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銀礦枯竭後的石英野心
暮色將天際染紅，帕特裡夏抱著亞修與伊薇特並肩騎行在蜿蜒的山道上，身後跟著政務官和軍士。
馬蹄踏過碎石發出清脆的聲響，遠處礦場的輪廓逐漸隱去，冷風掠過河穀，帶來鬆脂與潮濕泥土的氣息，亞修目光落在遠處泛著白光的石英礦脈上。
“裡夏，”他突然開口，“我打算先讓工匠試著建一座能融化石英的窯爐。”
亞修向帕特裡夏講述自己這一個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畢竟領地內從沒有煉製過玻璃的經驗，這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你知道該如何煉玻璃嗎？”帕特裡夏微微垂下頭，冰藍色的眸子泛起一絲疑惑，“領地的鍛造坊都隻有兩個爐子，你確定可行嗎？”
“我想試試。”亞修從懷裡探出看向身後的礦場方向，將自己的設想一股腦地講出，可以在河穀支流建造水車粉碎，石英用來做耐火材料，去森林那邊獲取鬆脂木炭，焚燒蘆葦等植物獲取助熔劑……包括一個不確信的窯爐改進方式。
“這麼做，或許可能就成功了。”亞修的聲音逐漸有些沒底氣。
帕特裡夏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亞修，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你可以去找工匠試試。”
“這些‘或許’和‘可能’足夠讓工匠們折騰半年了。”伊薇特從後方策馬上前，琥珀色的瞳孔帶著戲謔，“小笨蛋，你該不會是從吟遊詩人的故事裡知道的吧？”
亞修眨了眨眼，隨口胡說，“《利瑪礦物》第三卷記載過石英熔點，還有……”
“好了。”帕特裡夏伸手揉亂他軟綿綿的頭發，冰藍色瞳孔泛著一絲無奈，“明天讓政務官帶石英樣品去陶坊試試吧。”
亞修用臉蛋蹭了蹭手心，轉身便撲進了帕特裡夏的懷裡。
回到莊園，亞修奔向書房抄起紙筆開始寫寫畫畫，在奮鬥一夜後，第二天便讓政務官拿著去找小鎮的工匠嘗試可行性。
……
半月後，小鎮的陶土作坊。
政務官雷厲風行地來到這兒，嗆人的黏土粉塵撲麵而來，老工匠班森正佝僂著背調配泥漿，陶輪吱呀轉動聲與學徒的咳嗽聲交織成一片。
政務官身後跟著一夥民夫將幾車石英搬運進作坊裡。
作坊的老工匠屈彎著腰，恭敬看向政務官，“您有何吩咐？”
“你這次做出來的耐火磚質量總算合格了，大人吩咐你儘快做出一批可以建造窯爐的磚石。”政務官滿意地看著這個老工匠。
“大人需要三十車耐火磚，月底前完工。”政務官掃視了一眼堆滿陶胚的木架。
“至於報酬，大人答應給你30枚德倫銀幣。”
老工匠趕忙感謝領主大人的仁慈，不過內心卻是叫苦不已，作坊黏土倒是管夠，但石英砂得篩得比麵粉還細，燒製溫度還得比尋常陶器高兩成，而領主大人要求的這麼一大批陶磚去除成本，估計也就隻剩下幾枚銀幣的收入。
政務官裝作沒看見對方抽搐的嘴角，轉身對流民們拍手，“卸完貨的去森林北坡砍鬆木，記住要老樹乾，汁液少的耐燒！”
而這一夥幫忙運貨的民夫，卻是一副老工匠賺大的表情，他們這幾天將石英開采，從礦場送到作坊的報酬也就幾便士。
作為無家可歸的流民，他們被萊恩郡的領主送到了阿爾勒，幸好這兒的領主是個仁慈的大人，並沒有將他們作為奴隸壓榨。
他們被安置在一座廢棄的農莊，還下發了農具、種子進行春耕，並由幾名軍士負責監督他們。
政務官安排他們在農莊最肥沃的土地上種植上小麥、燕麥，接著又開辟了幾個種植園地，種上了芹菜、萵筍這一類適季的蔬菜。
並且告訴他們，隻要田產收獲就能得到4成作物作為回報，或許他們很快就能重新恢複往日的生活。
這一段時間，由於春耕已經結束，有所閒置的人力當然要利用起來，一部分移民也就被政務官安排在領地幫忙。
政務官向老工匠傳達完命令，便帶著這群流民離開了陶土工坊，前往森林砍伐鬆木，沿河撿拾蘆葦……
——————
又是幾天過去。
亞修蹲在初具雛形的窯爐旁，指尖撫過磚縫間新抹的耐火泥，幾個當地工匠還有個懂技術的新移民在一旁喋喋不休，“石英砂摻了三成黏土，鬆炭備了五車，但鼓風箱……”
“用牛皮和橡木板重做。”亞修打斷他，“還需要什麼東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不要怕失敗。”
老工匠盯著領主大人被炭灰沾染的臉頰，忽然覺得有個大方的雇主實在是個幸運的事情。
亞修走出作坊，一陣微風裹來鬆脂焦香，他想起帕特裡夏和伊薇特之前的擔憂：“如果失敗怎麼辦？”
總會成功的，亞修抖落著袖口沾的石英粉，既然威諾人能靠玻璃貿易富甲一方，他的阿爾勒為何不能呢。
……
另一邊，這近半月裡，帕特裡夏試了無數次方法，都沒有脫下身上的絲襪，也沒再見到那個與她容貌相同的女人，她甚至已經習慣了這條舒適貼身的輕薄布料，不僅一直保持著清潔狀態，甚至還讓她的精力保持旺盛，每到夜晚她都清醒地感受到懷裡少年那不安分的小手。
甚至這條自動延伸貼在自己身上的絲襪，似乎還可以察覺她的意圖，每當她想要方便或者穿衣時，便會自動擴張一道缺口，兩邊的絲襪勒緊著肥熟香嫩的臀瓣，明晃晃地展示那香膩誘人的肥潤小屄。
每次帕特裡夏臉頰都會泛著一絲羞紅，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不自然地緩緩掀起裙擺，雙手脫下蕾絲內褲滑落至腳踝，一雙豐腴滑膩的黑絲蜜腿踩著係繩高跟，撅起柔軟肥臀壓在冰涼的馬桶，瞬間感受著一股空蕩蕩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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