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機關算儘腹黑熟男，但成為家畜（開始日更）
距離T市幾十公裡的一處廢棄加油站。
烈日暴曬，九龍川敦臨宮背後有力的大翼遮天蔽日，金黑相間的羽翼微微一扇周圍便熱氣全無，本就雄偉高大的九龍川敦臨宮站在自己羽翼之下，偶有陽光如碎金般流下，照在他的臉上、挺拔的胸膛上，白皙飽滿的皮膚和青色的龍紋身交織在一起，粗壯大腿上肌肉分明，這一切讓他染上了一股荒蠻的神性。
他赤著身子，正對著一棵焦黑枯槁的老樹彙報信息。
飛鳥社手眼通天，且戒律森嚴。
每隔十幾裡地就有著他們的基站，要求每一位前來傳遞信息的成員“以傳遞信息為先”，無論死活、無論病痛，也得先報告了信息再說。
“已確定，南南七的異能可以直接影響大腦。
“目前明確受到其異能影響大腦與心智的人有：我、T市武裝防衛隊寒山。我的狀態為大腦失去對膀胱的控製，排尿行為受外界影響；寒山情況複雜，有人格轉變、產生變態性癖等各種症狀，推測是經曆了多次洗腦……”
那老樹中間被挖空，塞進了一台銀色的金屬儀器，上麵沒有一個按鈕，隻掛著一塊牌子：飛鳥社大陸西南節點服務器No.27，擅動者後果自負。
九龍川敦臨宮每說完一句話，那金屬儀器便發出短促尖銳的“滴滴”兩聲，顯示已將他的信息記錄了下來。
滴答。
九龍川敦臨宮雙腿微微顫抖，在金屬儀器的報告聲中，站得挺拔嚴肅的他滴滴答答地漏著尿。
“……………………”九龍川敦臨宮捏緊了拳頭，努力將腿站得更開一些。
“南南七的……異能，不知道會對被洗腦者產生多深遠的影響。我被強製失禁以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日夜，目前依然在失禁中。
“南南七為人乖張狠戾，性格極端，但是隻要對其低頭服從就可以獲得其短暫的信任。
“T市寒山目前已徹底判逃，成為南南七的護衛。與之前我們的情報不同，寒山的人生目標、個人尊嚴似乎已經被完全削去，不是一個有自我認知的個體，我認為暫時將其判定為南南七的附屬物比較好，類似家畜。但需要注意，寒山的作戰能力比情報中的更強而非更弱，他可以持續二十四小時以上地控製身周溫度，並且與我們估算的不同，他除了進攻之外已經發掘出用異能進行防禦的能力，接觸時要注意。
“他們二人異能十分強勢，但心智不成熟。俘虜我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剝奪我的斕殅行動能力，而是依賴不知所謂的失禁，卻沒想過我早晚會適應；想要洗腦我，卻在真正成功之前大肆討論，給了我準備的時間；尤其是寒山作為身經百戰的戰士，並沒有想辦法阻止我使用異能………………”
九龍川敦臨宮又彙報了大約半個小時，關於寒山性格上的弱點、南南七異能的特性。
人是片麵而短視的，南南七將九龍川敦臨宮當自己的牲口看待，期待真的把這樣一個壯漢當牛當馬使喚，以至於甚至有時候會忘記了：在那偉岸到誇張的肌肉和性器之前，九龍川敦臨宮首先是個心狠手辣的黑道人物。
親手殺掉自己所有兄弟姐妹和父親的男人，又怎麼會這麼簡單就被俘虜。
被欲望衝昏頭的下場，就是自己的底牌和身家都被九龍川敦臨宮查探出來，彙報到飛鳥社——
“我使用聲波捕捉並喚醒荒漠喪屍潮後成功逃脫，南南七與寒山於局部坐標（197.－87）被喪屍潮襲擊，但是鑒於他們使用著凱猶贈送的載具，想必他們存活下來的概率在九成以上。
“派遣鴉、鷹、鵂一起過來，我馬上回T市準備俘虜南南七的事宜。”
…………………………………………
錄製完消息，枯樹中的儀器運轉著發出細微的噪音，開啟了傳輸模式，塗上保護色的金屬天線微微刺破樹乾，偽裝成乾枯的枝芽，有規律地振動著，向附近的節點傳遞訊息。
儀器的尖銳聲終於停下，九龍川敦臨宮長舒了一口氣，他抖了抖胯下腫脹得生疼的肉棒，腿不敢合攏，大開著腳、步伐奇怪地朝加油站走去。
加油站旁的便利店已經在末世初期被逃難的人給搶光了，但作為飛鳥社的信息基點之一，以特殊的方式存放著給各地信使的補給。
隻見九龍川敦臨宮環視一圈，然後一腳踹開了牆角的冰櫃，再砸開冰櫃底，一小包被隱藏在扭曲空間的物資就顯露了出來。
直接將壓縮餅乾塞進喉嚨裡，又仰頭一口氣灌下一罐豆子湯。
九龍川敦臨宮如獸一般匍匐在地上狼吞虎咽。
經曆了持續兩天的折磨，又硬撐著偷襲了寒山，期間除了水，就隻靠著屁眼進食過一點兒熱湯，如若不是身體如此強韌，他早就在第一天反複潮噴高潮的那個晚上就暈死過去了。
要不是飛鳥社嚴格要求每位信使來到基站後第一時間彙報信息，甚至為此強行給勢力成員們下了強行服從的藥物，不然九龍川敦臨宮tm的才不會畢恭畢敬先去錄製信息，而是衝進來先填飽肚子。
想到南南七給自己後麵灌熱湯的時候，九龍川敦臨宮身子抖了一下，竟然是後怕中帶著些想笑，然後暗罵一聲：“操，終於逃出來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飛鳥社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此前不覺得：從草根廝殺起來的男人，從不認為環境艱難是什麼問題，若被人騎在頭上，他也隻會像一隻沉默的貓科動物一般潛伏在黑暗中，等待反擊時機的來臨。
但現在經曆了南南七的那般羞辱，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最窩囊的時候，無論哪邊都不將自己當人，飛鳥社也不過和南南七一樣把自己當牲口來看。
“………………”
他黑著臉咽下包裡最後一塊肉乾。隻感覺硬邦邦的肉咯在自己喉結附近，刮得疼。
“嗬。”
突然他咧著嘴笑了一下，嚴肅的臉上染上幾分野性，整個人顯得年輕又活絡了起來：“……這樣想，我也沒資格嘲笑南南七。”
——【使出渾身解數逃離南南七的一瞬間，我還覺得自己“自由”了。結果不過是……】
“哐”地一聲，金屬罐頭被一腳踢爆，九龍川大步流星地走出便利店，光著腳踩在沙漠上：九龍川敦臨宮的身體隨著異能覺醒而逐漸變異，普通的子彈無法穿透皮膚，光腳踩在沙漠上也不覺疼痛。
大腳一踹，枯樹外部的屏障被他打開。
沒來得及傳遞出去的信息被他儘數刪除，一點多餘的信息都沒有傳向飛鳥社本部。
隻保留了最後的求援信息，九龍川敦臨宮揉了揉肩膀，然後粗壯的臂膀往後一振，雙翼扇動著舞出氣旋，九龍川騰空而起，朝著T市方向飛去。
…………………………………………
荒野曝曬，兩輛沙地航行摩托閃著喧囂的光，劃破了大漠的死寂，煙塵狂湧中偶爾夾雜幾聲男人的尖嘯和罵聲。
兩個身著迷彩褲和軍靴的魁梧青年從煙塵中現了身，他們上半身沒有衣物，纏著幾條子彈帶，寬厚的胸肌間晃著塊金屬軍牌。
為首的是個金發寸頭的洋人，身材如狼，高挑挺拔，腰側的鯊魚肌十分明顯。五官深邃，眼睛藍得通透像湖，卻吊兒郎當地半耷拉著眼皮，剩下半塊瞳孔裡露出來痞氣和囂張。
“哈，老子真是服了，屁眼裡插著肛塞你就開不快車嗎，啊？”他罵罵咧咧地朝著同伴開了一槍，臉上卻滿是混賬的笑意，儼然一副取樂的模樣。
被他羞辱的是個悶聲不吭的紅發寸頭壯漢：長相嚴肅爺們，臂膀腰圓地壯得像頭牛，身子卻有些五短，看著像是能隨意被人抱在懷裡的個頭。
紅發壯漢低著頭不接話：“……三哥你確定是這個方向嗎，萬一找錯了不是能玩咱兩的那位……”
“費你媽逼話，異能檢測出來的，你狗眼看到的煙不也是這個方向？”
“是，但就算真是，我們這樣上趕著當狗……”
金毛痞子哈哈笑著拍在結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誒別說，他要是真厲害，老子跪著給他接尿都行，哈哈哈哈。”
“我…………”
“哎我真是操了，嘰嘰歪歪。”
金發壯漢正要發作，突然感覺眼角似乎督到什麼，猛一抬頭：
一個背生雙翼的精壯漢子，光著屁股從天上劃過。
“操，什麼東西……”金發壯漢先是震驚，眯著眼又發現那飛在天上的肌肉男雙腿間竟然是有一根尺寸驚人、濕噠噠地晃來晃去的大肉棒，他立馬露出了淫穢的笑容：“什麼雞巴玩意兒，有意思。”
…………………………………………
九龍川敦臨宮看到兩個飆著車的狂徒朝自己貼近時已是心叫不好，正欲改變方向，卻沒想到離自己最近的金發壯漢舉起槍就胡亂地開了一梭子，偶有流彈刮到九龍川敦臨宮的肌肉上：擦著火花被彈開，卻留下了一道淤血的痕跡。
“……特製的子彈？”
九龍川敦臨宮皺起了眉頭，看對方揮著槍停車在原地，槍頭點點自己又點點地麵，一副命令自己降落的模樣。
知道自己若是繼續飛在空中就像是個活靶子：千錘百煉的肌肉也許可以彈開這種子彈而隻受輕傷，但現在他不著一物，要對方盯著胯下或者眼睛射，大概一槍就能直接射穿吧。
收起雙翼迫降在臨近的地麵上，九龍川敦臨宮舉起手示意對方不要衝動。
兩個寸頭壯漢越走越近，臉上掛著些可疑的恥笑，眼睛上下在九龍川敦臨宮的胯下和臉來回視奸，看得九龍川敦臨宮暗叫不好。
以前，九龍川敦臨宮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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