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個頭！”沈念抓起手邊一塊碎木頭就扔了過去，被陸淵輕鬆接住。
陸淵笑了笑，不再逗她，而是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坐在牆邊。沈念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臀部的肌肉，酸軟得厲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麵的精液似乎被她的身體吸收速度很快，已經比剛才平複下去不少，但依舊能感覺到沉甸甸的、溫熱的飽脹感。
她嘗試調動了一下體內的力量，驚喜地發現，不僅體力恢複了大半，而且力量、敏捷、耐力等各方麵，確實有了實打實的顯著提升。全屬性十五點的增幅，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簡直是質的飛躍。代價是……被這個家夥用各種羞恥的方式徹底玩弄了個遍，子宮都被灌滿了，身上還多了個莫名其妙的“標記”。
這生意……算賺還是算虧？沈念心情複雜地想著。
陸淵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雖然褲子前襠依舊被精液和她的愛液浸濕了一大片，痕跡明顯。他索性把褲子脫了，從物資裡找了一條乾淨的換上。沈念看著他毫不避諱地在自己麵前換褲子，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胯下那根即便在軟縮狀態下也尺寸驚人、沾著乾涸精液痕跡的肉棒，臉又有點發燙，趕緊移開視線。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平複後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濃鬱性愛氣息。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光斑，光斑邊緣恰好是那一大灘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濕痕。
大概過了兩分鐘。
沈念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縫，呼吸終於徹底平穩了。她開口，聲音還是有些沙啞，但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幾分調子：“陸淵。”
“嗯。”陸淵靠在對麵牆上，正在閉目養神，感受著自身屬性的變化，聽到她的聲音，應了一聲。
“剛才那聲……”沈念咬了咬下唇，還是說了出來，“不算。”
陸淵睜開眼，看向她，眼神平靜無波：“算了。”
“不算。”沈念堅持，語氣有點虛。
“錄下來了。”陸淵說。
“你他媽哪來的手機錄！”沈念瞪著他，但眼神裡沒什麼真正的怒氣，更像是惱羞成怒的嬌嗔。
陸淵看著她，麵無表情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腦子裡錄的。”他的語氣很認真，“高清無損音質，帶環繞立體聲，還有你當時子宮收縮、陰道痙攣的觸感記憶備份。要回放一遍給你聽嗎？‘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錯了錯了！！’ 尾音帶顫，哭腔明顯，情緒飽滿……”
“閉嘴啊！！！”沈念抓起身邊所有能抓到的東西——幾塊碎木頭、一個生鏽的鐵罐頭、一團破布——一股腦地砸向陸淵。陸淵輕鬆地左右躲閃，嘴角卻抑製不住地上揚。
砸完了，沈念氣喘籲籲地停下，看著陸淵那可惡的笑臉，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笑到一半就因為牽動小腹酸軟的肌肉而呲牙咧嘴。
“王八蛋。”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卻帶著笑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那個淡淡的光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仿佛陸淵指尖的溫度。“這個‘標記’……有什麼副作用嗎？”
陸淵走回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也摸了摸那個印記。“暫時不知道。不過我能感覺到，通過這個，我和你之間好像有了一種很微弱的聯係。比如，我現在就能感覺到，你子宮裡的精液已經吸收了快一半，你的體力恢複了八成，還有……”他頓了頓，看向沈念的眼睛，“你其實沒那麼生氣，甚至有點……喜歡？”
沈念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放屁！誰喜歡了！我喜歡你個鬼！我那是……那是看在屬性提升的份上！而且……而且……”她“而且”了半天，也沒“而且”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惱羞成怒地又錘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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