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微風席卷，落葉打著旋兒向前飛去（結局章）
初秋的街道，地上的落葉被風卷起又落下。來往路人行色匆匆，鮮少有人注意到長椅上的男人。
顏芩一身深灰色風衣，前額的碎劉海被風吹開，露出深思的雙眼。他盯著手機上的信息，漫無目的地發呆。一連串信息彈出，他知道是誰，但沒興趣去看。
大概一個月前，他終於結束了和丈夫的婚姻。那種恍若夢境的混亂感覺已經離他很遠。
孫平找過他，在離婚後。他們坐在咖啡館相對無言，前夫的聲音低沉嘶啞，“……對不起。”熱氣騰騰的拿鐵擺在瓷盤上，誰也沒有碰那個精致的杯子。
“我不需要道歉。”顏芩冷冰冰道。
孫平短短時間內瘦了不少，臉色蠟黃，青黑的胡茬沒刮乾淨，看著十分狼狽，不必想都知道他這段日子不好過。
不止他和顏芩的婚姻無法挽回，在公司裡八成也不順心。不管他裝得多好，細節上照樣暴露了他。
……不過這跟顏芩又有什麼關係？
後麵發生了什麼呢？
顏芩皺著眉頭仔細回想，跟前夫的交談算不上愉快。隻記得對方開開合合的嘴，惹人心煩。
祁燁也找過他。男人似乎勢在必得。儘管他也不知道對方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他被祁燁不管不顧地抱住，他費了好大勁才從對方懷抱中鑽出來。
“寶寶，跟我在一起吧。”顏芩回神，聽到對方鄭重其事地詢問。
即便被他拒絕後，祁燁也沒放棄死纏爛打。他拉黑一個號，祁燁就換一個號騷擾他。顏芩慢慢懶得理他，權當養個電子寵物。
深秋氣溫偏低，顏芩裹了裹風衣，低頭看著自己腳尖。
還有陳文元。
自己這個上司向來眼高於頂，不把誰放在眼裡，可現在對他竟也會擺出小心翼翼的表情。“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陳文元低聲問他。
“床伴？炮友？”顏芩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你吧。”
他的眼中映出對方發白的臉色。
陳文元嘴唇顫動，有種呼之欲出的情感要從胸腔中迸發，似有千言萬語要傾訴。顏芩凝視他，過去清澈靈動的眼睛，現在是一片死寂。
良久，上司隻說一句：“以後——以後還可以見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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