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端叫人沉醉（浴室調情）
“我會跟他說清楚。”
“說清，”祁燁在唇舌間琢磨這兩個字，語氣玩味：“說清什麼？”
“說你是怎麼被我乾的？”
“說我們用了什麼姿勢，你被我肏得多爽？”
“還是說你在床上被我乾浪了叫老公？”
從情欲中掙脫出來的顏芩格外冷漠，一言不發，態度顯而易見的堅決。
祁燁壓下火氣。
張嘴是認認真真的分析，細細聽，好像摻雜幾分低聲下氣的懇求：
“衣服都不能穿了，今天先留在我這兒？”
“你也不想叫你老公知道——”
“好了。”顏芩打斷道，麵上已經鬆動。
祁燁長籲一口氣，引以為傲的理智重歸大腦，低聲對顏芩說：“我抱你去洗澡？”他看準顏芩剛做完，都不一定有力氣走路。
果不其然，冷硬的小人妻點了點頭。
浴室裡水氣氤氳，浴缸放的熱水足夠沒到一人肩膀。
顏芩眼皮半闔，任由祁燁忙來忙去給他擦拭身體。
“下麵要處理一下嗎？”祁燁相當謹慎，措辭避免情色意味：“精液留在你後麵不太好。”
搭在浴缸邊修長白嫩的手驟然握緊。
“我現在不做什麼，”祁燁垂頭，看不清神色，“你不用這麼緊張。”
祁燁很少這樣說話，顏芩印象裡的他，一直是第一次見麵時那樣。惡劣、喜歡玩弄人心、高高在上的傲慢公子哥。
沒有緣由的，他想起陳文元來。那人也是，擁有優渥的條件和資源背景，天生高人一等，有資格蔑視普通人。
明明一開始都不把他放在眼裡，為什麼現在要擺出一副善解人意到卑微的樣子？
浴室水汽太重，他又有些喘不上氣了。
“嗯，”顏芩不看他，聲音輕的像一片羽毛：“謝謝你。”
這片羽毛還沒落地，就被守著的男人接住了。
祁燁假裝平靜，拿起淋浴頭給顏芩衝洗。
胸口澆上水，濕漉漉的，覆在白皙乳肉上的一層紗，泛起粼粼的光。
冷不丁地，一聲短促的笑冒出來。
顏芩：“怎麼了？”
簡直是個好奇的孩子。
祁燁把泡沫打在手上，細細給他搓洗，抿唇道：“沒什麼。”
很明顯，這個答案不叫人滿意。一個抬手，顏芩撩起水花，“嘩啦”灑了故弄玄虛的男人一臉。
“故意報複是吧？”
祁燁立馬回擊，方式體現為對浴缸裡的人上下其手。
溫熱的肌膚摸上去滑溜溜的攥不住，他不敢用力，就像精心照顧珍品花卉的人。
水裡的人白得能看見青紫血管，他生怕不小心折損了花枝。
顏芩顯然處理不了，鬱悶地埋進水裡，隻露一雙眼睛在水麵上。
“小美人魚。”
祁燁看見吐氣產生的泡泡，朝他打趣。顏芩瞥眼看他，也不說話，仿佛在笑他是個傻瓜。
怕他嗆水，祁燁不容拒絕的把他撈起來，大手鉗製著顏芩，如同交媾時強勢的力道，曖昧的紅痕還留在上麵。
他自認不是自製力很差的人，隻是……沒法抵抗顏芩。
又一擊水花，澆在他頭上，連眼睛都進了點水。
“越說你越來勁了，”他佯裝威脅，在顏芩腰上掐了一把：“還洗不洗了，嗯？”
“我不喜歡言而無信的人。”
祁燁倏然頓住，那隻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想我留在這裡嗎？”顏芩突然問。
明明拋出問題的是他，他心裡卻滿是好奇。
祁燁：“我的意見對你有用嗎？”
“沒用。”小美人魚皺皺眉，誠實道。
“其實，我的意見對你來說也沒用，對吧？”
“你隻在意自己的想法，剛剛對我說的那些話也是在騙我，隻是為了……”顏芩沒繼續下去，轉而道：“你不了解我的丈夫，也不知道他的近況。為了達到你的目的，才假裝為我著想的吧？”
祁燁：“哪兒的話。”
“不否認？”顏芩雲淡風輕，手卻在用力，青筋兀現在手背。
被逼問的人清了清嗓子：“你想聽到什麼？”
“我不喜歡孫平，也確實不了解他，剛才都是在騙你，這是你想聽的嗎？”
“你足夠了解自己丈夫的話，就不會想要通過我嘴裡的話去了解他吧？”
祁燁一字一頓道：“因為你才發現，自己沒想象中的愛他。”
顏芩偏過頭，這個角度看過去，他柔軟的像隻小貓。
水汽在浴室蒸騰，沒有人說話，沉默如溺水感席卷而來。
他很卑劣，毋庸置疑。
至於他的話有幾分真心，就交給顏芩去評判吧。他悄悄揭開顏芩和孫平婚姻遮羞布的一角，就足夠了。
精神潔癖和虛無的道德規則會讓顏芩不斷自我折磨，直到結束這一切那天，才能終止。
“你又硬了，”顏芩看向他小腹下麵鼓鼓囊囊一團，口氣嫌惡，看到臟東西似的。
祁燁淡定道：“你也濕了。”
他兩指並攏，不知有意無意擦過尾椎骨，酥麻感讓顏芩頭皮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後穴就被撐開了。
“你——”
“別亂動，”祁燁一臉正經：“還是你想……留在裡麵？”
“煩人精。”
毫無攻擊力。
祁燁當沒聽見，兩根手指壓實腸道，讓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淌出。
後麵做太多，變得很敏感，精液導出來的速度很慢，黏在上麵讓癢意層層疊加，更別提還有水流冷不防湧入。
“你到底會不會洗？”
顏芩咬牙切齒，看上去想直接邁出浴缸，乾脆含一肚子精液走的架勢。
“不清理乾淨，你會發燒的。”
“或者，”祁燁緩緩道：“有更快的方式，你想試試嗎？”
正常的疑問句在他嘴裡嚼出來，跟化不開的蜜糖一樣，很難不讓人往某個不宜身心健康的方麵想。
“閉嘴，洗你的。”
祁燁吹了聲口哨，在他身上的手更不規矩，明目張膽揉捏他胸前兩點，“你身上都是我的東西。”
顏芩閉上眼睛裝死。
他耳尖微微發紅，胸口起伏也在加快。
聚集熱氣的浴室容易讓人缺氧，繼而喪失理智。情欲不斷升騰，顏芩還沒說什麼，祁燁就跟路邊野狗一樣喘上了。
“你喘的聲音太大了。”
祁燁把他從浴缸抱出來，讓他貼緊自己，故意靠在他耳邊，把勃發的喘氣聲塞進顏芩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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