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暴戾狼王，但是長了根欠虐的大雞巴，被玩出綠帽性癖
張北朝將南南七壓在車門上，披在肩上的運動服如簾幕般垂下，曖昧地將二人圍了起來。
天邊未完全落下的太陽燒成燦爛的橘紅色，悠遠的天幕染著幾分金得輝煌的紫夜色，一輪隱隱的圓月慢慢從淺灰的暮色後麵透出來。
他們就像兩個躲在校園角落裡親昵的大男生，頭挨著頭，腿交錯著貼合在一起，在逐漸涼下來的黃昏中隔著薄薄一蹭衣物分享體溫，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見。
“不說話？”
張北朝笑了笑，深黑的瞳孔眯了起來。
南南七在惶恐中沉默著。
他知道張北朝並不在乎：怎麼求饒、接話、交涉，都不重要。張北朝一定早就有決定，而且是不顧南南七死活的那種決定，所以才這麼優哉遊哉——南南七在玩寒山他們時就是這麼狠，所以最清楚這種狀態下的嘴臉是什麼樣子。
南南七在張北朝戲謔的注視下放棄了抵抗：半垂著眼睛，抿著嘴，微微低著頭，思考不知道要不要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既然這恐怖的男人給了台階和甜頭，要不就此低頭……
張北朝鼻子輕輕動了一下，笑著挪開了眼睛。他猜到了南南七不會抵抗，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放棄掙紮。他看南南七一副孬種準備順從的模樣，直接失去了興趣。
”……！“
注意到張北朝開始打量身後的越野車，南南七手指抽動了一下，頂著恐懼抬起頭偷看：漫天敞亮通曉的夜色，從張北朝好看的下頜線與脖頸間，南南七窺見一輪圓月。
大漠的天空實在好看。
南南七突然想起，也是無數個這樣星月漫天的黃昏，寒山提著兩手東西從武裝防暴隊偷偷回來，左手一袋是給南南七帶的飯，右手握著一瓶冰好的酒，喝完酒後寒山會脫光了給南南七口會兒，再硬著雞巴跑回去站崗。
他突然想起，他的車。他的寒山。他的九龍川敦臨宮。
他突然想起，拿到車鑰匙的時候月亮高高掛在天上，一切亮堂堂得像他馬上要啟程的明日。
夜空上一顆星星劃著閃過，南南七張了張嘴，往張北朝靠了些。
他必須要拖住時間。
雖然害怕，雖然知道張北朝和自己一樣不把人當人看，雖然覺得隨時會被揍/燒得出糗，雖然想逃避……作為一個在寒山大腦裡住了大半年、享受著寒山這樣優秀的男子各種跪舔/上供/孝敬的寄生蟲，南南七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麵對過麻煩了，他感覺站在張北朝這個恐怖的男人麵前，自己隨時都會哭出來。
但南南七決定就算是死，也要把張北朝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而不是任由張北朝決定他們的命運。
寒山身上承載著他的夢，一如他是寒山的夢。
他用一根手指撩開張北朝的背心下擺，指腹在背心與緊繃結實的腹肌間輕輕摩擦著：“……把衣服脫了。”
“嗯？”
張北朝有些錯愕地收回視線，發現南南七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你問我，如果是天生沒毛的，我會怎麼羞辱他。”
南南七心臟跳得劇烈，手輕輕附在張北朝的腰上，一隻手撩起勒在腹肌上的背心，另一隻手摸在張北朝的褲子上，發現這是打籃球上場前用的側開褲，稍微用力點就能徹底脫下。
“我會讓他在我麵前脫光。”
他以為張北朝會捏碎自己的手腕，結果什麼都沒發生，南南七毫無阻礙地將張北朝的黑色背心撩到腋下，脫得露出壯碩乾練的蜜色胸肌，褲子也被脫下，模特般修長好看的大腿露出來。
握住張北朝的公狗腰，南南七不敢多看他腹部結實整齊的八塊腹肌，滿心震撼：他知道張北朝很年輕，卻沒想到會年輕得這麼優秀，肌肉飽滿又緊致地覆在骨上，像是沒有一點脂肪，結實的背因他低頭親著南南七而彎著，寬得讓人想起連綿的山巒。
張北朝穿著條棉藍色的四角褲，中間鼓鼓囊囊撐出飽滿得驚人的弧度。
“…………”南南七摸了一下，臉色有些煞白：張北朝根本就沒硬，隻是他實在太大了，所以光是貼著就給人“他勃起了”的錯覺。
笑著搖了搖頭，張北朝的大手隨意地握著南南七的肩頭，一陣恐怖的響動過去，南南七的胳膊在疼痛中被他卸得脫臼，然後又是一陣劇痛，被弄了回去。
“我對男人沒興趣，你該不會以為我硬了吧？”張北朝笑得惡劣。
“…………”
張北朝看南南七一臉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似的，結果又忍住了，眼睛裡氳著水汽，他覺得挺有意思。
“剛剛怕得不敢說話，怎麼抬頭看了我一眼就敢動手動腳了，嗯？”
他知道自己很恐怖，那股子殺人不眨眼的戲謔是藏不住的，卻沒想明白南南七哪裡來的勇氣脫自己衣服。
“……因為我是個孬種。”
南南七說，“我平時隻能像寄生蟲一樣靠把寒山他們玩成舔狗來吃上一口飯，末世前我還過得更窩囊一點，從來沒想到不用什麼下作的手段也能碰到你這樣的帥哥，所以上頭了，覺得你也和他們一樣賤，會乖乖把雞巴遞給我玩，最好再把你的錢和人脈一起賤兮兮地上供給我，然後屁顛屁顛地不要臉跟我……”
他沒說完，張北朝喉頭上下微動，大手把他的腦袋粗暴地摁在車門上，呼吸重了幾分。
“對不起。”南南七繼續說，“我以為你是那種表麵人模人樣，私底下會背著對象跪著打飛機噴得滿地都是的男人，所以才動手動腳，我是個猥瑣又陰暗的人，滿腦子都是你犯賤的樣子，對不起。”
“哈……你這逼有點意思。”張北朝低著頭笑了笑，聲音暗啞：“我不會這麼做。”
“你想試試嗎。”
“…………”
張北朝沉默著沒回答，他將南南七抓起來丟在地上，拉開門，快速地巡視了一圈車內，意外地挑了挑眉：竟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物件，合著南南七這邊最值錢的竟然是這輛越野車。
掀起迷彩布，兩個赤條條的壯漢暴露了出來，張北朝像是早知道他兩在南南七手上似的，並不吃驚，但眼神在寒山和九龍川敦臨宮的頭發上多看了幾眼。
“這兩人是你的吧。”
“嗯，我的賤狗，”南南七點點頭，眼睛真誠又直接，一直盯著張北朝的臉。
“怎麼暈過去了。”
“我讓他兩互相操到噴尿，把他們玩暈了，讓他們睡會兒。”
“…………”
“挺正常的，肌肉性奴嘛。別看他們平時表麵上威風，其實在我這兒一點臉都不給留，得會玩得他們很賤，像馴牲口一樣用上一個月就會傻逼兮兮地晃著雞巴朝人犯賤了，甚至借給別人玩都可以。”
張北朝揮了揮手，眉眼間有些煩躁，讓南南七閉嘴，然後他抱起寒山和九龍川敦臨宮，轉身朝著近處的山崖走去。
“跟著。”
如果南南七敢轉頭跑，他會直接把南南七燒得一點灰都不剩。
南南七看著寒山被帶走，感覺心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他快步走到能伸手摸到張北朝的位置，問：“要試試嗎。”
“什麼。”
“脫光了衣服走過去。”
“…………”
“你那麼厲害，一個人就能攔下我們，你的下屬們都不在外麵吧。”南南七說，“沒人會看到你……就我看得到，你脫光了也不會丟臉。”
“…………”
張北朝沒有拒絕，南南七不敢去看他的臉，壯著膽子脫下張北朝的四角褲。
“啪”。
一根左彎著的大肉棒怒發噴張，尺寸驚人，顏色比張北朝的蜜色肌膚還要白皙上幾分，卻一點不顯得“粉嫩”，隻比九龍川敦臨宮短一點，彎刀似的充血著，最細的地方都比南南七的手腕還粗兩圈，沒辦法一隻手握住，整根雄偉得厚重有力。
肉棒沉甸甸地從緊繃的內褲裡彈了出來，晃著在張北朝的腹肌上拍了兩下，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龜頭飽滿漲大。
張北朝轉開頭，像是故意避開麵對自己昂揚勃發的肉棒般，麵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精神啊，”南南七拍了兩下，在張北朝驚愕的視線中扇耳光一般抽得他粗大的馬眼濕漉漉，硬著搖了兩下，透明的淫水就拉著絲滴下。
南南七：“很久沒射了吧。”
“…………”
“你平時不怎麼打飛機嗎？”
“不打。”
“哦……”
南南七抬頭，發現張北朝的臉黑得陰沉，嚇得急忙低著頭站在一旁，他抱起地上幾件衣物，快步跟在張北朝光溜溜的屁股後麵。
………………………………
隱藏在石縫間的門打開後，竟然是錯綜複雜的地道，天然造就的紅色岩壁連著人工建築，一條路外延曲折，能分出七八條道來，不知道通向何方。
張北朝也不怕南南七記路，絲毫沒有隱藏勢力內部地形的打算，開了門後一路往下，熟練地大步走著，偶爾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就在拐角的地方停下來等一會兒南南七，等腿短的南南七喘著跑近了，他再拐彎消失在複雜的轉角處。
南南七在後麵追著光屁股的張北朝，一開始他還聽著張北朝走路時高挺昂揚的大雞巴“啪啪”晃著拍打在腹肌上，心裡暗爽，結果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離張北朝越來越遠，隻能望著一個赤條條的高個人影在轉角處站著，他哼哧哼哧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不知道張北朝怎麼能走得那麼快，中途鼓著膽子把張北朝的鞋也給脫了，讓他晃著大雞巴光腳走在路上，結果張北朝還是走得如履平地，甚至好像更快了幾分。
走進一處與石壁接壤的露天房間，紅硝色的岩壁被挖出來許多個隔間，每一間都配著四指粗的鐵欄牢門，儼然一副監獄模樣。
張北朝把寒山和九龍川敦臨宮分開扔了進去，將兩人四肢用鐵鏈固定著，才鎖了門走出來。
南南七氣喘籲籲地趴在監獄中央的石桌上，一看到自己家狗被關進去了，有些著急，又不敢吐露心聲，隻大口大口地呼著氣，深呼吸了幾次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你要把他們怎麼樣。”
“解刨。”張北朝說得風輕雲淡，“據說等級高的異能者體內會變異，難得遇到，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研究出結果更好。”
“…………”南南七握緊拳頭，擠出個輕鬆的表情：“那我呢。”
“你？”張北朝笑了一聲，英俊的眉眼揚起來，帶著南南七熟悉的那股惡劣，“養來當寵物。”
“那要現在試試嗎。”
“什……”
南南七走過去握著張北朝半軟的巨根，像牽牲口一樣拉扯了兩下：“我最擅長的，是調教。我可以表麵上當你的奴隸，私底下把你玩得很不要臉。很爽，會爽到上癮，你想體驗一下嗎。”
“………………”
張北朝顯然沒想到南南七膽子這麼大，他高大精壯的身體僵硬著，被南南七牽著雞巴玩了一分鐘，直到他的粗大肉棒高揚著在南南七手裡流水了，他才猛地抓開南南七的手，將南南七懸著提了起來。
他力氣大得恐怖，握得南南七覺得自己的手腕傳來了什麼東西咯吱碎裂的聲音。
“你知道嗎，你雞巴太大了，和女人談戀愛是操不進去的，”南南七忍著疼痛，臉上掛著嘲笑刺激著張北朝，“如果你談戀愛，你的戀人隻能去找別的男人，然後被他們操開，一代梟雄張北朝隻能像個龜奴一樣看著，然後硬著雞巴操空氣噴精。”
張北朝被南南七羞辱地瞠目結舌，他的神誌甚至來不及消化南南七說的話，胯下的肉棒卻是立馬彎著朝天立了起來，噗呲噗呲抽搐著吐了兩下淫水，似乎是十分受用。
“如果不巧，你這個聽著綠帽故事會硬著噴水的騷逼被一個S發現，他會安排你和你女友一起被調教，到時候你脾氣暴不服管教，他就當著你的麵把你老婆操得噴尿淋在你臉上，來那麼幾次你就會發現自己看上癮了，會晚上主動開車送女友過去，大雞巴在褲襠裡硬得爽死。”
南南七一邊羞辱，一邊把張北朝臉上的口罩拉扯了下來。
英俊得近乎完美的五官，眼睛俊美，薄唇狼眉，明明帥得有些顯年輕了，輪廓卻是粗獷又硬朗，帶著種陽剛的野獸氣質，讓人幻想他若是再長幾年，到當父親的年紀，會是如何一個頂天立地的傳奇大帥哥。
額頭上寫著“巨 根”，左臉寫著“綠帽”，右臉寫著“舔狗”。
一如默許南南七脫掉自己的內褲、鞋襪，張北朝也沒有反抗南南七摘掉自己的遮羞布。
南南七說完，感覺從手腕傳來的鑽心疼痛變輕了許多，他被放回地麵。
”。大很子膽你“：己自近摁他將發頭的他著抓朝北張，氣口一鬆備準正
”。精噴上地在樣一狗像著爽到玩你把會我，要需你要隻，麵臉的你及顧會不我“，露暴懼畏的底眼己自讓不，睛眼著閉七南南”。大很子膽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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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寫上肉肌他在筆起拿，怖恐多有竟究人男的巴雞著硬個這前眼想去不，下兩了抖七南南，具器的睛眼人戳刑行來拿子分怖恐群這是這道知
。力張有極得顯凸肉肌，大股屁大胸得顯，致緊腰蠻，大更卻架骨但，些一小山寒比要肉肌的朝北張
。了住忍的怎知不卻，起暴筋青頭額，腦大衝直意怒覺感朝北張，”奴龜物廢巴雞大“寫上肌胸的他在七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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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激刺更玩你帶“，手出伸他著朝七南南”，來過“
”。玩麼怎要還，說說“，麻發皮頭七南南得笑，下一了笑，息鼻的重粗著噴朝北張”，嗬“
”。了思意沒就道知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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