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類最愛的永遠隻有自己（加料）
人生是很無聊的。
阪柳有棲如此認為。
她這輩子出身於阪柳家，父親是教育界的高層，但她自記事以來就沒有見過母親，隻記得一個模糊的印象，再加上父親的描述來勉強勾勒出一個母親的形象。
“不得不說，幼年失恃是穿越者的遺憾。”
不過從七歲檢查出先天性心臟病後，這點遺憾就被她拋之腦後。
阪柳有棲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因為不能像其他小孩子那樣瘋玩亂跑，她有很多的時間來思考，這輩子的天生靈慧加上上輩子模模糊糊的記憶，她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神童。
文字，藝術，語言，棋牌，手工，社交，計算機……
隻要是不涉及體育運動的項目，她學不了多久就能爐火純青，融會貫通，年幼的阪柳有棲是被各大報紙競相報道的超級神童，和她同年齡的孩子幾乎活在她的陰影裡。
但漸漸的，有棲對大人的誇獎和讚美感到了膩味。
她很快就學會了成年人的思考方式，也很快就摸索出了社會的運轉規律，於是報紙上少了個神童，金融行業等領域裡多了一隻翻江倒海的無形黑手。
金錢的遊戲要有趣得多，但是有趣得有限。
阪柳有棲開始追求更加有趣，也更加危險的權力。
不過就在她為之籌劃的時候，就因為本體亞當收束其他的自己，來到了主神空間。
如同是童話裡毫無征兆就掉入到地底世界的愛麗絲一樣，有棲對突如其來的一切感到了新奇。
阪柳有棲縮在亞當的懷裡，抬頭仰望那一顆顆沒有星光的星子。
那雙看什麼都覺得乏味的紫色眼睛，一點點被星光染上了鮮活明快的色彩。
“Alice（有棲），在看什麼？”
“我在看無窮無儘的世界，我想，將來大概再也不會覺得無聊了。”
一想到能見到其他世界的景色，阪柳有棲就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小臉上布滿了不健康的紅暈。
心臟正在不規律的快速跳動，這是困擾了她十多年的先天性疾病。
亞當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心口。
沒有多少起伏的曲線，不過嬰兒似的嫩滑肌膚讓他愛不釋手，而阪柳有棲一邊深呼吸，一邊好奇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害羞。
按道理說，她在本質上和亞當是同一個人！
誰會因為被自己的手撫摸而感到害羞呢？
她偏偏就害羞了。
也許是因為女性的本能吧……阪柳有棲不是很想去研究這個問題，她感受到把自己抱在懷裡的雙臂，略微收緊了一點。
仿佛亞當是想把她揉進他的身體，同時他又不敢用力，生怕把瓷娃娃似的她給揉碎了。
無所保留，毫無遮掩的情緒從亞當身上傳來。
愛意，憐惜——這類感情，她從自己這輩子的父親身上感受到過，那是父母對於子女的不含雜質的愛。
但來自於亞當的愛意是不一樣的。
“本體，肌膚的溫暖絕非什麼不好的東西。”
“嗯？”
“這是母親去世前說過的話，父親也用這句話教導過我。”
阪柳有棲轉過身，看到亞當眼裡純粹的愛意。
她的臉頰紅了紅。
沒有任何的隔閡，隻有發自靈魂的親近和愛意——人不可能把自身全部的愛意托付於另外一個人，因為人類能投入全部愛意的對象永遠都是自己。
“你的憐愛我感受到了，不過以後大可不必在愛意中添加憐憫和心疼這類東西，我可以利用這種情感上的施舍，但不想在另一個我的眼裡看到。”
“喂，為什麼唯獨不想看到我憐憫你？”
“因為你的憐憫是最沒用的。”
阪柳有棲微微抬起了小下巴：“雖然這具身體不能隨意的運動，甚至不能大聲的哭，不能縱情的笑，不過弱不禁風的身體可以來博取一些別人的偏愛和照顧……但你又不是別人，你是另一個我！”
“難道我就不能同情我自己嗎？”
“那沒有任何作用，隻會讓我們變得軟弱。”
“Alice，你的性格真惡劣。”
亞當雙手捏住了有棲的臉蛋又扯又揉，但片刻後那雙不老實的眼睛就往下看去。
“啊呀，本體連我這樣發育遲緩的身體也有興趣嗎？”
“沒有！”
“噢，說起來你確實看動畫玩手遊的時候就偏愛嬌小蘿莉，畢竟是能在班級七夕節活動裡寫下‘希望伊莉雅成為我媽媽’並且當著全班大聲朗讀的絕世狠人……”
“少廢話，轉個圈讓我看看。”
“哼。”
銀色短發的女孩兒鼓了鼓臉蛋，又有些害羞。
但她轉念一想，兩個人已經毫無保留的進行了靈魂上的交流，與之相比，肉體上確實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於是阪柳有棲大大方方的在他麵前慢慢轉了一個圈，讓他看個夠。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二次元就是好啊，渾身看不到一點瑕疵！”
亞當目光上下遊移的欣賞著，忽然，少女投入他的懷裡，小腦袋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Alice？”
“讓我聽一下。”
“什麼？”
“你的心跳。”
於是亞當不再說話，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安靜的主神空間裡，隻有兩個人或悠長或淺短的呼吸在相互應和，好似在江湖中相濡以沫的魚兒。
阪柳有棲閉上眼睛聽著亞當的心跳。
忽然，她感到自己那顆先天不足的小心臟，傳來了一陣快要裂開的疼痛，但這種痛隻出現了一瞬間就轉化為了醇和的溫暖，漸漸的，她聽到自己細微的心跳在變得有力，在變得規律。
睜開眼睛她就看到一團淡淡的星輝籠罩住自己。
她的眼神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然而在發現自己的心臟病痊愈之後，她依舊有無法形容的情緒想要宣泄出來，想要開懷的笑，但更想痛快的大哭一場。
不過在那之前，一雙手像是在捧著什麼珍寶似的，輕輕捧著她的臉頰。
“本體，我現在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呀。”
“我知道，你直接說到我心裡就好了，就像這樣。”亞當低下頭吻住了她。
雙唇相接的瞬間，阪柳有棲感到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唇瓣蔓延至整個身體。亞當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量，輕輕地貼住她微涼的唇。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她的睫毛顫抖著，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視覺關閉後，唇上的觸感變得無限清晰——她能感受到他的唇紋與她的唇紋如何印合，感受到他濡濕的舌尖沿著她的唇形緩慢描摹。
她微微張開嘴，他便將那靈活的舌探入她的口腔。他的舌溫潤有力地掃過她的上顎，纏繞住她的小舌，輕輕吸吮。唾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主神空間裡格外清晰。有棲感到自己的心臟有力地搏動著，那顆曾經脆弱的心臟如今充滿了生命力，每一次跳動都像是為這份親密而奏鳴。她的身體深處漫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像是靈魂被點燃。
亞當的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拂過她的顴骨，然後插入她的銀色短發之間，撫摩她的頭皮。另一隻手從她的肩膀滑過，沿著她的背脊向下，隔著衣物感受她身體的曲線。他緩慢地收緊手臂，將她完全納入懷中。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持續到有棲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都被他奪走，她才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亞當會意地退開，嘴唇分離時牽出一道晶瑩的絲線。有棲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濕潤潤的，像是蒙著霧氣的紫水晶。她急促地喘息著，胸脯一起一伏，臉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本體……”她低聲喚道，聲音帶著撒嬌般的軟糯。
亞當沒有回答，隻是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唾液，然後再次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眼瞼、鼻翼，最後落在她的唇上，隻是輕輕一觸，便沿著她的下頜向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感受那細嫩肌膚下血管的搏動。有棲仰起頭，露出優美修長的頸線，任由他親吻。
亞當的吻落在她喉部的突起上，用舌尖輕輕舔舐，然後含住一小塊肌膚，吸吮出一個淺淺的紅印。他的舌沿著鎖骨向前移動，在她精致的鎖骨凹陷處畫著圈。有棲的身體微微戰栗，她感到一陣酥麻從那些被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
同時，亞當的手開始行動。原本放在她背後的手緩緩向下，滑過那纖細的腰肢，停留在她小巧緊致的臀部上。隔著裙褲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圓潤的弧線和彈性的觸感。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感受臀肉在指下微微凹陷又彈回。有棲在他懷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但沒有阻止。
他的手繞到她的前方，隔著薄薄的內褲覆蓋住那微隆的丘陵。有棲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亞當用手指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處的溫熱和柔軟的質感。他沿著那幽穀的輪廓慢慢滑動，感受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陷入。有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微微收縮，一股潮意正在滲出來。
亞當沒有急於褪去她的衣物，而是繼續隔著布料探索。他找到了那粒隱藏的小珠，用指腹輕輕按壓，打著圈揉動。有棲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抓住亞當的衣服，指尖微微顫抖。
“本體……你……你太會了……”她語不成聲。
亞當輕笑，湊在她耳邊低語：“還有更多。”然後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頭撥弄。她的耳垂酥麻，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沿著脊椎流竄。
過了許久，亞當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探入，直接接觸她光滑的背脊。她的肌膚溫熱細膩，像是絲綢。他的手指沿著脊柱向上，尋找胸罩的背扣。那是一排精巧的搭扣，亞當的指尖輕輕摸索，感受到扣眼的形狀，然後兩指敏捷地一捏。啪的一聲輕響，第一顆扣子彈開。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胸罩的束縛瞬間消失，那兩條細帶從她肩膀上滑落。
亞當將胸罩從她的上衣下抽出，隨手放在一邊。現在，她的雙乳失去了支撐，隻有薄薄的上衣遮蓋。乳頭在布料上撐起兩個小小的凸點，若隱若現。
亞當沒有急著褪去她的上衣，而是隔著衣物再次握住她的乳房。薄薄的棉料傳遞著乳房的溫度和柔軟。他的手輕輕揉捏，感受那小巧的形體在掌心變化。有棲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亞當低頭，隔著上衣含住那凸起之處。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濕，變得半透明，透出裡麵乳暈的粉嫩顏色。他用舌和牙輕輕啃咬刺激那粒硬挺的乳頭。
有棲忍不住扭動身體，既是躲避又是迎合。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過了一會兒，亞當才緩緩將她的上衣從肩頭褪下，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掉落在地上。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有棲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卻被亞當輕輕拉住手腕。
“讓我好好看看你。”亞當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但更多的是欣賞。
有棲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雙臂。她的雙乳完全暴露在星光下。那是一對嬌挺的乳房，不算豐滿，但形狀完美，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肌膚潔白如雪，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隻有硬幣大小，乳頭小巧挺拔，呈現可愛的珊瑚色，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挺著，微微顫動。
亞當的目光變得幽深，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捧住她的雙乳，感受那份柔軟和溫熱。他用手掌包裹，輕輕向上托，乳肉從指縫溢出。他低頭，吻上她的乳溝，用舌尖慢慢畫著圈，然後含住一側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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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額的她吻親，著息喘，上身她在伏當亞。融交魂靈的此彼著受感，抱擁緊緊中潮高在人兩
。動想不都指手連，軟癱身全她。心安比無她讓感實充的滿填液精被，的暖暖腹小到感棲有
。灘小一成聚彙上子毯在，來下淌流部根腿大著順，出流口穴的腫紅從液愛的她著合混液精的濁白，出退輕輕當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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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脖的他了住環，來下鬆放全完體身的硬僵些有，眸眼的潤潤濕上閉她。上膛胸的他在靠頭將，他朝麵，身過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