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規矩
“私有”兩個字在宋辭發懵的腦袋裡轉了幾彎，他才允許自己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不單單是主人的奴隸，不隻是一個被買回來的交易物品，而是在任何情況下在每時每刻他都會屬於雲先生，且隻屬於他一人。
小家夥的心怦怦直跳，還沒從欣喜中緩神，冰涼的教鞭頭就挪了地方。
“肩膀打開。” 雲先生從櫃子裡取出眼罩，示意對方抬頭。
眼罩內是棉質布料，下方有防漏光的設計導致戴上後的宋辭立刻變得不安。黑暗使他無法集中精神，不管是童年落下的陰影還是後來在籠子裡經受的一切都讓他的潛意識恐懼失去視覺這件事。
他的身體在發抖，哪怕是先前被他的主人教好的姿勢也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尤為卑微弱小起來。雲先生的教鞭就此搭到他的肩頭，停了幾秒才要求人調整好跪姿。
“不怕，我在。” 他隨口安慰了句，將室內燈光都集中到麵前人的身邊，然後踱步繞到他的身後，仔細觀察起對方的身體狀態。
宋辭很乖，這種乖並不像部分sub一樣隻做表麵。
有些人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隻要在dom麵前表現得乖一些，心裡或者背後那點吐槽都不會被知道。這種小聰明通常隻有兩個下場—— 被狠狠懲罰或是被丟棄。
雲先生之所以在圈內出名，除去和他的調教手段有關，也與他處理sub的心理狀態有聯係。
跟過雲先生的sub都很識相，早知自己的伎倆會被看破所以一早就老實規矩。成惲可以忍奴隸因為疼痛而躲避鞭子，卻見不得對方明知故犯地撒謊。謊言、嬉皮笑臉的不知悔改，任何和這兩沾邊的人都會被直接拒絕。
雲先生本人沒有太多的施虐欲，說到底，支配者的權利並不是隻能用疼痛做主導。
讓sub單純的痛苦並不會讓他感覺到太多的滿足，狠狠抽一頓鞭子不如把對方摁在自己的腳邊反省認錯，雖然現實肯定不是這樣簡單。
不過也正是這一點導致他在圈內很受歡迎。不嗜痛的sub們很喜歡跟著他，既能享受又不會被過分打罵。
成惲等宋辭穩定好身形，才從牆上換了一個長柄的軟皮拍。
握柄細長，前端打在身上最多留下些紅痕，痛感適中，一定在新手的承受範圍以內。
隻是皮拍碰到宋辭，對方的身體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有危險，不等他控製就會往邊上躲。視覺被剝奪後的人更加容易受到驚嚇，在被皮拍打在手臂時他終於忍不住向後靠，恰好靠上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直覺告訴宋辭那不是行刑架，直到光裸的背部傳來衣服的觸感，他才發現—— 那是雲先生的腿。
宋辭脊背一僵，雲先生的聲音就在他頭頂響起：“再躲一次，我們就換藤條。”
順著話語的落尾，皮拍帶著點角度抽在他的胸前，對於敏感部位來說有些粗糙的邊緣摩挲過宋辭的左乳，他呼吸一滯，肩膀發抖起來。加上一想到雲先生就被他這麼靠著，分開的腿間竟是就被這一拍子打得有了反應。
“買你的時候負責人說，你很敏感。” 皮拍依舊隻是打在宋辭的乳頭上，不等他反應就繼續多抽了幾下。痛後的麻癢在小家夥的前胸炸開，他的腰根發軟，就聽得雲先生好像已經走到他的麵前，“隻是沒想到，單單碰一下，也可以有反應？”
宋辭左邊的胸前開始發紅，乳頭因為皮拍的磨蹭而挺立，下身更是已經半勃，緊接著就被對方手裡的工具壓製在胯間。
“主...主人......” 敏感的地方被碰到，他抿緊了嘴忍不住又想躲。雙手正在背後互相握緊，在皮拍上下輕動的時候他差點沒壓住喉嚨口的低喘。
“沒有允許你說話。” 成惲道。
他皺眉看著宋辭依舊含胸垂首的模樣，乾脆伸手過去將對方調整成了個雙手在背後互相抓住自己手肘的姿勢。這種體態強迫宋辭必須將肩膀打開，挺胸的樣子像極了是把胸前光景送給人觀賞玩弄。
雲先生打量了他一段時間，然後抽打在宋辭的大腿內側，阻止他想要悄悄並攏的雙腿。
“啪”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被打的是宋辭的小腹，就在靠近性器官的位置。小家夥嚇了一跳，手臂眼見著就要放開自己，又努力挪動著握緊手肘，最終是死咬住嘴唇沒有反抗。
“以後就用這個姿勢，直到你記住不再含胸駝背為止。” 雲先生將他脖子上的蝴蝶結轉去後頸，這讓宋辭正麵徹底落在他的視線內。起伏的胸腔也好似在撩撥他的貓爪，隨之還有嫩粉色的乳頭在跟著他的身體微微發抖。
雲先生站的位置不定，皮拍經常會打在宋辭根本意想不到的地方。後肩，腿根，或是側腰。
力道不重，痛後隻是皮膚的酥麻，直到那一下打在他的下身。宋辭嗚了一聲，像是忍不住向下湧的熱感和被人緊盯的羞恥心。半勃的地方並沒有因為痛而萎下，反而是在這種情況下愈發精神。
左乳緊接著就因為拍打而更加泛紅，宋辭好看的眉眼蹙在一起，鼻腔裡不斷急促地喘著氣，突然臀瓣上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觸碰。
小腹被皮拍緊緊抵著，他的臀肉接觸到的是雲先生的鞋尖。
這才提醒宋辭，他在不知不覺已經又回到了最初的跪姿，屁股坐在腳後跟那樣的錯誤姿勢。雲先生正站在他的身後，在宋辭想要改變姿勢的一刻固定住了他的肩膀，不允許他再改正回去。
“唔...！” 小家夥下巴上傳來疼痛，他的主人從背後捏住了他的下巴尖，強迫他就這樣揚起腦袋。
成惲右手持皮拍，罰他的錯誤姿勢那樣，狠狠的一下抽打在小可憐跪開的腿間。
刺骨的疼痛從那脆弱的地方湧出，痛得人眼角有些發濕。宋辭捏住自己手肘的手一緊，皮拍就緊隨其上，減輕了許多力道，磨打在他敏感前端的下側。
疼痛與後知後覺的麻痹感交織，被迫仰頭的姿勢讓他不能順暢呼吸。
宋辭嗚咽著聲，下身卻在皮拍的這種觸碰中完全挺立，全身都透出一股子欲拒還迎的意思。他試著再次按照雲先生先前的要求跪直身體，但每當他做出動作，腿根就會被狠狠抽一下。
雲先生放開他的下巴，指腹在他唇邊摸著。
成惲沒有像調教新人一樣帶上手套，他發現宋辭與自己接觸過的很多人都相反。隔離式的觸碰無法給他帶來安全感，反而是自己親自上手讓他少許多不該有的掙紮。
隻是顯然這個好意按照現在宋辭的表現來講算是過分的獎勵了。
雲先生立在他的身後，手裡的力度控製得極佳，他的腿前麵甚至能感受到宋辭發抖的脊背。抽打的角度一轉，邊緣再次落回人前胸。
跪坐在他鞋上的人顯得十分無助，仰著頭卻根本得不到撫摸，也就是此時，雲先生鞋尖一動，似乎抵進了他的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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