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萬花筒寫輪眼
二樓走廊沒有安裝照明燈。
破了的紙窗裡透出月光。照在木板上的血液上。“嗒。嗒。”
麵具男的太刀上流下來的是血液。
把刀柄抓在手裡。腳跟向後移動了大約半寸的距離。橘紅色的單眼漩渦麵具一直望著前方。
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兩米多高。深黑色的肩膀將走廊裡的燈光全部遮住了。
“你是誰？“帶土說道。陸竹沒有開口。
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個暗部麵具。戴在臉上。右手抬起來。
深藍色的雷遁查克拉在手掌之中盛開。不結印。走廊裡像有成千上萬隻鳥兒一起發出尖銳的叫聲。雷鳴電閃中，紙窗也被震得粉碎。
帶土麵具下的瞳孔猛地收縮。“卡卡西？”刀尖上翹到大約兩寸的地方。帶土身上的空間開始出現變形。波紋沿著右眼向外擴散。
神威。虛化。
雷影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打碎麵前的人。但是理智把衝動壓在了心裡。
一拳打出去。隻能擊穿空氣。
風向已經改變了。右邊五十米之外，有一股陰冷粘稠的查克拉朝這裡湧過來。
“宇智波鼬！”
這有兩個使用了萬花筒的掛逼。
陸竹手中雷光一捏就滅了。電火花濺到地上去了。燒出焦黑的洞來。
他並不是要拚命的。腳一踩。
承重木柱發出一聲慘叫。砍成了兩段。
陸竹在帶土的防守範圍之外的地方穿過了。大手一把抓住了少女肩上的地方。
飛雷神印記開啟。帶土一刀砍下來。空氣向內凹陷。
刀鋒將木板劈開。走廊裡隻留下了一道斷掉的影子。
木葉的血腥味、尖叫聲全無。視野重現。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的最高一層。沒亮燈。
“嘭。”
兩具身體摔在厚厚的羊毛地墊上麵。陸竹鬆開了手。站直了。
遠距離時空撕裂的情況下，雷遁查克拉不由自主地在皮膚表麵遊走。
來到半截腿的特殊皮椅旁邊坐下。
皮椅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彈簧崩開。少女摔在了三步之外的地方。她就伏在地毯上。大口地呼吸。雙手緊緊抓住胸口那片被砍破了的衣襟。
周圍的味道都發生了改變。沒有血腥味。有一股汗水、木屑等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窗外刮起了猛烈的大風。溫度非常低。
她抬眼。
三鉤玉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在比較昏暗的地方。“你是誰？“麵前這哭得很淒慘的少女，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這個高大的身影。
陸竹依在椅背上。氣喘籲籲的。看著她。
“你的名字叫什麼？”陸竹反問道。泉手足並用爬起來。膝蓋碰到了地毯上麵的花紋上。
跌跌撞撞地朝寬敞的紅木辦公桌處跑去。
“求求你。”指甲樞進紅木桌麵。木刺紮進指縫。血滲出來。“你救救宇智波一族！”
眼淚落在手上。
“你的時空間忍術那麼快。你回去救大家。幫我救鼬！”她雙手死死抓住桌沿，骨節發白，“他一個人在族地。他會被那個麵具男殺掉的。帶他一起走！”
風把落地窗碰得砰砰響。
陸竹舉手。將暗處的臉部麵具取下。把東西放在地墊上麵。麵具裂開成兩半。之後他就拿住黑色披風的衣領處。使勁撕。布料落地。
深色的胸肌和盤繞的腹肌都裸露在外麵。身上都是腱子肉。辦公室裡的感覺很壓抑。
明顯他不是木葉的忍者。
“屠殺你們的。就是宇智波鼬。”陸竹開口說道。
泉的呼吸停止了。
抓著桌子的手指已經捏出血。
“不可能。”她站直了身體。用力拍打桌子。瘋子一樣發狂。“胡說八道，鼬連殺死流浪貓都不會，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族人！”
眼中的紅光更加明亮了。三勾玉迅速轉動起來。
陸竹此刻站了起來。他盯著泉的雙眼。泉被迫抬頭。“我是雲隱村的雷影。”陸竹看著那雙紅著眼睛。
“宇智波一族疑似叛變，木葉村的高層發下命令。宇智波鼬親自接下滅殺的任務。"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我都非常清楚。”
泉摔到地毯上。
膝蓋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她此刻感覺不到疼痛。
目光呆滯。地毯上有很多木屑，看著這些木屑。腦子裡一團亂。
河邊。鼬拿過她的手。飛出一把劍的“咻”的一聲。木凳上。鼬給他的三色丸子。甜甜的、膩膩的。
溫暖的感覺。而不久前的走廊裡彌漫著濃濃的血氣。
泉的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緊緊抱住自己的頭發。使勁一拉。頭皮上流出血珠來。
紅色的眼淚從眼角處往下流。慘白的臉頰上也是一道道地流下了淚痕。砸在地上。
眼中的三鉤玉不斷地旋轉。速度很快，產生殘影。氣血倒灌之下，三顆勾玉互相追逐、扭曲。查克拉已經完全失控了。“嗡”!寒冷的查克拉從她瘦小的身體中噴射而出。勾玉變成一個複雜奇特的圖案。萬花筒寫輪眼。
將查克拉實體化。鋒利的邊緣切割著四周。紅木桌子的四周被削去了許多地方。羊毛地毯已經變成很多碎片了。
桌子上的情報卷軸、筆筒被氣浪掀飛。摔到牆上。粉碎。
落地窗上的玻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而碎了。
猛烈的風把東西吹到了裡麵。溫度降到零度以下。泉水抬起頭來。滿麵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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