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指骨，舌尖繞著指尖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吮吸聲。眼睛卻一直盯著沈宥，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佳肴，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性的宣告——從這一刻開始，這個男人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將成為她的所有物。
沈宥的肉棒在南裡香做出這個動作時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龜頭頂端又湧出一大股前液，順著柱身緩緩流下。南裡香抽出沾滿唾液的手指，這次她直接握住了整根肉棒。
那是溫熱的、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
柱身表麵覆蓋著緊繃的皮膚，因為極度充血而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在皮膚下搏動，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輕輕震顫。南裡香用五根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她需要張開手掌才能完全握住——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手法生澀但極具挑逗性。
每一次向上滑動時，拇指會刻意按壓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每一次向下時，掌心又會緊緊包裹住柱身，五指收攏施加壓力。速度一開始很慢，像是要仔細感受這根肉棒的每一處細節——龜頭的弧度、冠狀溝的棱角、柱身上突起的血管脈絡、根部長滿濃密陰毛的睾丸袋……
“嗯……”沈宥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製止南裡香，這裡是公共場合，隨時可能有侍應生或其他客人經過。但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他——南裡香每一次套弄帶來的快感都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腰眼發麻，尾椎骨處升起一股要射精的衝動。
“很舒服吧？”南裡香仰起頭看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撫摸他的大腿內側，“你的身體在發抖哦。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要抽筋一樣。”
她說的沒錯。沈宥的兩條大腿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那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時，神經係統發出的警告信號——再這樣下去，就要射了。
但他不想這麼早就結束。
這場遊戲的主導權看似在南裡香手裡，但他內心深處某種惡劣的念頭在蠢蠢欲動。他想看看這個女人能做到什麼程度，想看看她在公共場合替自己口交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想看她因為害怕被發現而緊張卻又停不下來的樣子。
“裡香……”沈宥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就隻會用手嗎？”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南裡香的好勝心。
她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激將法？行啊，老娘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她低下頭，嘴唇靠近那根腫脹的肉棒。
並沒有直接含進去，而是先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頂端。
那一瞬間，沈宥倒抽了一口冷氣。
溫熱的、濕滑的、柔軟的舌尖觸感，精準地落在馬眼處。南裡香的舌頭很有力——她似乎很擅長運用這個器官，舌尖能夠做出各種靈巧的動作。此刻她正在用舌尖繞著龜頭頂端打轉，時而輕輕戳刺馬眼的小孔，時而舔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每一次舔舐都帶來截然不同的刺激:戳刺時是尖銳的快感，舔舐時是綿密的酥麻。
“唔……”沈宥的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
他的一隻手從椅子扶手上鬆開，下意識地想要按住南裡香的頭，但伸到一半又強行停住，最後變成了死死抓住桌布邊緣。厚重的亞麻布料在他手中被攥出深深的褶皺。
南裡香感覺到了他的掙紮，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
她開始加大力度。
這一次，她將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
口腔內部的溫度比手部要高得多，濕潤黏膩的內壁黏膜完全包裹住龜頭的前半部分。南裡香並不擅長口交——或者說，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用嘴含住男人的性器。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摸索出了一些技巧:上下顎不要用力咬，而是用嘴唇緊緊裹住；舌頭不要僵硬，要在龜頭下方持續舔弄；腮幫要微微內收，製造出吸吮的負壓……
“嘶……”沈宥咬緊牙關，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流下。
太要命了。
南裡香的口腔濕熱緊致，每一次吸吮都像要把他的靈魂從馬眼處抽出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南裡香的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而南裡香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開始嘗試吞入更多。
先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接著是一小截柱身……
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臉頰鼓了起來，嘴角因為撐開而溢出一點唾液。她試圖深呼吸來緩解喉嚨的不適感，但每次吸氣時，鼻腔裡都充滿了濃烈的男性氣息——那是汗液、前液和某種獨屬於沈宥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臊中帶著一點奇異的甜膩。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下體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濕了一小片。
“裡香，你、你還好嗎……”鞠川靜香緊張地問道。
她能看到桌布下麵，南裡香的後腦勺在規律地前後移動。那個動作的暗示性太強了，強到鞠川靜香不得不夾緊雙腿，試圖緩解私處突然湧起的瘙癢感。她的乳頭在襯衫下悄然挺立，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而這一切，她自己甚至都沒有意識到。
南裡香沒法回答。
她的嘴巴被肉棒塞滿了，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嗯”聲。但這聲音在沈宥聽來，反而比任何語言都更具刺激性——那是一種被強迫吞咽時的嗚咽，混合著唾液攪動的水聲，還有鼻息粗重的喘息。
沈宥低頭看去。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南裡香的側臉。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因為不適而微微顫抖，眼角甚至滲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臉頰因為持續的口腔運動而泛紅，幾縷栗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頸側。最要命的是她的表情——那種混合著痛苦、羞恥卻又沉迷其中的複雜神情，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淫蕩。
他想更過分一點。
“再深一點。”沈宥啞聲命令道。
這個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桌子下麵的南裡香聽見。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向沈宥，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猶豫。但下一秒，那種好勝心又占了上風——她憑什麼要怕這根東西？昨天晚上她在虛擬空間裡連後庭都被開發過了，現在隻是口交而已！
南裡香深吸一口氣，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沈宥和鞠川靜香都震驚的動作。
她雙手抓住沈宥的大腿，身體猛然向前一送——
整根肉棒，幾乎全部沒入了她的口腔深處。
“呃！”沈宥猛地弓起背，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一瞬間的刺激幾乎讓他當場射精。龜頭頂到了南裡香的喉嚨口，她能感覺到那個柔軟的部位因為異物入侵而產生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咽下去。南裡香的眼睛瞬間瞪大，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但她死死咬著牙，強行壓製住喉嚨想要嘔吐的本能反應。
深喉。
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沈宥能感覺到肉棒被一個極度緊致、滾燙、濕滑的腔道完全包裹住。那個腔道還在不停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南裡香的鼻尖幾乎要貼到他小腹的皮膚，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種被撐開的“咯咯”聲，那是軟骨和黏膜被強行擴張時發出的動靜。
“夠了……裡香，夠了……”沈宥的聲音徹底變了調。
但南裡香沒有鬆開。
她維持著這個深喉姿勢，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頭部。每一次後撤，肉棒會從喉嚨裡抽出一半，柱身上沾滿了混合著唾液和喉嚨粘液的透明液體；每一次前送，又會全部吞回到底。她找到了一個節奏——吸氣時後撤，呼氣時前送，用呼吸的韻律來配合口交的動作。
這個發現讓她興奮起來。
她能感覺到沈宥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大腿肌肉緊繃得像石頭，抓住桌布的手已經把布料撕開了一個小口。他的喘息聲粗重得可怕，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快感已經累積到了臨界點——這是男人即將射精的前兆。
南裡香突然停了下來。
她把肉棒吐了出來。
那根東西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跳動了一下，柱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南裡香急促地呼吸著，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一些唾液絲還連接著她的嘴唇和龜頭，被拉長、斷裂，滴落在她的胸口和沈宥的褲子上。
“哈……哈……”她大口喘氣，眼睛裡都是淚花，但笑容卻燦爛得驚人，“怎麼樣？老娘的技術……還不錯吧？”
沈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射精的衝動，那感覺強烈到幾乎讓他失去理智。南裡香這個突然停下的動作，就像把已經拉到滿月的弓弦突然鬆開——不，不是鬆開，是維持在那個極限的張力狀態，卻不讓他釋放。這比直接讓他射出來要折磨十倍。
“你……”沈宥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南裡香舔了舔嘴唇，又握住了那根肉棒。這一次她換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下方的那圈敏感帶，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掌心快速摩擦龜頭頂端。那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刺激方式，專為讓男人迅速高潮而設計。
“求我。”南裡香仰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說你想要射出來，說你想射在我嘴裡。說了我就讓你爽。”
沈宥死死盯著她，喉結劇烈滾動。
尊嚴和快感在腦海中激烈交戰。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射精，但身體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南裡香的手法太刁鑽了，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前液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湧出，把她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漉漉的。
“裡香，你別太過分了……”鞠川靜香看不下去了，小聲勸道，“沈宥先生已經很難受了……”
“難受？”南裡香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一倍，“你看他這裡——硬成這樣，流了這麼多水，哪裡難受了？明明是爽得要命。對吧，沈宥？”
她說著，另一隻手突然探到沈宥的睾丸袋下方，用手指輕輕按壓那個部位。那是儲存精液的囊袋，此刻因為快要射精而緊繃著，摸起來像兩個飽滿的核桃。南裡香用指腹在那上麵畫著圈，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
“嗯啊——！”
沈宥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聲音不算太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裡依然足夠引起注意。遠處的一個侍應生似乎朝這邊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轉過頭去——在這種高級餐廳，客人的隱私是被絕對尊重的，就算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工作人員也會假裝沒聽見。
但這聲呻吟已經足夠讓沈宥意識到危機。
“快……快停下……”他壓低聲音，“有人會注意到……”
“那就小聲一點啊。”南裡香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或者，你可以用桌布咬在嘴裡？像電影裡那些被拷問的特工一樣，咬著布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這個提議簡直荒唐到了極點，但此刻的沈宥確實需要什麼東西來堵住自己的嘴。他抓起桌布的一角——那塊厚重的亞麻布料，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裡。布料粗礪的質感摩擦著舌頭和口腔內壁，帶來一種奇異的屈辱感。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一個真正的性奴，在公共場合被女人強迫侍奉，還要自己堵住嘴防止被人發現。
南裡香的眼睛亮了起來。
眼前的畫麵徹底激發了她的施虐欲。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決定玩個更過分的。
她把沈宥的肉棒再次含進嘴裡，但這次不是深喉，而是隻用嘴唇含住龜頭部分。然後，她開始用舌尖快速舔舐馬眼。
那是一種極其敏感且直接的刺激——舌尖的每一寸皮膚都布滿了味蕾和觸覺神經，當她用那個部位反複戳刺馬眼時，帶來的快感幾乎是摧毀性的。沈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死死咬住嘴裡的桌布，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本能地想要把肉棒更深地插進南裡香的喉嚨。
南裡香感覺到了他的意圖，但她沒有躲避。
相反，她用手按住沈宥的大腿，強迫他維持著坐姿，同時加快了舌尖舔舐的頻率和力度。她能感覺到龜頭在自己的口腔裡突突跳動，那是射精前最後的痙攣。大量的前液湧了出來，味道濃烈得讓她幾乎窒息，但她還是繼續著。
三秒。
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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