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撕破偽裝終攤牌，貞潔母體任兒騎
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將蘇婉牢牢地困在床上。
她一動不動地躺著，甚至不敢呼吸，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身旁熟睡的兒子。
那張她看了三十九年曾經無比親切的臉，此刻在她眼中卻比任何惡魔都更加可怕。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
乳房上殘留的痛感，身體深處那被侵犯過的酸脹，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殘酷的事實。
不知過了多久，方平的眼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對上了母親那雙充滿了驚恐、懷疑和絕望的眼睛。
四目相對，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方平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一絲意外都沒有。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蘇婉，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藝術品。
最終，是蘇婉先移開了視線。她狼狽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赤裸的身體緊緊裹住，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
“為……為什麼？”她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一樣。
方平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沒有穿衣服，精壯的上半身就那樣大方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那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什麼為什麼？”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牛奶……那些夢……是不是……是不是都是你……”蘇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不敢把那個最可怕的詞說出口。
方平看著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而是從床下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點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了蘇婉。
屏幕亮起，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畫麵有些晃動，顯然是手持拍攝的。
拍攝地點，就是這間臥室。
視頻裡，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一個少年，同樣赤裸著身體，正趴在女人的身上，對她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事情。
視頻裡的女人，正是蘇婉自己。而那個少年，就是她的親生兒子，方平。
畫麵將他如何玩弄她的乳房，如何強迫她在睡夢中為他口交，如何將她翻來覆去地奸淫的過程，拍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她因為被刺激而無意識流出的淫水，都被鏡頭特意拉近，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蘇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屏幕裡那個身體不斷迎合、甚至在高潮時主動絞緊穴肉的自己，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啪嗒。”
平板電腦被方平隨手扔在床上，發出一聲輕響。
“現在，你明白了嗎，媽媽？”
方平俯下身，湊到她的麵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那些都不是夢，都是我做的。你看，你的身體不是也很喜歡嗎？每次都流那麼多水，叫得也很好聽。”
蘇婉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癱軟在床上，隻能徒勞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浸濕了枕巾。
“不……不……”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隻能無力地搖頭。
方平看著她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眼中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徹底完全地，摧毀她引以為傲的貞潔和尊嚴。
他伸出雙手，粗暴地將蘇婉身上的被子整個掀開。
“啊！”蘇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但她的動作在方平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他用一隻手，就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牢牢地禁錮住。
絕對的力量差距，讓蘇婉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媽，我們再來一次吧。這一次，不用藥，我要你清醒地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婉的心上。
這一次，沒有了藥物的麻痹，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方平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耐心地欣賞著身下獵物的掙紮。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開始了漫長而細致的挑逗。
他俯下身，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蘇婉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他的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蘇婉緊緊地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抗身體上傳來可恥的快感。
但她的身體在長期的藥物調教下，早已變得異常敏感。
方平的每一次碰觸，都能讓她的身體泛起一陣戰栗。
當方平的手指來到她兩腿之間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又一次可恥地濕潤了。
“你看，媽媽，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方平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已經這麼濕了，是等不及要兒子的大雞巴了嗎？”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蘇婉淹沒。她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玩味笑容的臉。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抵在了她泥濘不堪的穴口。
那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著，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看著，媽媽。看著兒子的雞巴是怎麼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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