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完）
第二十章
：兄妹關係突破
周三下午放學，班長在講台上拍著桌子宣布：“周五晚上學校組織看電影，《京城81號》，自願參加，要報名的來我這裡登記！”
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哇！恐怖片！”
“聽說超嚇人的！”
“我不敢看……但是又想去……”
我趴在桌子上，對恐怖片沒什麼興趣。倒是旁邊的妹妹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眼睛亮晶晶的。她最喜歡這種刺激的東西——過山車、鬼屋、恐怖片，越是嚇人她越來勁。
“哥，我們去不去？”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有什麼好看的。”我懶洋洋地說，“在家看《鎧甲勇士》重播不香嗎？”
“去嘛去嘛！”妹妹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這部片子特別嚇人，我一個人不敢看……”
“那你就別去。”
“張立輝！”妹妹氣得掐我胳膊，“你是不是我哥？陪我看個電影會死啊？”
我被她掐得齜牙咧嘴，正要反擊，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黑暗的電影院……坐在一起……恐怖片……
好像……有點意思。
“行吧行吧。”我裝出不情願的樣子，“陪你去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妹妹滿意地鬆開手，蹦蹦跳跳地去班長那裡報名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今天她穿的是校服，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卻顯得特別……撐。
襯衫的扣子繃得有點緊，胸前鼓鼓囊囊的，隨著她蹦跳的動作上下晃動。百褶裙下是兩條白皙筆直的腿，不算特別細，但勻稱有力。臀部被裙子包裹著，圓潤飽滿。
我舔了舔嘴唇，移開視線。
周五晚上七點，學校禮堂改成的臨時影院已經坐滿了人。
我和妹妹坐在中間偏後的位置——這是她精心挑選的，說“太靠前脖子疼，太靠後看不清”。其實我知道，她是想找個不太顯眼但又不太偏僻的位置。
燈光暗了下來，電影開始。
說實話，《京城81號》這種國產恐怖片，對我來說真沒什麼可怕的。無非就是突然的音效、一閃而過的鬼影、主角自己嚇自己。我看得有點無聊，甚至開始打哈欠。
但旁邊的妹妹就不一樣了。
從電影開始，她就緊緊抓著扶手。每到有恐怖鏡頭，她就整個人縮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啊！”一個突然的鬼臉出現，妹妹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從扶手上滑落，正好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沒動。
她的手也沒立刻拿開。
熒幕的光明明滅滅，照在她臉上。我看見她咬著下唇，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她的手還放在我腿上，掌心溫熱。
過了幾秒，她才像是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收回去，小聲說：“對、對不起……”
“沒事。”我應了一聲，眼睛盯著屏幕，但餘光全在她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電影進入一個相對平緩的段落。妹妹似乎放鬆了一些，靠在椅背上。但很快，又一個嚇人的鏡頭——
她這次沒抓扶手，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
力氣很大，指甲都掐進我肉裡了。
“疼……”我小聲說。
“對、對不起……”她又想鬆開，但這時電影裡傳來一陣陰森的音樂，她嚇得又抓緊了。
這次沒再鬆開。
我就這麼讓她抓著。她的手掌小小的，軟軟的，手心有點出汗。手臂貼著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劇烈的心跳。
電影進行到一半，一個特別恐怖的場景——女主角在鏡子裡看到鬼影，一回頭，鬼就在她身後。
“啊——！！！”
妹妹尖叫一聲，整個人撲過來，腦袋埋在我肩膀上。
禮堂裡響起一片女生的尖叫，此起彼伏。但我什麼都聽不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肩膀上這個溫熱的身體上。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胸前那對巨大的柔軟緊緊壓在我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形狀和彈性。
我喉嚨發乾，身體某個部位開始不受控製地起反應。
“沒事了……”我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鬼走了。”
妹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臉在熒幕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蒼白。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恐懼，有依賴，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真、真的走了？”她聲音還在抖。
“嗯，走了。”我哄她。
她這才慢慢坐直，但手還抓著我的手臂，沒放開。
接下來的電影，她就一直這麼抓著。每次有恐怖鏡頭，她就往我這邊靠。漸漸地，她整個人都靠在了我身上，腦袋擱在我肩膀上。
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溫熱、潮濕。
熒幕上的光影變幻，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微微仰起頭，粉嫩的豐潤嘴唇在光線下一張一合。她的眼睛看著我，裡麵像是有水在流動，膩得像是要滴出蜜來。
那一瞬間，我差點就吻了下去。
但我艱難地別過頭，強迫自己看向屏幕。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蹦出來一樣。
電影散場，燈光亮起。
人群開始往外湧。妹妹還靠在我身上，似乎還沒從恐怖片的氛圍中緩過來。
“走了。”我輕聲說。
“嗯……”她應了一聲，但還是沒動。
我隻好先站起來，她也跟著站起來，手卻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軟軟的，熱熱的。
我想抽出來，但她握得很緊。
“哥……”她小聲說，沒看我，眼睛盯著地麵，“人太多了……我怕走散。”
這個借口很拙劣，但我沒戳穿。
我們就這樣手拉手走出禮堂，穿過操場，走出校門。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妹妹一直沒說話，隻是緊緊拉著我的手，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摩挲。
走了一段，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哥……”
“嗯？”
“你跟別的女生……也這樣嗎？”
我心頭一跳：“什麼樣？”
“就是……拉手，靠在一起……”她頓了頓，“看電影的時候。”
“沒有。”我回答得很快。
“真的？”
“真的。”
她似乎鬆了口氣，手指在我掌心劃了一下，癢癢的。
又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腳步。
我也跟著停下。
她轉過身麵對我，仰著頭看我。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的眼睛很亮，裡麵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哥……”她叫了一聲，然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羽毛拂過。
然後她鬆開我的手，轉身就跑，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眨眼間就跑出去十幾米遠。
我愣在原地，手還保持著被拉著的姿勢。
臉上被她親過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我伸手摸了摸，指尖似乎還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溫度。
心臟又開始狂跳。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才慢慢跟上去。
回到家，爸爸在客廳看電視，媽媽在廚房收拾。妹妹已經溜回了自己房間，門關得緊緊的。
“回來啦？”媽媽從廚房探出頭，“電影好看嗎？”
“還行。”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換了鞋就往自己房間走。
“小雨呢？”媽媽問。
“她先上去了，可能嚇著了。”我說。
媽媽笑了笑：“那孩子，明明怕得要死，還非要看恐怖片。”
我沒接話，回了房間。
關上門，我靠在門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麵——電影院裡的依偎，手心的溫度，路燈下的那個吻。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左邊臉頰，就是她親過的地方。我伸手摸了摸，好像還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柔軟。
瘋了。
我真的瘋了。
她是妹妹啊。
可身體某個部位卻誠實地硬了起來。我低頭看著撐起帳篷的褲子，苦笑一聲。
坐到床上，我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有一條新消息。
是妹妹發來的。
“今天的事不準告訴媽媽。”
短短幾個字，我看了很久。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最終還是隻回了一個字：“嗯。”
發送。
幾乎立刻，她回複了一個笑臉表情。
然後又是一條：“晚安，哥。”
我看著那兩個字，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罪惡感、興奮感、迷茫感，全都攪在一起。
我沒再回複，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開門聲，然後是腳步聲，接著是衛生間關門的聲音。
妹妹去洗澡了。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個畫麵——熱水衝在她身上，流過白皙的皮膚，流過那對巨大的胸脯，流過纖細的腰，流過豐滿的臀部……
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能再想了。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學。
我睡到九點多才醒，迷迷糊糊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妹妹從衛生間出來。
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用毛巾包著。身上穿著寬鬆的居家服——一件大號的白色T恤，下麵是一條運動短褲。
T恤很大，幾乎能當裙子穿。但因為她是前傾著身子在擦頭發，領口下垂，我一眼就看到了裡麵——沒穿內衣。
兩團白皙的乳肉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粉色的乳頭若隱若現。
我趕緊移開視線，但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在腦子裡。
“早啊，哥。”妹妹好像沒察覺到我的偷看，一邊擦頭發一邊說。
“早。”我聲音有點啞。
“媽媽去買菜了，爸爸在房間打遊戲。”她說，“廚房有粥，你自己熱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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