏勁兒倒卻沒讓雲先生掃興。
享受慣了用嘴靈活的伺候，偶爾如此一次他並不介意。拇指擦掉宋辭嘴邊滴落的唾液，他的呼吸就此重了一番。宋辭慢慢跪直身體，腦袋卻深深埋在人的胯間，努力往內再含上一點。
他一味地討好模樣讓人心動，為此成惲的手一直搭在他身邊，或扶後腦或壓著頸後。口腔內壁的滾燙熱感逼得人心難免有點燥意，再加上動作時不小心被牙尖輕碰到的刺激感受，雲先生襯衣下的胸膛微微起伏，手上卻一點兒未停。
宋辭被壓著肩膀再次跪坐下去，他剛抬眸就被他主人的手掌阻擋了視線，他這才算記起不可逾越的規矩。安安分分地含吻著嘴間的炙熱，一直到大腿根被主人的鞋子踩住，他才顫了顫脊背。
“放鬆。” 雲先生的聲音很啞，像是剛剛解了煙癮的那種沙啞，不過宋辭沒有那個理智去捕捉除了自己麵前人以外的動靜。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要他腿根放鬆還是嘴巴放鬆，手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微斂下眼神，配合他後腦的力道讓嘴間那樣的欲望又往裡抵了幾分。
反嘔感立刻從胃部往上返，他一邊強壓下那種不適，一邊逼著自己再含深一點—— 他想取悅他的主人，用他的身體。
雲先生自然能感受到宋辭嘴間的任何動作，他往外抽了些，隨後摁著對方後腦再次挺身將自己送進去。他胯間的人忍不住哼聲，而他的鞋尖順勢一並踩上那人腿間尚未平息的器官。
隔著鐵鎖，任何摩擦對於宋辭來說都是一次折磨。
他腰背微微弓起，喉嚨口正因為他的主人不斷做著吞咽的動作，卻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到頭來也沒能將雲先生儘數含進去。
“用舌頭舔。” 雲先生教他道。手上的力氣慢慢鬆開，離開了宋辭的後腦，放由他像小狗一般跪在自己的腿間討好。
不得要領的動作變得緩慢，宋辭的舌尖比常人的還要尖上一些，軟軟地貼著前端舔過，一路舔到最令人舒適的位置，雲先生才算有幾分滿意，獎勵似的捏了下他的耳垂。
宋辭非常想抬頭看一眼他的主人，看一下對方那雙似乎隨時能冷下的眼裡此時此刻有什麼。
小家夥對命令的服從讓人舒適，他動著腦袋包裹好自己的牙尖，將雲先生胯間那根舔得濕漉漉的才張口又再次含進去。
沒了他主人在後腦的“脅迫”，無法放鬆的喉嚨口和努力被吞咽的唾液成了互相對抗的力道一樣。大概是注意到他的急，雲先生的腳輕輕抬起又踩下，鞋底下輕觸著的那塊像是燃氣更大的欲望網，瞬間就捆縛牽製住宋辭。
下半身的疼比起臉頰的酸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他隻會張著嘴由主人在他嘴間抽動，配合這二字對他來講像是極難的知識，讓他無從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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